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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恬淡幸福 (第1/3页)
第二十章 恬淡幸福
顾持钧盯着这个镜头看了很久,后手肘微微一动,遥控器被搁了沙扶手上。他起身,走向屏幕,用手和唇拂过我屏幕上的那张巨大的脸。
屋子里很黑,空荡。
随着门外那低低的汽车引擎声,林晋修的车家门口扬长而去,我没开灯的空屋子里独自坐了许久。去每个房间晃了晃,空荡荡的屋子,昨天还满满当当的柜子箱子都被搬走了,一个人实寂寞。以前还有化石听我说话,现它们也走了。
林晋修说得轻松,什么叫“以前的事情,过了就过了”,他以为人生是可擦写的光盘吗?那些不堪回的过往说抹去就抹去?
我做不到,一辈子都做不到。我独自坐漆黑的房间呆,过往的一切走马观花从我眼前溜走,直到顾持钧打电话给我。
他问我,“回家了没有?”
我说:“你家吗?”
“。”
“我过来找你。”
顾持钧声音温柔,“欢迎。”
拿上车钥匙,开着家里的小吉普去了顾持钧那里。我跟他已经确立了关系,除了第一天,我一直坚持绝对不留宿,不论多晚我都要赶回家或者让他回家。顾持钧对此并无意见,他向来尊重我。
我站昏暗的走廊里敲门,他伸手抱我进屋,“以后别再敲门了,你又不是没有钥匙,自己进来。”
我点头。
“以为你们会吃饭到很晚,毕竟是……家庭聚宴?”顾持钧笑了一笑。
我坐沙上,狂灌了几口水,“什么家庭聚宴?和拷问一样。”
他忍住笑,拿手拍我的头,“慢慢适应人生的大起大落。”
“我才不想适应,这叫什么事情?”我嘟囔,“亏我妈想得出来。”
“见到林晋修了?”
“嗯,见到了。”
他倒水给我,对这个话题十分意,“你们说了什么?”
我有点后悔,当时不应该他的视线压迫下,把我和林晋修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告诉他,以至于他现一听林晋修的名字就如临大敌。其实,我跟林晋修连旧情都谈不上。
“他对我进行思想教育,”我说,“让我跟我妈妈好好相处。”
顾持钧一怔,“你们居然说这个?”
“我也没想到,不知道他哪里出了问题。”
我摇头说完,太疲倦,栽到沙上就想睡觉,顾持钧轻笑起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俯身拍我的脸颊,“宝贝,去床上睡。”
我脸一热,“肉麻。”还是上楼去了。
洗了澡缩到被子里去,顾持钧我枕头边放了杯水,转头拍了拍我的脸,等我转过脸去时他吻住我,片刻后又笑问:“你是专门来我这里睡觉的吗?”
其实,我早该知道顾持钧耍起嘴皮子来也是一流水准的。
“脸红得跟苹果一样,”他蜻蜓点水亲亲我的额头,“别担心,我会等到你愿意那天。”
被顾持钧调戏得太狠,我好半天才睡着。
半夜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第二次顾持钧这里住下,依然不太习惯。床太大,又太软,对一个睡了木板床二十几年的人来说,躺下去人都被松软的感觉包围就跟溺水差不多。我懵懵懂懂揉着眼睛打量四周,头疼脑热地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入睡前顾持钧放下来的,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是柠檬水,微酸,略微有点甜。
顾持钧……还真是细心。
这觉大抵是睡不着了。
我手有点痒,忽然想起当年午夜大街上飙车的感觉。虽然现早就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但每到不眠之夜,总会犯老毛病。
据说人夜里意志力特别薄弱,我是深有体会。
想起楼下有个偌大的阳台,差不多可以俯瞰半个城市,我干脆推门而出,想去阳台待一会儿,吹点冷风也许大脑会清醒一点。
主卧就旁边,房门紧闭,倒是楼下的一扇房门虚掩,流泻出窄窄的金色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细流地板上无声淌过。我记得那房间是视听室,顾持钧专门改造的,屋子虽然不大,但可以营造电影院观看电影的效果。我当时还想,真不愧是敬业的演员,专门建了视听室。
难道是视听室的灯没有关上?我扶着扶手下楼,轻手轻脚来到门口,沿着狭窄的罅隙看进去。
有人坐沙上,沙遮去了他的大半个身影,露出了头顶青郁郁的黑。他的手肘支扶手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那里挂着一个占了三分之二墙壁的荧幕,播放电影胶片可以拖曳下来,投影到荧幕上。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呆若木鸡。
