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3/3页)
要设法解决。
不是的。她很快地否认:即使没有其他人可以拿来比较我仍认为你是最好的。只是我不习惯永远不会习惯没有爱的。你可以笑我天真但我会一直这么坚持下去。
他深思地问她:你期待我的爱吗?
她老实地点头。
你爱我吗?他又问。
问得漫不经心一颗心却为着即将来的答案而忐忑期待着。他是在紧张吗?怎么可能?
莲吟犹豫着该不该坦白吞吐之间却给他当成了她不爱他却又不忍伤他心地说不。
东方磊自嘲地笑了:不勉强我们对爱都太陌生。如果我不能付出又哪能祈求你的给予?放心我不在乎的。才怪他在乎毙了。
直起身子走到窗前。
你去睡吧我也该休息了。心情没来由地升起浮躁既不能狠狠吻住她只好放她走出视线眼不见为净了。
老天他自己怎么了?怎么会任一个小女人弄得他颠颠倒倒?
莲吟走到他身后鼓起勇气道:我是爱你的真的。
他倏地转身不明她是否说真的还是
你
她退了一步又一步:真的。虽然很傻但真心的归处连我也不能制止──我去睡了。
转身想要逃开他的视线这种告白令她羞赧却也如释重负。说了像脱出了八年来的枷锁再无羁绊只是在他的错愕中有些难堪罢了。
在她手沾上门把时身后一只大掌伸出盖住她放在门把上的手另一只手有力地勾住她的柳腰让她讶异得低喘一声侧着颈子看向身后的他。
两具身子的紧贴燃起了身体中战栗的灼热在小腹中奔窜。
忘不了那夜狂热的人岂只有他?
我我要回房了!她羞赧不休地慌道。
你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不曾对你善待的男人呢?他气息吐纳在她颈侧。感觉到她的颤抖更搂紧了些。
我不知道。她软弱的身子无力贴在他怀中眼中带着遥想。对这种亲密不会感到不自在甚至可以说是爱极了一种安心依靠的感觉很好。
你宁愿不爱上我?
是的如果我能选择的话。
谢谢你。他深深地低喃嘴唇印在她耳后迳自感受自身的喜悦。
在这种奇特的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对爱一直是渴望的有人爱他是件奇异的事他会为此深深感激。
他的妻子爱他!
身为丈夫再有何求?
莲吟低喘着辛苦压抑自身不当的需求。不是现在她不能没有爱而
我以为我原以为你会藉此嘲笑我。悄悄地挣扎想不着痕迹地远离他唇舌的进攻。
但显然没用。他是有意她吗?
我不会去嘲笑一分真爱。尤其它来自我的妻倍加珍贵。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此刻心理、生理涌上的激越情潮却泛滥得让他无力自制──也不愿自制。
或可归类为勃发的或可称为新生的感情她在他心目中已不单单只是一名妻子或床伴了;似乎多了些什么无法解释的东西让他对她产生了疼惜
妻子是娶来呵疼的──这句话是谁曾对他说过的?为何此时蹦上他心头如此让他苟同?
