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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回:且把杯酒对英雄 莫因一见两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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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回:且把杯酒对英雄 莫因一见两倾心 (第2/3页)

我已经在什么地方了,前天听到有人来提亲,母亲大人只怕……”

    司徒霜忽然说“小姐,你怕什么,跟我一样出来,不就不用怕了吗?”

    小姐转头看着她,问“这位姐姐,你是同我说话吗?”

    司徒霜笑说“当然,你要是在家里,你母亲当然怕你嫁不出去了,但是你出来,就没人能左右你了,来,到江湖上来,可以去寻找你喜欢的人,找不到不成亲。”

    小姐摇头说“婚姻大事,还是父母作主,媒妁之言,那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了,自己选择,未免太过唐突,这样以来,只怕婚姻大事,会成为一团乱麻,不可收拾,太过随便,实在不好,况且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不喜欢你,你就真的可以成亲了么?”

    司徒霜有些呆呆的,小姐说“哪一个姑娘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做着自己的梦,没有看过几本不正经的书,只是这万事都要有它自己的规则,不依规矩,不成方圆,前人既然已经有了这些规矩,千百年来也已经让整个国家安居乐业,繁衍生息,自然应该遵守的好!”

    司徒霜讪讪的说“原来你虽然不愿意,却也很愿意。”

    妙清轻声说“吃了一鼻子灰不是,你以为天下人人都一个心思吗?别以为别人是傻子,他只是和你想的不同而已,并不是他不会思考。”

    司徒霜摇头说“好大的雨。”

    小姐也说“是啊,好大的雨,不知怎么才能回去。”

    司徒霜说“要回去干吗?我可不想回去,雨已经下了千百年了,让天地万物得到滋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我要看着它如何降临人间。”

    妙清轻声说“你就少说一句。”

    这时两个人又跑了进来,一个是黄衣公子,温文儒雅,一个则是个黄衣童儿,还有些稚气,才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公子看着雨,忧心忡忡的说“雨这么大,不知如何是好!”童儿说“妇人看到雨大,应该不会责怪公子。”公子说“虽则如此,但是让父母担心,才是最不应该的。”

    童儿说“公子总是这样小心翼翼,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老是这样牵肠挂肚的,大人才不会担心公子呢!”

    公子说“正是因为大了,所以才会想到父母担心。你年纪小,当然不会明白,这孝悌之道,本该如此。”

    司徒霜对妙清说“真是可笑,如果真的担心,直接跑回去不就行了!”

    那公子居然听到了,说“姑娘此言差矣,倘若让父母知道在下如此不爱惜身体,想必会令他们一辈子都放不下心来。”

    司徒霜没有看妙清的脸色,说“怎么都是他们担心,你还不如去死,让他们以后再也不用为你担心。”

    公子叹说“只怕伤心是比担心更难过的事情。”

    司徒霜叹说“你们这些所谓的读书人,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都这么大个人,人家武林中人已经可以在江湖上行走了,刀头上过日子,生死都不足考虑,怎么不见有人担心。”

    公子说“正是因为没有人担心,他们才可以那么自在,不过我有时候觉得,在这个世上活着,没人担心,没人考虑,生死实在是可以不足考虑了!”

    司徒霜气愤的说“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没人疼没人爱不是,我告诉你,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你们那不叫疼爱,叫溺爱,叫娇纵,叫迂腐,所以才出了你们这些百无一用的书生!”说着她一边指手画脚起来。

    公子不愠不怒的说“姑娘,别太激动了,倘若姑娘看过韩非的《五蠹》,姑娘就知道什么是有用,什么是无用了。”

    司徒霜问“你说什么,五毒,五毒有什么了不起,一百种毒药我也不害怕!”公子笑说“姑娘,在下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司徒霜问“说,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公子问“自盘古开天,距今能有几年?”

    司徒霜眼睛一瞪,说“你是故意气我,是不是,我怎么知道有几年,你说有几年?”

    公子说“从史书有据可考的记载,少说在这片大地上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在这么长的岁月里,若不是那些经世济国的书生们心忧天下,提出各种治国的良方,只怕天下百姓还在茹毛饮血的时代裹足不前。”

    司徒霜冷笑说“若不是那些伟大的剑客们不顾自己的生死保全国家和生民的安全,还有你们这些毫无用处的书生吗?”公子笑说“姑娘,毕竟这天下大乱,百姓生灵涂炭,原因乃是武夫们不明事理,贻害众生,倘若每个人都能如同读书人一样,知道这世界需要孝悌之道需要温暖和关怀,需要呵护和互相帮助,而不是需要厮杀和争夺,仇恨和血腥,那么这世界将会无比的美好。”

    司徒霜哼了一声,说“恰恰相反,我觉得如果每个人像我们一样古道热肠知道帮助别人拯救别人,那么,这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公平,不会有这么多的仇恨苦痛和泪水!”