我的脸放大了数倍出现荧幕上。
那是我当年参加ap见面会的时候的录像。我看到自己兴奋地跑上舞台,参与问答游戏。这段录像应当经过了剪辑,没有旁人的镜头,绝大多数时间是我一个人的特写。当年兴奋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的表现多么夸张,现看录像的时候,才知道我那时真是年轻气盛。
短短的几分钟,顾持钧翻来覆去重复了三遍。后画面定格,停我的兴奋的脸上。真的是很大的一张脸,一个人占据了镜头的一半。我记得那时,我答对了所有的题目后,太兴奋太雀跃,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舞台上跳起来。
顾持钧盯着这个镜头看了很久,后手肘微微一动,遥控器被搁了沙扶手上。他起身,走向屏幕,用手和唇拂过我屏幕上的那张巨大的脸。
先是额头,再是眉毛,后是眼睛、鼻梁和唇。
片刻后他回到沙上,片刻后我听到那暧昧的高高低低的喘息。
想到他有可能做的事情,我大脑里彻底一片空白。本来就是门站立,我忽然觉得腿软,明明知道不应该看到这一幕,想要抽身离开,我身子一转,晕乎乎地不小心撞到了门框柜,出一声响。
这真是结结实实的一下子。脑袋被撞昏,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伸手去捂住痛处。但眼角余光还是现,顾持钧已经回过了头,大步朝门口走来,推开门,我不敢再揉着头,尴尬地抬头。他一声不吭,忽然一把扯过我,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带我入怀,把我勒他的怀里。
我几乎不能呼吸,垂下眼睑,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我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拥抱,但顾持钧显然不这样想。他一向都反应迅速。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持钧抱着我坐视听室的那张沙上。沙太小,只能坐一个人。我不得不坐他的腿上。
“你怎么会看这带子……”
“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找人去找当年活动的带子,没事就翻出来看看。”顾持钧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视线一扫屏幕,“看着就能笑起来,你那时候真是可爱,现场那么多人,就你一个人惹眼。难怪我会把你从人群里挑出来。”
我笑了笑,轻轻吻他。
我很少这样主动,顾持钧眼睛睁大,扳起我的下巴,吻我。舌头伸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一下下进入极深。我口不能闭,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软了,任凭他我唇舌间动作,然后给我空气。
身体得近,我又坐他的腿上,不注意到他的某些变化是不可能的,我轻轻挪了挪身体,听到他轻轻喘了一下。我吓得不敢再动,想从他大腿上跳下来,他却按住了我的头压向他的脸,想说的话统统都闷他的耳边。
片刻后他放手,正对我的眼睛开口,声音不高,“被你现了,怎么办?”
我全身都要燃起来了,整个人开始结巴,“现……什什么?”
他穿着一身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腰上,之前我们的一番动作,前襟微微敞开了一个字形,那裸露外的皮肤宛如金色的沙子,性感到了极点。我还来不及反应,他捉住我的手,穿过睡衣腰带,直接往下身探去。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再傻也知道他要做什么。浑身就一抽搐,除了哆嗦,根本就没法进行下一步。
顾持钧凝视我半晌,后抓住我不争气的手从睡袍出来,挨个亲了亲我的指尖,随后是手背手心,后是手腕上的皮肤。他吻得那么细致,仿佛那是全世界值得珍爱的事物。
我从来不知道吻手心也会让人身体酥软。
他笑了一笑,伸手推我,“乖,上楼。”
大脑早就不好使了,完全无法指挥四肢,却很有理智地分析,如果我走了他又要看着我投影屏幕上的脸用手自己解决?真是荒谬极了。
我干脆心一横,咬了咬牙,主动吻住他的薄唇,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我……我不走……我是你女朋友……”
顾持钧嘴角一弯,眼睑微眯,“那你是说,你愿意了?”
