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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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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3/3页)

生地不熟的东京会感到。他真是个好人。当然他对她好樱子早就提醒她没有一个男人会盲目地对一个女人好要她保持一点距离免得让人会错意。

    可是他与她之间一直维持在好朋友的尺度中。莲吟认为不必多虑他甚至没碰过她的手也没有奇怪的表情真要制止他放感情不就显得自己小心眼自以为是?搞不好人家根本没有追求她的意思。

    还不如真当他只是好友的对待两人相处时才不会有尴尬。

    矶裕司人很好比得东方磊益加失色但她的心却始终挂念着那名拙劣无情的男人。这样的思念她还能承受多久?

    矶裕司轻轻地问着:你在想他?

    是呀。她的叹息充满无奈觉得自己已能体会怨妇的精髓。

    他对你好吗?他问得认真。

    ‘好’的定义在哪里?她反问其实是有心拖延这个令她难堪的答案。

    疼你、惜你、给你所有世界的快乐。

    你知道男人一旦娶了妻便会遗忘那些恋爱时的心境你所说的特点只能在婚前找到。

    你不快乐。他肯定地给予问题一个答案。

    莲吟很好奇地问他:已婚的女人若想要有快乐只能冀望丈夫给予吗?这是日本妇女的思维方向?

    矶裕司点头:女人是花男人是水花离了水使会枯萎。

    这论调可真是大男人极了。

    莲吟不表赞同更无法接受这种谬论:这种说词犹如已婚女人便得丧失自身的人格去依附丈夫以他的成就为成就以他的喜怒为自己快乐或悲伤的指标。这种生活方式大大戕害了女人的自我怎么反而会被认为是正常的事呢?不管是什么身分已婚或未婚都该保有自我的主权不要让‘爱’来充作借口完全对丈夫迎合才是。你们男人若负担不起女人的嗔怨喜痴就不要妄想要去主导!让女人吸一些自由空气吧!

    但是看不开的往往是女人自己──一如现在忧愁的你。矶裕司一针戳破了她的罩门。

    莲吟自省了会轻道:可能我只是有些迷惑吧!但不是源自于他的感情而是这一团混乱她真的无从说起何况他只是一个外人不宜知道她与东方磊的种种心结。

    我明白你的苦。他深深凝视她又道:你这位坚持要保有自我快乐的女为什么仍让自己陷入这种处境呢?

    所以西谚有云说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她自嘲。

    矶裕司安慰地拍拍她放在桌上的手改变话题企图让凝重的气氛在这个空间消弭不见。

    叹息够了是否该尝尝我这盘看来色香味俱全却惨遭冷落的沙拉?我们日本人最忌讳浪费的。

    莲吟笑问:只是为了避免浪费?而不是在泡沫经济下必须缩衣节食过日子的缘故?她早就垢病日本人饮食上的小家子气什么东西都是一小碟一小碟的中看但吃不饱。更过分的是贵个半死即使没有经济上的压力也会为日本的高物价而惊心不已。

    我们日本人强调健康养生只吃七分饱长寿没烦恼。为了你的身材着想还是别学人的暴饮暴食吧!别忘了你是一半日本人怎么可以嘲笑祖国的风俗习惯?矶裕司鼓着双颊对她吹胡子瞪眼表情煞是滑稽。

    莲吟吃了好几口:不与你闹了等会我还要去接丹芙下课呢!看向壁钟已快四点了。

    好我负责当司机。他也加快速度吃着。

    喂你是被裁员还是革职了怎么可以每天过来闲晃?她不客气地问着。

    你没听过‘电脑’这东西吗?现在的上班已不是非要去办公室不可了你这种与世隔绝的单纯女人是不会懂的。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是一名重要主管不是个小职员反正她不会以地位的高低来衡量他人。她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单纯吸引住他三十年向来自律良好的心一路陷落在她的清雅柔美中;而她的丈夫居然丝毫不珍惜?无所谓他会代为疼惜的。

    莲吟托首道:我真的很单纯吗?是不是因为伸展空间有限所以显得幼稚且自以为是?

