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阴阳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五章:阴阳骨 (第2/3页)

枝,面容与订伞女子一般无二。

    “这是‘替身俑’。”刘老银匠的烟锅在井口忽明忽暗,“苏婉清投井时已有身孕,阴阳先生怕胎儿成煞,特烧此俑镇在井底。”老人突然剧烈咳嗽,“你媳妇周岁时大病,林家是不是请人挖过井?”

    柳青河浑身发冷。月容五岁那年,林家确实雇人清过井淤,挖出个刻满符咒的陶瓮。林父将瓮埋在桑树下,当夜桑叶尽落,枝干渗出暗红汁液。

    西郊桑园笼罩在血色晨雾中。柳青河跪在虬曲的老桑前,铁锹翻出裹着符纸的陶瓮。瓮身阴刻的山茶纹样间,塞着团黏连的胎发——发丝间缠着半枚银针,正是月容惯用的湘绣针。“咔嚓!”

    桑枝突然断裂,暗红汁液喷溅在陶瓮上。符纸遇水化开,露出内壁密密麻麻的针孔。柳青河将眼睛贴在孔洞上,竟窥见月容临盆的景象:产婆用银针扎破女婴脚心,血珠滴入陶瓮,与三十年前井底的胎血混作一处。

    远处传来货郎沙哑的吆喝:“桑叶落,冤魂醒,九泉下的账要算清……”柳青河猛回头,货郎担上摆着对银镯,正与他怀中那对互相吸引,镯身缠枝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二十柄陈年油纸伞倒悬在铺子横梁上,伞骨指向中央的胭脂伞。柳青河按《天工谱》所述,以辰砂混合桑葚汁涂抹伞面。当刷到第七十八朵山茶时,伞阵突然无风自动,在地面投出环环相扣的光斑。

    光斑中心浮现林月容的虚影。她跪坐在染缸前,将襁褓浸入血水:“阿娘,您说我的命是苏姨换的,今日便用这孩儿血镇住怨气……”虚影突然转向柳青河,泪珠混着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