我很想后悔,但嗓子眼出来的声音却是“嗯”。
于是我听到他用前所未有的愉快声音道:“那我就笑纳了。”
顾持钧抱着我出了书房,上了楼,把我扔到他那张大床上,动手解开衬衣衣扣,把衬衣扔到一旁,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那简直可以媲美大卫的塑像。
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本来我还觉得冷,瞬间热了起来。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力气太大了”,细细密密的吻又压了上来,嘴唇、鼻尖、脸颊、额头、眉梢、鬓角……我已经察觉到这么展下去绝对要出事,但浑身软,竟然抬不起手指去推开他。
那是一个长长的撩拨得我耳热心跳的吻。
混乱看到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我叫出来。
“顾……”
“持钧,”他用温柔的声音诱惑我,“宝贝,叫我名字。”
啥?啥?宝贝?!他不嫌酸啊!我脸上一阵灼热。
“持钧……”我低低喘着气。
“再叫一遍。”
“持钧……”
“真听话,”他满意地笑起来,手伸进睡衣,从我的腰线往下轻轻滑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以后还叫不叫我大叔了?”
我又急又委屈地瞪着他,几乎要哭了。我怀疑我认错了人,我的偶像,那个英俊潇洒的顾持钧,怎么会是这样的恶魔般的小心眼啊?这个时候还要占我语言上的便宜。
他咬上我的耳垂,“宝贝,你耳朵真甜。”
“哪……哪里甜了?”我脸都要烧起来了。
“以后家里可以不用买糖了,”他舌尖我耳边上滚过,然后又掉过头跟我接吻,“是不是甜的?”
我根本就没力气回答他的话。这个人说起**的话,比电影里的深情款款有吸引力,我被他蛊惑,双臂好容易积蓄好了力气,结果没能把他推开,反而环上了他的脖子。大脑里迷迷糊糊想到,不对,不是说谁先表白谁输掉吗?明明是他先跟我表白的,明明我应该感情的上方啊,怎么被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呢?
啊啊,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某种叫后怕的情绪正如其名,姗姗来迟。
惊骇铺天盖地,我收回吊他脖子上的手臂,并拢腿,弓起身子,试图把自己蜷缩成虾米,一寸一寸挪动,慢慢朝后缩。
顾持钧微微迟疑,手肘撑我身体的两边制止我的动作,双手慢慢抚上我的脸。他俯下身,小心翼翼亲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小真,别怕。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负责的,”他的动作温柔下来,“你可以相信我的任何话,也可以相信我给你的任何承诺。”
我茫然地看着他,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抖抖颤颤。他翻了个身,侧躺我身边,就这样抱我入怀,肌肤相。
好黑漆漆的卧室看不到我红得滴血的脸,我吻上了他的唇。
我想他应该明白我这个吻表示默许。
结果他实太明白了。
神啊!疼死我了,好像有把斧子把身体从内到外劈开了,一定流血了,好难受,谁说不疼啊?谁会喜欢做这事啊?谁说有快感啊?你们那都是什么变态的体质啊?妈的,总之绝对不是地球人!
