庄稼 (第2/3页)
睡上一大觉。
下了飞机之后是汽车,过了几道关卡,似乎田妮带来的两人和他们不是一般的熟,过关卡的时候,有几次连车子都没停。
然后是直升机,降落在了一个庄园里。
“这是什么地方?”贝贝有种预感,这庄园十有**是姐妹俩的财产。
“佤邦,你把它叫金三角,应该算是个统称吧?”
“靠!我这就到金三角来啦?”贝贝觉得自己应该扛两挺机枪杀进来才对,这感觉总象是差了点什么,不过具体差了些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即来之,则安之,第二天要去拜访司令,因为盛世和他之间的生意出了些问题,张婕本来是要亲自过来和他们谈的,这次就让贝贝代劳了,具体出了什么问题,田妮给了贝贝一些资料,贝贝研究了一下,无外乎还是价格和供货量的事情,不过他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想帮张婕搞定这些事情,他想顺着这条根,挖出整个金三角毒品贩卖的网络。
至于挖出整个网络之后该怎么办,贝贝现在并没有想好。
很快到了晚上,贝贝早就有些累了,想到明天还有很多事情,便很早就睡了,张婕在金三角有庄园,庄园有很多人驻守,看来她对这里还是很重视的。
第二天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淡淡的霞光柔媚而又轻盈,徐徐飘落在山丘、丛林、岗坡、大烟地,飘落在贝贝和田妮将要启程前往的路上。
庄园里安排了最好的司机、最好的保镖护送两人上路,今天的目的地是佤邦总部所在地邦康,金三角新霸主佤邦总司令的居住地。
陆虎越野,六十年四轮驱动王者,载着众人行驶在缅北的丛山峻岭,司机ULu吴努聚精会神握着方向盘,先前贝贝听庄园的人说过,他是个精灵过人的小伙子,十六岁加入佤联军,父母是华侨,汉语说得很流利。
贝贝和田妮坐在后排,庄园的警卫苏胡,卷发黑肤亮眼睛的佤族青年,背着一把红外线瞄准器的小口径步枪坐在前排。
他汉语说得不好,偶尔咧开厚厚的嘴唇向贝贝和田妮笑一笑。
春天无忧无虑,为蓝天抹上白云,让树木绽出嫩芽、大地染上新绿,多么美妙的日子,贝贝实在没想到今天的春天会是在这里开始的。
一路爬山越岭,上坡又下坡,每次上坡路总是比下坡路长一些,就这样渐渐越走越高,一开始还有一段弹石路,走着走着就全是土路了,坎坷的路面被厚厚的黄灰覆盖,犹如铺了一条长长的黄地毯。田妮在车里颠簸摇晃着,不停很开心地笑着,就象发情了一般兴奋。
“我就喜欢坐这么颠的车。”田妮向贝贝解释了一下,因为贝贝一直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着着她。
吴努听到二人的对话后,回过头来解释了一下:“这是佤邦最好的一条路。”
碧森的密林,绿茸茸的苔藓从土地蔓延到树干,枯藤老树盘根错节,野风铃、天竺葵遍地丛生,大白花灿然如雪。
这种可食用的白花,在原始山林无人青睐灿烂至腐烂,一路上还可以看到畏缩在深山老林的破旧茅房、贫瘠的大烟地、瘦弱的罂粟棵。
贝贝观察了一会之后问吴努:“这些罂粟为什么都像发育不良的孩子?长势这么不好。”
吴努白了贝贝两眼:“刀耕火种的懒庄稼呗,有先进的生产力,谁种这个。”
贝贝忍不住向田妮打趣:“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种这东西好了,男耕女织,多浪漫啊!”
“是吗?那我们留下来好了。”田妮撇了撇嘴,知道贝贝大嘴一张,说话从来不算数的。
金三角交通极为不便,运输主要靠山间小径,无法带重东西,鸦片轻而价高,容易携带,是当地人的硬通货。
金三角地区的烟农们,经历了上百年的种烟史,鸦片的收入是烟农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直至今日,他们已将其看作生活必须的一部分。
种植罂粟的土壤是决定产量和种植季数的重要因素,碱性的红褐土最佳,大约可以连续种植十季以上,较差的土壤只能种一到二季。
烟农选择土壤,有些人看土色,有些人看土壤肌理,有些人则用嘴舔其味,夏天把山坡的树木和杂草清除和烧毁,土壤要挖松,秋天下种。
十一月左右,拔去生长不良的罂粟,来年春天收获,四口劳动力最强之家,在风调雨顺、土壤肥沃的条件下,一年可以生产十公斤左右的生鸦片,换回全家的生活必需品。
鸦片价格随国际毒品市场的价格而涨跌,鸦片制作的毒品在国际毒品市场能卖很高的价,但烟农们目光呆滞,住破烂茅屋、穿土布衣服,贫穷不堪。
车子下了坡,道路两旁的芭蕉树丛散落着茅屋,房前屋后竹扦围着罂粟地,明艳艳的罂粟花在春风里摇动,花不多,却很媚人。赤身果体的小男孩儿、小女孩儿在路边的泥地里打滚,衣衫褴褛的山民坐在竹晒台抽烟斗,形容憔悴的女人用古老的纺机一推一挡地织布。
山坡罂粟地有背孩子的妇女弯腰收割烟膏,这是一个山凹里的小村寨,贝贝拍了拍前座要求停车休息。吴努不想停车,推说罂粟花谢了,贝贝说不看花,想看看烟农的生活。
吴努停下车,有些无奈地看着贝贝:“你们难得进来,抓紧时间吧。”
刚下车,冷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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