对!是沈括宇那老小子。当时他的反应是什么?放口大笑?也许吧!不过此时他不得不承认沈拓宇还是说对了。妻子是娶来呵疼的──如果他有一名可爱的妻子的话。
他不想放开她数日来欲已太久加上此刻情境更引发出波涛汹涌的热情。
也许有些卑鄙与趁人之危但他不在乎见她力图清醒的模样连忙增加攻势火热地包裹住她的身子与所有感官知觉。
今晚他是要定她了。
弯身抱起她直直走入书房内的小客房以笑容与吻蛊惑了她。
今夜的东京星光满天是个美丽旖旎的夏夜
清晨五点曙色正起。
从他的怀中醒来是个奇特的经验。睁着眼眸看向天花板沉思于上头的几何图形中。
在他强壮坚实的怀中找到舒适的地点安置自己不是难事何况她也不愿因大力移动而惊醒他。由他沉稳绵长的鼻息中可知他正熟睡着。那种男的气息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的喜悦激情原来是这般致命!不管她曾有怎样的想法理念也敌不过他温存的。
是爱吧?使得轻易臣服。这种软弱注定了她必是先投降的那一个无怨地投身于那种燃烧的炽烈中。那种运动对她而言仍是新奇且刺激;每一次不同的狂欢引得她益加投入沉迷不已才会轻易让他进占成功。
总会有一些遗憾的。他可以在不爱她的情况下与她想来便有些悲伤可是却也有矛盾的喜悦她所爱的男人迷恋着她的身子对她渐露温存而不是上回那般为而。如此算来他进步得很快。
就像冈田樱子警告过她的。若坚持丈夫不爱她就别碰她这种条件对男人而言是苛刻的也是最笨的法子。中国民间故事中大禹治水以疏导方式而成功反观他的父亲鲧因围堵而失败──虽然举例得有点奇怪却又有其共通点。
身为一个遗传学的专家对于雄与雌的异同她也是有研究过的。
男最悲哀的一点是自青春期之后不管他爱不爱都必须有生理上的;不能称他们为好色、攻击强实因动物本能非他们所可以自制的。
既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无可奈何。
女则相反未曾尝过不能体会情潮激荡便少有。即使体会了个中美好若没有遇到擅的男子也不会轻易动念;何况女人重情境、重与男人大大不同。
这一点上头男人是注定吃亏的。
对感情是必须坚持没错但渴求感情的方法已不适合一再高不可攀等男人奉上真心来换龋
也许她不懂男女追求法则但在她所能及的知识领域中她可以用更聪明的方式来取得丈夫的爱。
不该用以勒索感情何况他们是夫妻在跨过了那道界限已没有坚持不从的道理;而且她爱他。
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她体会出了很多事;学着去爱人学着去付出学着退一步。
在夫妻相处哲学中争一时意气只会让不甚坚固的情感加速崩盘并且无法协商出可行的方法来互相融和。
既然认定了婚姻是长久的事业那么不管当初基于什么现实理由强行结合日后才是生活的开始。也许一开始的艰辛会使日子容易过得多。经历海誓山盟的爱侣最后一拍两散的例子不胜枚举。
她不该再耿耿于最初的理由。要他的爱就去争取一再怨怼逃避等男人哪天顿悟来匍匐裙下的心态早已过时也太矜持了。
对于婚姻她待思考的事还很多毕竟已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不能事事以自我为中心。数十日来的思念还不够她觉悟吗?她该以更客观的心去看待才是。
只是这样事事与他配合久了他当成理所当然依然无法对她产生那怎么办?如何能让他对她动情呢?
这便是她最大的难题了费解得令她泄气。也许她真的不够美丽唉
为什么叹气?他初睡醒的嗓音低哑得叫人酥了骨头。
你醒了?我吵醒你了吗?她下意识将被子拉到下巴贴着他身子的开始感到热。
你是不是后悔了?他翻身压住她认真且严肃地问着。
他们的友好关系毕竟尚薄弱所以他极小心。
她摇头。
只是不明白与我是因为你是夫、我是妻吗?
他不甚明白地反问她:为什么你总要把一个问题弄得万般复杂?我要你当然因为你是我合法的妻。但‘妻子’只是一个死板的通用词‘你’才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我与你而你是我的妻有何不同?
这精明的家伙一遇到有关感情的事即成一名白痴。她不知道该说丈夫粗枝大叶还是自己太无聊神经质?
她在他身下移动着想避开他的体重不料却引得他粗喘不休看她的眼神又成了深得近黑的颜色。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在他又开始上下其手时她忙问:如果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会想要我吗?一个不叫东方太太的古泉莲吟?
虽然我觉得你的问题很无聊但我可以告诉你这种时刻我被一个叫古泉莲吟的小女子撩拨得无力自制已不能管她是不是我的妻子了。他地吻她:但幸好你是我的妻。
为什么?她渐渐失魂
我从未碰过良家妇女尤其像你这般单纯的丫头。如果你不是我是死也不会碰的。
这是他的原则可以称为是君子的行为。莲吟在昏昏沉沉中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问这种问题了;她是他的妻她也是古泉莲吟永远不相冲突也不必再刻意去做二分法了。
愉悦的心头浮上一层笃定。
东方磊也许不会爱上古泉莲吟但东方磊一定会对他的妻子无限疼爱;那是因着一种占有与负责任衍生的情感。而责任则较容易转化成爱。
她可得好好计量才是。
先当东方太太再来他爱上古泉莲吟!很棒的归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