“咬我。”
疼得失去理智了,眼冒金星,仿佛茫然行走黑夜里。处崩溃边缘,我还以为自己要死过去,却听到顾持钧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我恨得牙都疼了,把快乐建立我的痛苦之上!气不打一处来,我哪里跟他客气,一口气咬住他的肩膀。他长期锻炼,肌肤柔韧有弹性,一口咬下去都是肌肉。
“疼……”我的眼泪往下掉,用模糊不清的声调控诉。
“觉得疼,你才会记住我是你的男人。”
声音毫不留情,甚至还有点冷酷。我费力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泪光他的脸有点模糊和扭曲,但还是很英俊啊,不对,我到底想什么啊?明明是一张虽然写着心疼但还是毫不吝啬带给我疼痛的脸。我所托非人,他居然故意让我这么疼。
疼痛抽走了我全部力气,我恍惚失神,顾持钧的手我光裸的后背游走,我的肩膀一吻,用恶魔一样的语气诱哄我。
那天晚上是怎么开始的,我印象深刻,但如何收尾却实不记得。做到后,疼痛模糊了我的意识,或许还有些微的快感。身体好像变成了一艘汪洋大海上沉浮的小船,去往哪里,全不由得自己做主。
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而我腰酸背痛。
窗帘拉上了一半,但纱窗还,挡住了大半的光线。空调还转,我被被子完全裹住,一个人睡顾持钧那张超大的床的间。
居然让我一个人起床!
我盯着天花板,手被子里揉了揉腰。顾持钧折磨了我大半个晚上,再好的腰力都扛不住。我支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腰间产生撕裂的感觉,完全不着力,我“哎呀”惨叫了一声,跌回床上。
“醒了?”
顾持钧系着围裙推门而入,白衬衣卡其布裤子。明明是一身居家打扮,我却想到他昨晚不穿衣服的样子床上折磨我半宿的事情,脸刷地红了,不想见他,忍着身体的不适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头。
床榻一压,是顾持钧我身边坐下。他轻轻扒开被子,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伸手摸了摸我乱糟糟的头,俯身我额头上一吻。
“睡醒了没看到我,生气了?”
我气哼哼地吼他,“少研究我的心思!这是犯规。”
顾持钧从被子外搂住我,笑盈盈,“别气了,昨晚是我不对,以后会节制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绝对没有以后了!我愤愤地想,推开他,我要去卫生间洗漱。但……一起身就跌回去……困难,真的困难,腰疼,腿软。
顾持钧搂住我,“别动了,我把水给你打来。”
结果我床上,接过顾持钧递过来的毛巾杯子简单洗漱,自觉精神了许多。顾持钧又去了一趟客厅,端着水杯和两片药回来,放床头柜上,转头看着我。
“要不要吃?”
“这是什么?”
他解释道:“避孕药。”
我没出息地脸皮又红了,昨晚被他整得要死要活大脑完全混沌,现仔细回忆才想起,昨天晚上他的确没有做任何措施。我对这方面知之甚少,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大脑里的常识一点都没剩下,想都没想到这事。
“昨晚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吃药对身体不好,仅此一次,以后我会做好防护措施的。我尊重你的决定,”顾持钧跟我额头相抵,握住我的手,“所以,如果你不决定吃药,碰巧怀上了小宝贝,那就生下来,生几个我养几个。如果你不想――”
还生几个养几个!当我是猪啊?可以一口气生一窝?我打断他的话,“我当然不想怀孩子,我还要读书!”说完一把抓过药,也不要水一口咽了下去,这才觉得安心了一点。
他看着我,有短暂的沉默。
“小真,我要你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跟你去结婚,”顾持钧吻我,“只要你考虑好了。”
结婚?这个思维跳跃性太大了!我抿着唇嘟囔,“可是……恋爱都没谈结什么婚啊?”
他恍然大悟,把我连人带被子抱怀里,跟我目光对视片刻,大笑着吻我的鼻尖,“真是小姑娘,喜欢先恋爱后结婚啊。那我们就先谈恋爱。现,我把午餐给你端进来。”
我的人生罕有这样堕落的时候。大半天都没下床,只吃晚饭的时候下了一次床,被顾持钧抱到了视听室,他有一些很老很老的电影胶片,我们偎依一起,看完了好几部卓别林的老电影,我笑得前仰后合。
我啧啧说:“真是伟大的电影艺术家!”
顾持钧往我嘴里塞爆米花,表达不满,“怎么不夸我?”
