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凌公绩难雪父仇,太史慈恰逢敌手 (第2/3页)
孙权苦笑道,“应该说是大败亏输。”随即便将今rì一战的经过详细叙述一遍,最后又将周瑜所献的应对之策说了。
太史慈宽慰道:“末将以为大都督所言正是良策。主公放心,明rì且看末将在阵前如何斩杀大将挫敌锐气!”
次rì,周瑜点齐一万人马在夏口城外列阵。城头上的刘琦看江东军容齐整、甲械森亮,心中凛然生寒,脸sè有些苍白地问身边的寇封:“辟疆,敌军势大,我等是否应据城而守?”
寇封摇头道:“我军人数本少,而且经过昨晚一夜的休息,其中原属夏口的新败士卒那股锐气早已消散。若一味坚守,只能如原来的黄祖般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只有不甘示弱主动出击,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胜一阵,振奋我军士气信念,方可保城池无虞。”
刘琦仍担心敌我兵力悬殊。
寇封笑道:“无妨,今rì正好叫兴霸试验一下那‘六花阵’的威力!”
一旁的甘宁闻言,兴高采烈地下城楼去点兵。
不多时,寇封与甘宁率领从安陆带来的五千生力军杀出夏口,依城墙列下阵势,刘琦则带着收编的夏口军严守城墙。
在诸将簇拥下的孙权见城中出兵,一眼便看到对面阵中跨骏马、横长刀的甘宁,问左右道:“可有人识得对面那持刀的敌将?昨rì便是他以寥寥数百骑兵将我大军拖在城外,方韬、方策两兄弟也折在此人刀下。”
一旁有人答道:“此乃甘宁甘兴霸!”
一听到甘宁的名字,有一人翻身下马伏在孙权马前大哭。孙权看去,正是平素看重的小将、破贼都尉凌统。其父凌cāo原为江东大将,去岁征黄祖时为甘宁shè杀。
凌统双目血红哭诉道:“请主公准许小将出战,诛甘宁于枪下,以报杀父之仇!”
孙权知道凌统年纪虽少,勇猛却更胜乃父,便点头道:“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孤便成全你这少年人的一片孝心。甘宁勇猛,公绩还要多加小心!”
“多谢主公!”凌统大喜,抹干脸上的泪水,上白马,擎银枪,闯到阵前厉声喝道,“甘兴霸出来受死!”
甘宁问见状不怒反喜,他大笑着对寇封道:“辟疆,这可不是老哥要抢你的头功,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要我出战呢!”
寇封微笑道:“兴霸兄请便,小弟在此预祝你旗开得胜!”
甘宁看看阵前的凌统,撇嘴哂道:“料一小儿何足道哉?辟疆少待,看我擒他!”掌中九环大刀一振,策马冲出本阵。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凌统见甘宁果然出来,咬牙切齿地骂道:“泼贼纳命!”银枪一式“金鸡乱点头”幻出漫天枪影,带着犀利的嗤嗤破风之声洒向甘宁。
甘宁不慌不忙,大刀不可思议地在数十道幻影中准确捕捉到银枪的真身,刀背一封一转压住枪头,喝道:“且住!小子,要打也报个姓名。须知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凌统一振银枪将甘宁大刀挑开,枪头下翻“拨草寻蛇”刺向对手小腹,口中喝道:“某乃破贼都尉凌统,去年被你暗箭shè杀的凌cāo正是家父!”
甘宁恍然,冷笑道:“原来是想为父报仇的,却不知本领如何?”挥刀将银枪拨开,随后沉重的大刀化作一道流光,迅捷无比地斩向凌统的颈项。
凌统收枪回防架开大刀,随即再次挺枪进招。
两人在阵前战作一团,初时看似势均力敌,等五十合已过便渐渐分出高下。甘宁的九环大刀主宰了场中将近九成的攻势,将凌统的银枪死死地压制住。所幸凌统的韧xìng极强,虽处下风,却也能凭借银枪长度的优势稳守阵地,不叫甘宁欺至近前。
江东军阵中的孙权见此情景,心中担忧凌统安危,对身边的太史慈道:“子义,孤看公绩难以取胜。那甘宁着实勇猛,恐怕只有你出马才可取胜了。”
太史慈点头道:“末将领命!”催马来到阵前,在两人战圈外喝道:“公绩,你暂且退下,待我来擒他!”
太史慈曾点拨过凌统的枪法箭术,算是他的半个师傅。看到是他出马,凌统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退。当下虚晃一枪,拨马退归本阵。
甘宁也不追赶,他目视渊渟岳峙般驻马阵前的太史慈,敏锐地感到这个颇具儒雅风度的中年将军身上潜藏着巨大的威胁。
“来将通名!”
“东莱太史慈!”
甘宁心中一凛,旋即全身血液瞬间沸腾,燃起滔天战意。他豪气干云地大笑道:“早听说太史子义大名,今rì一会,何其有幸!”举刀刚要出招,忽听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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