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雪山追杀 (第2/3页)
时间,苟延残喘而已,他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只能等着人家进来抓了。
听着后边忽然变大了的人声,天一知道,索朗少爷让人打开了大门,正有大批的人冲进来抓他们。天一看看围墙,这墙倒不算高,以他的能力,要是加上几步助跑,跳上去还是能做到的,但是他自己过去,达娃他们怎么办呢?他朝他们父女两个看了一眼,想了一下,要是用点力量,把达娃和她的阿爸扔上去,自己再跳上去,到了那边,一自己再先跳下去,拦住他们,那样倒是个办法。
可是,要是那样,他们三个人就都没有马可骑了,人家不过是再打开整个院子的大门,从后边追上来,最后的结果还是跟现在一样,不过是多延长一点被抓住的时间。
连人带马一起扔上去,把两个人和两匹马扔过两米高的大墙,天一可根本不敢做这种梦。但是现在得怎么办呢?背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近,达娃已经急得要哭。天一仔细地观察着大墙,忽然招手示意他们跟着他一直朝一个墙角跑过去。
xī zàng过去的大墙,不用一点人工物质,根本不用什么砖头和水泥,是用石头按照它们天然的形状堆放在一起的,这种大墙居然十分坚固,屹立不倒,真是让人惊奇。墙角那边,地势越来越低,大墙可能是修建在一个土坡上的。天一凝神运气,把真气凝聚到脚上,对准大墙飞起一脚。
高大的院墙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倒塌。看来天一的力量还是没有达到一脚踢翻这样结实的院墙的程度。但是,天一仔细观察,发现被他直接踢中的那块石头还是向院墙外面移动了很大一块距离。
天一后退几步,重新运气。他觉得,真气在自己全身鼓荡,周身热流奔涌,似乎充满了力量。
天一大吼一声,猛冲出去,腾空而起,全身象是一只压缩到极点的弹簧,全力踢向那块已经被踢活动的石头。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块石头飞出老远,连带着相连的一块大石头也掉了下去。
天一向外一看,自己也觉得非常奇怪,怎么好象是每次自己全力运气的时候,真气都更强大了一些。
他正在想着,远处传来了喊叫的声音,天一回头一看,刚才这一声巨响,已经惊动了那些追赶的人,只是他们的弓箭shè程较近,现在还达不到这个距离,只能在远处大喊大叫。
天一没有理他们,又要后退,准备再踢几脚。达娃的阿爸从马鞍上解下了一根套索,过来拴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然后他和达娃两个人一起打马向后奔去,天一同时朝旁边的一块石头又是一脚,两匹马一个人,发出了巨大的力量,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坚固的院墙一下子塌了半边。
达娃一声欢呼,天一几脚把缺口处残余的碎石踢飞,挥手让达娃和她的阿爸跳出去。
这时后边追赶的人已经很近了,天一转身看着他们,追赶的人举起弓箭,正要朝达娃他们shè来,天一举手就是一枪,一个举着弓的家伙脑袋开花。天一又是一枪,另外一个又叫又嚷,特别卖力气的家伙的脑袋也被打得稀烂。没了这种死命给索朗少爷出力的家伙,其他人一声喊叫,转身就跑。
这时达娃和她的阿爸已经纵马从缺口处跳了出去,他们这种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牧民,马术极jīng。天一随后一纵身,也从缺口处跳出去。他用力朝达娃和她阿爸的马屁股上拍了一下,把马打走,然后一俯身,运用轻功,奔跑起来。
跑了一会,天一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刚才打倒的大墙的缺口处,他在等着索朗少爷他们从那个缺口处向外张望。反正已经杀了人了,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最好是能够看见索朗少爷从那个缺口处把脑袋伸出来,一枪干掉他,那样就一了百了,彻底把这次冲突解决了。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索朗少爷真的从那个缺口伸出脑袋,指着外面大声叫骂。天一举枪对准他,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嘲讽的冷笑,他正要扣动扳机,把事情来一个最后的了断,忽然觉得自己象腾云驾雾一样,身子在朝天上飞。
这一下真是出乎意料,天一一回头,这才明白,原来是达娃又跑了回来,弯腰单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把他放到了马背上。这一下天一真是大吃了一惊,这还是我那朵“娇嫩的鲜花”吗?本来以为是个养尊处优的废物的索朗少爷,结果却是体力强悍,没有学过更高武功的打手,奔跑速度几乎要赶上学过专门的轻功的人。看来xī zàng的人全都是体格健壮,今后真需要对自己这朵“娇嫩的鲜花”重新评价了。
两个人三匹马,全速狂奔,来到了达娃家的门前,天一在门外看守,达娃和她的阿爸冲进了家门。一进家门,达娃就大声喊道:“阿妈,快收拾东西,咱们快逃,索朗少爷就要追来了!”