我笑,“你又不演喜剧……”说完想起顾持钧如果演喜剧,忍不住笑不可抑。
“居然笑成这样,看来我还真有必要去演个喜剧片了,”等我笑完,顾持钧才正色道,“机票订好了,跟我出国一趟。”
我警惕,“去哪里?”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自然是去假了。”
两天后,我们就上了去往瑞士的飞机。
一前一后走进机场,顾持钧戴着大墨镜走前面,我隔着几米的距离拖拖拉拉跟着他,只装作不认识,登机排队时也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之前我们从来只家相处,出来后不得不加倍小心。
我们乘坐的是商务舱,不像经济舱那么拥挤,空小姐也十分周到,领着我找到座位。顾持钧是这条航线的老乘客了,我找到自己座位的时候,他已经落座,摘下了墨镜,跟另一位空小姐貌似熟络地寒暄。
“顾先生,又见到您了。”
顾持钧回了一个礼貌的笑,抬目瞧到拿着机票的我,站起来让我坐到里面去。
我对他道了句“谢谢”,走到里座,把视线转向窗外。看着偌大的停机坪,而且还打算视线不移地继续看下去。我想以我的表现,不会有人看出我和顾持钧是一路人。
“避嫌到这个程,”飞机起飞后,顾持钧才缓缓道,“跟我一起,很丢人吗?”
“不是的,”我小心地开口,“但我不想出现娱乐闻里。”
顾持钧抓过我的手笼他手心之间,轻轻呵了口气,“我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也不是跟每个记者都有交情,圈子里还有敌人。我能量避免让你出现镜头下,但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呢?”
我迅速抽回手,紧张地看向过道,还好没人现我们。
“那就努力不让他们稿。”
“这也做不到呢?”他步步紧逼,执意要问我要出一个答案,“你就那么怕出现镜头下?”
是的,我真的怕。和一个大众偶像谈恋爱,媒体和记者的关口实难过,前阵子我们一起,总是家足不出户,现刚刚要走出去,就遇到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我……”我半晌说不出话。
大抵是我的表情太惶恐,顾持钧沉默许久,终是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了。”
这番谈话带来的阴影始终不散,我连看书和睡觉都心神不宁。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真是让人异常疲倦,大半时间我都睡觉。偶尔醒来,只觉得窗外的太阳从未掉下,透过舷窗往外看,飞过了广袤的大陆,后到达了终点站。
明明飞机上还觉得疲倦,但不得不强打精神应对。
我对瑞士完全不了解,所有的一切都跟着顾持钧。
飞机上顾持钧告诉我,没让家人来接机。他这个机场出入多次,拉着我直奔停车场,打车回家。怎么说也是我第一次登门,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家人,总是让人觉得异常紧张。
顾持钧的母亲和大哥大嫂一起住,他的兄嫂都是学者,住大学里面。出租车到了目的地,我和顾持钧付了车资下了车,举目四望,大学的宿舍区草木繁盛,一栋栋小楼别致漂亮。
哗一声拉开铁门,他的母亲和兄嫂坐院子里,顾持钧开门的一瞬间,一起回头看着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压力,几乎压扁了我。
我也迅速弯了弯腰,“伯母,大哥大嫂……你们好。”
顾持钧的大哥大嫂,两人看上去年纪相仿,约莫四十岁,微笑着异常和蔼。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之前了解到的信息,他大哥叫顾立南,大嫂郭韵,都是苏黎世大学的教授。
座的那位,当然就是顾持钧的母亲了,头斑白,眼神犀利透彻。我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她年轻时一定是位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人。
顾家大哥大嫂露出了相似的“我们是一家人”的笑容,对我点头。顾大哥很亲切,“许真?欢迎。”顾大嫂则笑眯眯拉我院子里坐下。
我坐到大哥身边,挨着顾持钧的母亲。我记得顾持钧说过,他母亲姓唐。
“伯母。”我又叫了一声,“您身体好点了吗?我知道您前些日子生病了。”
伯母点点头,从老花眼镜片后打量我一番,才道:“身体好不好,是由医疗技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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