    那小姐忽然说“二位说的其实都是对的,江湖中人和寻常人一样是人,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他们都有好坏之分,一样的有人于世无补,有人建功立业,有人贻害万年,所以二位是争不出一个定论的,茫茫人间,岂是几句话可以说全的。”

    公子点头说“姑娘见教的是,晚生惭愧!”

    司徒霜不屑的说“自以为是,比迂腐更无聊的就是自以为是了!”

    妙清笑说“雨好大,不管这世上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这雨总是要下的。快到夏天了,每年都会有一场大雨。”

    小姐看着雨,说“这天气易测,人世难料,咱们今天受困于此,也是一种缘分。”

    司徒霜冷声说“什么缘分,我看是倒霉!我生平最讨厌的是读书人!恶心!”小姐笑说“姑娘,你和他们有仇吗?”

    公子笑说“一定是某位读书人得罪了这位姑娘!”

    妙清说“没用,这位妹妹从小没读过书,所以嫉妒而已!”司徒霜急忙说“怎么可能,我什么书没看过,我怎么也是个小家碧玉,我们家还是有好多书的,你不知道……”妙清笑说“看样子雨越下越大了,今天似乎有点扫兴,真是意犹未尽!”

    小姐点头说“是啊,也不知何时可以再来,这里真美,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情,这么好的地方!”

    司徒霜说“明天,后天,我每天都可以到处走。”

    小姐说“不过今天我总算了了一桩心事,看到了一个在书上看不到的世界,也算不枉此行,这位姑娘,你一定走过不少地方。”

    司徒霜拍拍胸脯,说“你眼光不错,走南闯北,我已经是足下千里风尘仆仆了。”小姐笑说“那姑娘在路上,一定见识了不少地方的风土人情,包括各地的风俗习惯,饮食起居和偏好喜恶了。”

    司徒霜点头说“那当然,你不知道北方的地有多平,还有,那茫茫的黄土地,那一眼看不到边的黄土地,那是北方的特点,你一定没见过,南方的山固然是美,尤其是传春天,万紫千红一眼看去美不胜收,但是北方的平地在冬天看去,自然有一种粗旷和大气,一看就让人心胸开阔,意气风发!”

    小姐点头叹说“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怪不得文人墨客都喜欢游历天下,寄情山水。”

    司徒霜立即说“那是当然,看来你还是有一点慧根的。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说“在下姓苗,单名一个清字。”

    司徒霜点头说“和她只差一个字,她叫妙清,我叫司徒霜。你呢?”

    那公子说道“在下万韵屏。”司徒霜笑说“原来都是认识的啊,我师兄和你名字也差不多。”

    万韵屏笑说“天下本来很大,但实际又很小,所以姑娘不必走遍,也能看尽。”

    司徒霜摇头说“听不懂,想不想闯荡江湖,我让你见识真正的天下。”

    万韵屏摇头说“不然不然,圣人不出户,不窥牖,而知天下,所谓天下,不过两个字罢了。”司徒霜说“我知道你要说名利。”

    万韵屏说“不是,是希望,所有的人都希望能在天下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是天下,没有希望,就没有一切。”

    司徒霜笑说“说得这么抽象?”

    万韵屏笑笑,说“其实还有更深的,万象源于道,道衍生万物,一切都以此为法则,这是圣人所以能知天下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知道了道。”

    司徒霜摇头说“读书人就会搬文弄字,有本事,你把这雨停了。”

    万韵屏说“在下如果能够停雨,你认为还会在这里等待雨停吗?姑娘,知道一个真理,并不代表你会从中得到好处,或者,你会从中受到伤害,受到误会甚至阻碍和摧残,但是一当你真正掌握和领会,那就一定可以使人受益,不是你一个人,而是天下所有的众生。”

    司徒霜干笑两声,妙清点头说“公子好见地,古人已经说了,苦其心智,劳其筋骨,乃是成就大事的准备,公子既然有宏图大志,想来已经做好了准备?”

    万韵屏摇头说“我没有准备,这甚至不是几十年的事情,这准备太漫长太遥远甚至根本看不到希望,还是安静的享受温暖的生活,了此一生,无所求也无所为的好。”

    妙清叹说“可惜,可惜。”

    司徒霜问“喂,苗妹妹,你在家里都干些什么?”

    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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