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有两公里她们向来散步回家。
不是你看有人捧着一束花一直跟着我们。丹芙才说完那辆始终跟在她们身后等她们发现的车子已滑来她们身侧。手上一大束海芋延伸出开启的窗口。
矶先生?
莲吟的讶异程度可想而知从车子中走下来的是一名英挺飞扬的男子三十岁上下白净的面孔充满男人的成熟味道。他是矶裕司也是冈田樱子未来丈夫候选人之一不过没有其兄矶晃司的殷勤反倒在数日前见过古泉莲吟后惊为天人之下往后只要樱子与她有约司机之一必定是矶裕司。
海芋很适合你的味道。矶裕司风度翩翩地将花放到她怀中当然不忘拿出一盒巧克力来讨小丹芙欢心。娃娃吃过日本的巧克力吗?很好吃的。
谢谢叔叔。丹芙道谢。
莲吟不甚明白他的来意日本男人有送花给陌生女子的习惯吗?他们也不过只有数面之缘连认识都谈不上。他的行为未免亲昵得不合宜。
矶先生您今天前来
我有这个荣幸送两位美丽的女子回家吗?他的笑容比夕阳更和煦动人。打开车门的行动隐含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日本男人!典型的。
莲吟看着尚有一公里的路程再看看女儿直点头的模样。有何不可呢?便上车了。
望着手中一大束白色海芋净灵的美感令人喜爱。有点好笑的发现第一次送她花的男人居然是个陌生人?实在有违规则。他为什么送她花呢?送给一个已婚女子实在是浪费了。
为什么送我花?
矶裕司回她一笑:适合你。也代表我衷心的仰慕。
这么直率的回答吓坏了莲吟。老天他在说些什么呀?不会是她心中想的那个意思吧?仰慕?
你在开玩笑我有丈夫了。
他趁红灯看了她一眼似欲言又止最后终究隐藏在轻松的面具下。
他明白他的幸运吗?
有待他发觉了。她放心一笑。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谁会对一个已婚妇人动心呢?你今天为何会来?是樱子有事托你来转达吗?
她呵正忙着与第十一位候选人约会呢!矶裕司摇摇头。
那你们兄弟俩不加油可不行埃樱子是个好女人不似一般的千金小姐。目前为止樱子似乎尚无中意人选尤其特别讨厌矶晃司不知为什么在莲吟的感觉中这对兄弟都是很好的人英俊有能力而且正直当丈夫可以了就不知樱子还在挑个什么劲儿。
矶裕司缓缓将车子滑下公寓的地下停车常直到泊好车才道:她是好女人而且一定会成为我的大嫂我不趟那种浑水。
是吗?矶晃司对樱子势在必得?她可看不出来。看着身边矶裕司温柔的笑容更加地不明白他的来意。
你今天前来有事吗?
明日樱子家有一场晚宴不知我可否有荣幸护送你去参加并且当你的舞伴?
可是我并不打算去呀对那些宴会没兴趣之外我也放心不下丹芙。莲吟婉拒着。何况她还有一大堆教材要准备。
矶裕司轻皱眉头:你该多接触人群才是尤其在我前来时樱子说非缠到你答应方可以回去覆命这会儿我真是没脸回去见她了。
步行到四楼已抵达门口莲吟有些为难地看他。他的热心令人不忍拒绝可是
矶先生我──
难道一束海芋还不足以贿赂你吗?他开玩笑地问着扮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害莲吟直笑个不停霎时之间陌生感已不复见与他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这男子是很可爱的也许他是她这次在日本交到的第一位朋友呢!
