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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回:且把杯酒对英雄 莫因一见两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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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回:且把杯酒对英雄 莫因一见两倾心 (第3/3页)

清说“每日除读书习字之外,便是学针织刺绣。”

    司徒霜说“我知道,大门不出,中门不迈吗?”

    苗清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

    司徒霜说“天下人都知道。唉,难得出来一次,等一会雨停了,我带你到天上去飞。”苗清说“我还是想四处走走。”

    妙清看着雨,说“要参透自然的变化,大地的枯荣循环,的确太难了,宇宙无限,人生有限,以有限求无限,本来就是遥不可及,古人已经说过了,为什么我还那么执迷不悟,为什么他们还那么执迷不悟?”

    万韵屏上前问道“姑娘说什么?”

    妙清轻声说“以前我一直认为,一个剑客遥学好他的剑法,追求至高的境界,在剑道中领略自然和人类的造化之力,改变这个世界,当我遇到另一个剑客,他告诉我剑不是用来参透道理的,而是用来改变世界的,而且需要千万支剑的结合,变成一股足以匡复正义的力量。于是我来到千万支剑中,寻找我的方向,寻找我的希望,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每一支剑都有他自己的意志,都希望在千万支剑中找到自己的希望,于是,剑没有结合,而是散乱,挣扎,反抗和互相比斗,可是我还在寻找,还在想象。当你想象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时,那不单让自己吃亏,还让自己失望。”

    万韵屏说“所以何必穷究根源,不管是什么样子,只要自己开心,把自己的想象变成古人遗留下来的教训,按照那些不用管是对还是错的规矩,和所有的人一样,平凡、清淡,毕竟现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古人的预言里慢慢前进。”

    妙清忽然觉得雨色朦朦中,心里有了巨大的变化,那过去曾经向往和执着追求的东西,忽然之间变得不可琢磨起来,忽然觉得荒唐――为何为了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放弃眼前最真实的快乐。

    她淡淡的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可父母,直到现在,我们仍然是连姓都没有孤儿,我们的命运从来不由我们自己作主,尽管我们和所有人一样希望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

    万韵屏笑说“也许一个从小在父母怀抱里长大的人也会说命运从来没有给他机会,其实命运是不能改变的,可以改变的是你的看法,只有这样,所谓快乐是对现状的一种知足,这世上永远都有值得追求的东西,只要你心里想着,在没有得到的时候,你总不会快乐。”

    妙清点头说“也许是,多谢公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追求那么辛苦,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那我为什么不自己先快乐,永远都快乐,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那样坦然,那样平常,那样从容。”

    苗清对丫头说“倘若这雨一直下个不停,那可如何是好?”丫头说“这里离集市有点远,没办法买伞,小姐,不知道阿龙哥他们去了哪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们。”

    司徒霜说“既然相聚就是缘分,天下之大,只有咱们几个在此一聚,不知要几辈子才能修来,可惜没有酒,真是可惜!”

    万韵屏看着雨,笑说“不急不急,看天色,雨不久就会停了,太阳就会出来,只不过是耽误了游玩的时间,还是可以回家的,就当是在这里休息一阵。”

    苗清笑说“如此甚好。”

    司徒霜看着天,说“我才不信这雨很快就会停下来。”正说着,只见雨忽然之间小了,不久太阳出来,天色一下子开阔起来,夕阳如画,美不胜收!

    司徒霜高兴的说“好天气,走,我带你出去玩!”她一把拉着苗清,飞向亭外,她一个人飞时尚且把持不住,现在又带了一个人,反弹回来的内劲本就不足,加上平衡本来就不好,这下简直如断线的风筝一样,直往下掉。

    妙清身形一展,飘然而过,轻轻一带,将二人一手一过,飘然落地,司徒霜笑说“原来你一点武功都不会,还在空中乱动。有什么害怕的,我早就习惯了。”妙清说“如此的美景,公子,看来这雨困人于亭,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万韵屏等人出了亭子,苗清对丫头说“咱们快回去,说不定阿龙已经安排人在找我们了。”丫头说“不急,你看这天色多美。”苗清叹说“天色虽美,时间不多,快回去。”

    万韵屏说“姑娘,我也告辞了,这么大的雨,家父母一定担心不已。”司徒霜还没招呼他们,他们就已经离去了。司徒霜气乎乎的说“这么好的景色,都不知道看。”

    妙清说“景色虽好,可是并不重要。”

    司徒霜说“看你和那个公子谈得那么投机,你怎么不到他家里去,秉烛夜谈,不知道有多好。”妙清说“道不同不相与谋,我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司徒霜说“那有什么,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可以去找他说清楚啊。”

    妙清摇头说“你以为这世上有那么多一见钟情吗?能说几句话并不代表爱情就会产生,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司徒霜问“你打算怎么办?”