    不懂欣赏你的呆子才会这么中伤你请不要质疑你自身的美好你已经接近完美了。

    对他的高评价莲吟只当成他又在逗她了。笑睨他:把甜言言留给你未来的妻子吧!浪费在我身上有点可惜。

    先练习一下也不错呀。

    不理你了我得去接女儿了。起身动手收拾桌面。

    一旁的大男人自然也没闲着若想抱得美人归总要识时务一点。

    我来帮忙洗碗。

    两人居然像孩子似的争夺起桌子上的碗盘来了。抢着抢着都因好玩而大笑不已。

    而这景象恰巧落入门口一大一小的人眼中。

    东方磊打开门看到的画面完全不是他所预期的来不及分析消化怒火立即蔓延开来要不是顾及手上正牵着女儿他一定会吼叫出来!而此刻他只能睁着一对火眼等那对狗男女发现他们。

    矶裕司首先停住动作看向门口。而背对门口的莲吟才从他脸上感觉到不寻常空气中沉重的气流也压迫着她这种情形只有在他出现时才可能会有难道

    霍地转身莲吟对着看到的景象低呼出来──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是狂喜吗?是震惊吗?还是更多更多百味杂陈的其它?哦老天她想大哭一场想因他的淡薄无情而冲上前去踹他想

    很想很想狠狠地吻住他

    可是他的表情危险得令人胆寒怎么了吗?

    看来你在日本适应良好。东方磊冷冷地说着。如果原先他是有些愧疚也早已消失不复见。她日子过得很好简直是好得不得了他赶回来搞不好还破坏了某些好事。

    你什么意思?

    莲吟不明白地问。更不明白为什么他每一次都表现出她做错什么事恰巧被他抓个正着一般。是谁一去十八天没音讯的?他才是该忏悔的那个人。

    东方磊没有心情去与他妻子斗嘴先攘外再安内。首要先解决这个丹芙口中的矶叔叔再说。

    你是谁?东方磊问得有礼却含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矶裕司你是东方先生吧?矶裕司秉持日本人有礼的本色向他躬身举手表示友好。

    东方磊并没有伸手与他交握就任他一只手搁在半空中迳自道:看来阁下在我不在的期间非常照顾内人我是不是该对你表示感激呢?

    不用的。矶裕司并没有慌张失措一张坦荡的面孔与他相迎视;甚至含着些许挑衅。

    东方磊扬起眉毛无法排除绿云罩顶的愤怒这男人是别有居心的该死!

    想必矶先生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吧?比陪别人老婆更重要的事。

    矶裕司没有立即回答顿了顿撇见莲吟忧虑的眼神不忍她为难道:是的我先走了。奉劝你一句东方先生──他打开门站在门框旁:如果你负担不起妻子的快乐无法给她幸福那就没有权利去占住一个女人的一生。

    他以为他是谁?

    待矶裕司走后东方磊冷眼看向莲吟又看了看桌上一片杯盘狼藉。不管他是抱着怎样喜悦的心情回来也再难保有好心情搞不好他根本不该回来。

    我坏了你的‘好事’了吗?

    你回来只为了找人吵架吗?莲吟收起碗筷转身入厨房失望于他一回来就冷嘲热讽。

    东方磊原本想跟入厨房与她好好的谈但瞥见女儿忧虑的表情霎时警觉不该在孩子面前吵闹。

    娃娃来替爹地整理行李好吗?他牵起女儿的手。

    不料小丹芙却回答他:可是你们不是还没吵完?

    哦天!他一定得记得下次要与妻子沟通前得先确定女儿不在才行。

    我不是回来吵架的。妈妈比较爱吵不理她就行了。来小乖猜猜看你能在行李中发现什么宝藏!东方磊拉着女儿进房去了。很可耻地将冲突起因归罪于她。

    莲吟忿忿不平地想反驳时房门早已关上。

    战事暂休。只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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