一束小花就够了吗?她使刁地问。
那么他故作深思然后讨价还价地说:再一盒巧克力好了多了就免谈。 别太贪心。
考虑考虑喽!莲吟俏皮地对他吐了吐舌头。
然后两个大人笑得像孩子一般。
奇妙的友谊在瞬间滋生了。
这种中、安全(她以为)的友谊不正是她现在需要的吗?虽不足以弥补心中那块空洞地但至少是一抹明朗的阳光使她的心不致完全黑暗。
自然的邀矶裕司一同入内吃晚饭。单纯的心未曾想过他会对她好的原因会来自其它。在中友谊非常普遍所以她对他的态度是成为好友的那种完全不设防;只不过另一人会不会做如是想就不得而知了。
她没有注意到在矶裕司深邃的黑眸中正燃烧着一分爱恋直直地缠绕于她周身
往后理所当然的矶裕司不断地出现在她身边兼任司机、朋友、玩伴、导游介绍了她们母女好多东京市内值得一玩的地方。
莲吟只是感激地想着他的热心盛情可不曾精敏地感觉到人家是在追求她。只道大男人主义的日本男子仍有可圈可点的地方而且她周遭的人都很好让她的生活充实得不再去为丈夫的了无音讯而失落伤怀很少很少会再去想东方磊只除了夜深人静自己一人躺在大时脑子里怎样也避免不了浮现他的影像数着他音讯全无的时日有多少;难免有怨怼更别说担忧他去播种了!樱子的话常响在脑海中让她心惊胆跳杀伤力可见一斑。
为什么东方磊不能像矶裕司那般多情幽默呢?任何一方面比起来东方磊都差了矶裕司一大截。不温柔、不体贴没有感情没有心一出去就像断线的风筝连一通问候的电话也没有丢了她们母女在陌生的东京就一走了之。照顾她们母女舒适无虞的反倒是素昧平生的外人。他那个丈夫实在是太失职了!
但心中脑中却无法抑止自己去想念她那个无情的丈夫。
不爱他吗?若能不爱又哪须牵肠挂肚、患得患失?
她爱他是吗?逼自己诚实去正视自己的心这血淋淋的事实再难否定了。
只是怎会是这般?找不到甜处却接连一串串的苦涩。他们一直在争吵呀为了孩子为了婚姻必然的义务更为了他的不识情为何物。
他笑她冷血得可以擅自制造一名孩子却又天真得企望所以拒绝共享一张大床。
这一段婚姻的波折所有错误的箭头全指向她。也许她是错了不少隐瞒了最真实的话语将自己打入冷血的一方如今想要平反根本难如登天。他被她气走了归期不定──也许再也不回来;她赶他滚离她的床他再回来有何意义?
但是呵!但是她只是一个不识情滋味不知该拿自己感情怎么办的女子呀!许多做了不能回头的事当初都是在不知后果轻重的情况下去做的!想保护自己的心、想粉饰太平、想要让自己的世界正常运转结果却适得其反如今她只觉得悲惨。
这样的恶劣处境东方磊也该负一半责任的他根本完全没有当丈夫的条件他只当他完成了一件交易却以为婚姻的形成非关情爱!他也太天真了──与她相同。
她是天真得期盼他爱她;他则是天真得以为任何事都可以以死板的法律条文来规画行事。
可能他与她都是感情的白痴。这样去想或许能让心态稍为平衡一些但不免感到悲哀。
与她非亲非故的矶裕司却不吝惜地给予她种种帮忙与体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为什么东方磊那个她得称之为丈夫的男人却做不到?
今天已是东方磊前去台湾的第十七天了。想他好想他这种可以叫做闺怨的东西在婚前的另一名词叫相思。
如果感情是归理智管的那她一定会慎选一名好男人来爱像矶裕司便是不可多得的好丈夫。
但唉
怎么了?又叹气!我带来的寿司真的令你吃了想哭吗?矶裕司做了一盘沙拉出来故作不悦地质问她。
莲吟笑着瞪他:你没听说过太好吃也会使人叹息吗?
那么接下来这一盘沙拉可能会好吃到让你一下子叹息完三年的分量。
吹牛王。她嘘他。
为什么她的爱人不是他呢?
像今日她没课矶裕司便告假买了一大堆菜来她这边吃怕她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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