    妙清说“不管车大哥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总算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我为什么要为他能不能实现他心中所想而烦恼,只要这几十年我能够在他身边,或者能够帮助他,那不就很好吗?”司徒霜点头说“不错,这话我爱听。”

    忽然一阵琴声传来,在夕阳空照的林子上空显得空旷而悠远,司徒霜四处看着,说“什么高人!”妙清说“走,天色不早,再不回去,就晚了。”

    司徒霜固执的说“人家有时间弹琴,我们连听的时间都没有吗?我倒真想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跟去,只见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之上,一个老者正在那里悠闲的弹琴,司徒霜一见之下,回头对妙清说“走。”

    那人的声音缓缓传过来,分明说道“走,姑娘,既然来了,为何要走?”司徒霜冷笑说“怎么了,你以为我怕你吗?只是我觉得和你这种故作高深,沽名钓誉的人,根本没有必要纠缠。”妙清已经来到司徒霜身边,说道“留音前辈,我们打扰你的雅兴了。”

    留音一面弹琴,一面说“没有,我就是来找二位的。”妙清问“找我们,不知有何见教?”留音说“二位姑娘,我们小姐听说二位前来,高兴得不得了,所以命小的在此等候,就是想见见二位。”

    司徒霜问“什么小姐,你都几十岁的武林前辈了,还给人家当奴婢不成!简直是笑话,算了,不和你多说,你们小姐要见我们,自己来不就成了吗?”

    留音说“我家小姐说了,她要见你们,姑娘们,走。”司徒霜手上长剑一抖,喝道“难道我还可能跟着你走不成,要么我们走,要么被你抓去,怎么可能跟你走!”留音呵呵一笑,手上琴弦一拨,一股杀气乍然扑来,妙清手上一挥,一道劲气扑去,琴弦登时断了一股。

    留音呵呵说道“好厉害的‘随意剑气’。”妙清说声“走!”留音手上已经多了一架胡琴,飘然而来,音声悲凉,让人心神不宁。

    司徒霜内功精纯,当下手上一动,长剑扫过,留音一曲《静夜思》,一点也没有打乱她的心神。

    留音身形转动,已在顷刻间飘然而至司徒霜身前,大袖一卷,司徒霜只觉劲风扑来,妙清已经一剑刺来,留音胡琴一晃,音声乍然如同水浆迸裂,喷薄而出,妙清手上长剑险些拿捏不住。

    司徒霜心里有些害怕,但此时只有挺剑又刺,好在她自小学习法宝寺内功心法,内力虽不深厚,但却精纯,琴声激荡之力没有造成她内气的翻滚,所以堪堪出了几招,总算将留音迫退几步。

    留音正要上前,忽然一阵白光一闪,一支木剑翩然而来,留音只觉剑气扑来,须发如割,急忙退后几步,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正在他面前傲然而立。

    那少年说道“难道阁下不知道,此地已经是风云会所率之江南帮会所管?大侠,给个面子。”司徒霜笑说“原来是朱公子,好功夫。”

    留音呵呵笑说“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后会有期!”

    司徒霜见他走了,高兴的说“幸亏你及时来了,你的功夫太好了,怎么你用木剑?”朱赤说“用木剑能让人更加佩服我的功夫,姑娘你说是吗?对了,现在生死门的人在这一带只敢暗中行事,你们要小心。不过要不了多久,就会让这些跳梁小丑统统滚蛋!”

    妙清皱眉说“其实要赶走生死门,谈何容易,且不说他们武功高强,这些年,他们已经在江南各地深种门人,力量不小,况且已经有很多门派归顺他们。”

    朱赤冷冷的说“这个我自然知道,难道这些江南门人不想重新建立自己的帮会吗?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把生死门赶出去。只要江南各派门人齐心合力,很快,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司徒霜见他走了,便说“你说有这么快吗?”

    妙清说“我不知道,不过想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来得不会太快,也不会太久,毕竟,武林和外面的世界一样,多半的日子,也是平淡无奇。”

    司徒霜看看天色,已经是暮色苍茫,便说“咱们回去。”

    二人回到客栈,妙清独自去了车凌等人下榻的客栈,一问之下,方知四人已经离开,她心里寻思,他们已经到了风云会的中心之地,想来就是在附近行动,明日再打听也不迟。便往回行去。

    司徒霜正在屋子里想着什么,忽然有人敲门,她开了门,只觉心里忽然一跳,激动得几乎要哭了起来。门前站的正是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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