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3页)
将头垂得更低痛恨自己蠢成这般不争气的红晕涨上双颊给人当笑话看了;像个十七八岁思春的小呆女。
娃娃想上哪儿吃饭?
吃式的‘饭’好吗?丹芙问着。
小家伙想家了。他手伸向后座拍了拍女儿的小脸伸回来时轻轻抚过莲吟的秀发低沉道:吃牛排好吗?孩子的妈。
这种亲昵的称呼一时之间扫光了她的自怨自怜再度升上的红潮来自羞赧欣喜连忙道:好好久没吃了。
他笑道:虽然有日本血统但对日本料理总是吃不惯看来咱们一家三口的口味是很一致的。车子驶向市区而去。
莲吟衷心希望这种愉悦的气氛是她未来婚姻生活的写照再也不要有冷言相向的时刻。悄悄偷看他的侧面在心中描绘他分明立体的线条不免益加心折了几分。
如果他愿意他就能当一个最完美的与丈夫即使他再三声明他不懂好丈夫的当法。
到了一家美式餐厅用午餐。
丹芙趁机向东方磊说明自己想回念书的事。
东方磊讶异得扬起眉毛。
‘你’想回去?
不能怪他会吃惊因为他这个内向少言的小女儿外表怎么看都是须要父母抱在怀中保护的娇儿怎么可能会有独立的思想去替自己决定这等大事呢?
莲吟看出了他的疑问:也许你很难相信我一直让丹芙去试着掌握她的人生。我们为人父母的只是从旁辅助指导而已。实因小丹芙的智力与成熟度比同年孩子高出许多太传统的教法反而会造成压抑与破坏尤其丹芙又较内向若没训练她自主恐怕会产生惯的依赖久了反倒对她不好也枉费了她天生的好资质。
这是典型的美式作风吗?东方磊有趣地问她。
美式方法太放纵东方式又太死板、太权威。我尽量取出各门各派的优点来教育女儿。她的专长在研究遗传学当然也涉猎过世界各地区的民族与教育模式给了她后来用以教育女儿的得心应手。
她一直觉得将女儿带得很好。这是东方磊绝对无法挑剔她的地方。
东方磊点头笑了为她的防备表情感到好笑。
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别担心我会批评。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岂敢有所质疑?丹芙是个聪颖的孩子虽失了几分稚气天真但乖巧独立得令人放心。也好让她跟着我一段时日身为父亲的我也该教育她一些事情了。她也得学着当一个东方磊的女儿!
他这么说莲吟反而担心了:你不会带她去太危险的地方吧?
你得学着相信我。他望着她。
她点头回应道:我是该相信你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小心眼只因为我不曾让女儿离开身边一段时日过。
没有枪林弹雨的画面请放心。他伸出一只手保证表情慎重得极夸张像在逗她。
莲吟被逗笑了皱皱鼻子:看来我只能相信你了。
似乎是。
希望我回时不会看到一个女蓝波。
他摇头:我也希望不会。
那看到一个女超人好不好?丹芙天真地介入他们谈话以为要去见什么人。
她的话令双亲笑成一团都伸出双手摸向她的头惹得丹芙低声抗议直要挽救自己的长发。
不过一家三口和悦的气氛很快就被不速之客打断了几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向他们这方走来。其中一名矮胖且秃头的男子故作热络地开口招呼:哟这不是全美十大名律师之一的东方磊先生吗?久仰久仰。
东方磊原本温和放松的面孔霎时换上一张冷然不群的表情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皮笑不笑地起身:久违了中森先生。
中森根健伸出五短的肥手指上头闪闪发亮着七只大钻戒连笑出的金牙也金光闪闪。绿豆小眼笑眯得几乎见不到缝:你人来日本怎么不与小弟联络呢?基于你替我们大和民族在扬眉吐气的理由无论如何小弟都要盛情款待您才是呀!
不用麻烦了。东方磊平平地虚应。
这两位是嫂夫人与令媛吧!真是集美丽与灵秀于一身!中森根健根本无视东方磊的排斥迳自热络地死缠不休脸上的肥一抖一抖的甚是讨厌。
见东方磊脸上出现不耐他连忙又道:东方先生关于上回小弟与你谈的事──
我没兴趣接。目前我正在休假中。东方磊拉起妻子、牵着女儿:对不起我们先走了。将钱丢在桌上。
中森根健望着他们的背影扬声道:希望你好好考虑否则要是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可别怪老天不眷顾了。语气中所含的威胁一点也不隐藏。
东方磊懒得回头直直走出餐厅。
收起涎笑中森根健的面孔转为阴沉的算计。
拽什么?也不过是个律师!给钱赚还要看他脸色真的不知好歹!
