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章 冬残万物 (第2/3页)
,她见了我已是欢喜,唤道:“姐姐来了——”又要起身行礼,我忙制止她,又坐在她的被褥上,握住她的手,叹了声:“怎么这么冰凉?”
她的嘴唇没有血色,已然干裂,道:“是子沫体虚,不妨事的。”
我红了眼圈,道:“你还要瞒我么?也是怪我,这些日子疏忽了你,只是子沫,若我一直不来,你可要一直都不告诉我?”
子沫苦笑道:“妹妹是不祥之人,怎好去叨扰姐姐?且姐姐近日忙碌,妹妹怎敢莽撞?”
我忙把她的被子往上盖了严实些,道:“这说的是什么浑话?你且记着,日后有什么的就叫春棠去找我,一应该有的我都不能少了你这里的!”
子沫咳了两声,道:“多亏有姐姐。”
小墨子拿了炭烧上,一时暖和了不少,又对我打了个千儿道:“奴才刚才私自将刘太医请了过来,不知贵主可要传?”
我一拍头,“是我刚才疏忽了!小墨子,一会儿回宫去莞晴那里领赏罢!快传!”
刘辞请过安便将迎枕①垫在祥嫔手腕下,待把过脉后,恭谨道:“祥嫔小主小月后没有好好调理,如今怕是已落了病根儿,恕微臣无能,如今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我转头看了眼祥嫔,她只是平静面容,似是早就想到了一般,我便朝刘辞道:“且治着,能治多少是多少,总不能叫她一直这么病下去罢!”
刘辞连忙称“是”,又携了春棠下去开药。
我叫小墨子他们下去,独自与祥嫔说会子话。
我温和道:“虽说你这里叫冰清阁,可你不会总想在宫里这一辈子就这么冰冰清清地过下去吧?”我降了声音,道:"在这宫里,没有皇上的宠爱,可见相当于什么都没有了,子沫,你不能这么一直下去啊!"
她的目光无神,朝我道:“姐姐,我是心死之人,皇儿没有那一日,我已晓得,皇上的凉薄与无情,我小产后,他左不过来看了我两次便再没来过,妹妹已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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