老板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一旁的小喽罗问着已在摩拳擦掌。
先去查他的落脚处还有他妻女常出没的地方既然他人在日本还怕他逃走吗?我先回去请示矶先生再见机行事。中森根健缓缓计量着。
要弄垮冈田机构非要有东方磊来打官司不可!那小子拽虽拽但甚有实力放眼日本无人可及。就先任他张狂吧!等事成之后看他怎么出这一口气!中森根健冷酷地笑了。
几乎已成为默契晚餐过后待小丹芙剩余的时间便是他们夫妻谈话的时刻。
莲吟泡了两杯牛奶来到书房。
贝他面对窗外沉思一时之间倒不知该转身出去给他安静的空间还是坐在一边等他转过身?
不过没让她思考的机会东方磊早已察觉她的到来。
牛奶?他皱眉地问。
莲吟嗤笑出声:你女儿也是这种语调与表情。
他也笑了将一包红茶包放入他的杯子中。按熄了手上的烟。他有烟瘾但绝不让人抽二手烟。
我必须先向你道歉可能你会被卷入我的事情中这并不是我所乐见的。虽然在他而言不是大事但对单纯的莲吟母女而言总是复杂且危险了些。
我不介意当了你的妻子老早有心理准备即使你不是‘死神’只是一名律师职业所带来的危险仍是无法避免的。你以为我会抱怨连连吗?好笑地问他看来他当真是这么想她的。
你够胆识不知是天真还是看破生死。他将她的肩揽靠在自己肩头:看来纯度假的美梦没了接下来这几天仍是得忙。
她调皮地问他:这样算不算是回馈祖国?
算吧!他叹息。
一直以来他从不与人谈工作、谈心中的想法如今居然能与一个小他十四岁的女子侃侃而谈也不会有任何防备想来也真的是奇迹了。是命运的奇特还是婚姻本身有着魔法?他不明白但已渐渐习惯了这样平淡的居家生活也渐渐爱上了这样的日子。
也许是老了也许是心境上的渴求不同。在失去亲人二十年后再度拥有一个家感觉是特别的;他的妻、他的骄儿。这样的和谐情况让他不愿再有所转变。
不管基于什么理由她坚持不同床那就随她吧!他得珍惜目前和平的情况反正他也不是纵欲无度的男子如果他要一个家就得克制自己再难也必须。
但她的发香、她的体香他们曾有的缠绵回忆总在他想当君子时如潮水般的涌来燃起他的蠢动──要当圣人恐怕有点难。
而他更是疑惑自己为何就是对她难以把持?老实说她是美丽可爱却不足以称为倾国倾城比她更美更有风情的女人他见过更不乏对他主动示好的但他却可以置之不理。
独独对她──对这个他准备共度一生的女子无力自制才会在每回吵架中气急败坏完全没有风度。
强迫一个不情愿的女子是很没意思的事如果他不能到她大发就干脆熄了对她的吧!
他的妻子是一个单纯的傻瓜。也许最初的动机是自私与好奇再加上感恩但让一个去承受十月怀胎之苦与生产过程真要有所惩罚她也算被天谴过了。在好友孟冠人一番解说下他实在不该再死抓着受害的身分去对她发怒惩戒他没那么小心眼加上小丹芙博得他全心的父爱他更是不能一方面指责莲吟偷他的种;一方面又爱死了女儿──不过之前他一直在这么做就是了。
那一次的鱼水之欢恐怕是吓坏了她因为那是她的第一次。如果说她后来死命拒绝他是有原因的也许他该自省自己是否技术太烂?但她的确是有得到快乐呀!难道她的反应与众不同?不能以常理推断?
在他近四十年的岁月之中看多了没有爱也能有的男女加上他自己与人也不谈情对他而言只须快乐便可!实在很难理解她的拒绝。他真的不明白。
低头看着她静静靠在他肩上半合的双眼落在他手指上似睡似清醒可爱如一只慵懒的猫。
我那夜表现得可以吗?他忍不住问。
莲吟差点惊跳起来当然明白他在问什么脸蛋瞬间烫得足以煎蛋。
你怎么问这种她结巴了。
我希望不是因为我的技术不佳使你惧怕。不能因为话题私密而不谈如果问题果真出于此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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