达娃的阿妈正在家想着被抓走的女儿,又是伤心又是害怕,现在一看到女儿回来了,不由得喜出望外。可是一听到要赶紧逃命,又有点舍不得这偌大的家业。
索朗少爷的凶残人人都知道,不逃走是绝对不行。三个人把值钱一点的东西收拾收拾,解下剩下的两匹马,出了大门。天一一看,达娃家里真是有点家底,他的阿爸居然还有一支枪。
达娃问道:“咱们往那儿逃啊?”
天一说:“我们考察队还有好几个人呢!咱们先去找他们,有了他们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
达娃的阿爸说:“我在山里有好几个地方,是我以前采药和打猎的地方,能够躲藏一阵,咱们先上那儿去,以后咱们再想办法。”
四个人用力催动马匹,朝山里跑去。
跑了一阵,天一回头看看,后边的村子里边冒起一股黑烟。达娃的阿爸长叹了一声。这上百只羊,十几间房子,是他用了半生心血积攒下来的一点家业,现在一下子放弃了,怎么能让他不感到痛心。天一安慰说:“叔叔,这没有什么,古人说得好,千金散尽还复来,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没有了很快还会来的,要紧的是咱们的人还在。将来我可以帮助你重新把这些家产再置办起来。”
达娃的阿爸又叹了一口气,几个人又拍马飞奔。
索朗少爷他们一直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边用腿跑,等到看到天一他们骑马冲上外面的山路,想要再回去找马,已经晚了。索朗少爷看着已经到了自己嘴边的肉,居然给跑了,气得咬牙切齿。他们跑回马棚,解下马匹,从后边追赶上来。
一路追赶,到了达娃的家,早已经是人去屋空了。索朗少爷大叫:“给我放火,烧光了他的家!”
转眼功夫,一股火苗窜上了房顶,达娃家的所有东西都被投入了火海。
看看已经四处是火,索朗少爷还是不解恨,他催马出了大门,朝地面上略看了一看,带着人朝山里追赶下来。现在已经不是要抓住达娃和杀掉天一解恨那么简单了。假如天一真的象是他说的那样有势力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对天一所做的这一切,绝对是惹下了塌天大祸。
索朗少爷心里很明白,他虽然是在现在这个地面上说一不二,可以任意杀人,但是他跟chóng qìng的zhōng yāngzhèng fǔ比起来,那他可什么都不是。xī zàng虽大,但是在整个中国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没开化的穷乡僻壤。只要这个官少爷回家去跟宋美龄一说,蒋介石一声令下,国民党的几十万大军就能把他的家踏成齑粉。
拉萨的那些一直在中国和英国之间见风使舵,当墙头草的喇嘛们,是不会为了他这个乡下财主跟zhōng yāngzhèng fǔ闹翻的。到时保证会把他交出去,向zhōng yāngzhèng fǔ讨好。所以他必须抓住天一,杀人灭口。现在已经不是他要出自己被人打败的这口恶气那么简单了,而是怎么才能尽力保住自己的命,保住自己老子的权势,保住自己家的财产这样危险的大事了。
索朗少爷带着人顺着山路猛追下来,前面快要到山脚下这一段路,地势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索朗少爷起身一跃,站到了马背上,举枪瞄准正在前面奔跑的天一。
天一边跑边不住回头察看对方追赶上来没有。这一看,他不由得一惊,原来索朗少爷他们不是只有弓箭,他们还有步枪。其实这事也应该在情理之中,象索朗少爷家那么有钱的人,又那么爱赶时髦,象步枪这种东西,他们当然也会买,只是他们用惯了弓箭,象枪这种比较昂贵的东西,他们那些当手下的用得比较少,不那么习惯而已。
天一急忙大叫:“快趴下,他们有枪!”
四个人趴在马背上,同时迅速朝两边散开。索朗少爷这一枪打过来,子弹从几个人中间飞了过去。索朗少爷拉动枪机,换上另外一颗子弹。天一在远处看到,索朗少爷在飞奔的马上站得笔直,又在瞄准他们。天一心里十分震惊。看来这些xī zàng的贵族子弟,跟汉族那些只会讲究吃喝享受的废物真是有天地之别。别的不说,只这种骑术,就是惊世骇俗。
游牧民族果然不同,人人骑术jīng湛。那些贵族子弟们更是在还没学会走路前就练习骑马。他们可以在奔跑的马上用步枪和弓箭shè击飞靶。这些高原牧区长大的人,他们的骑马本领简直是与生俱来的,他们不但可以列队奔驰,而且可以在奔驰中从一匹马跃到另一匹马上。
索朗少爷一开枪,其他有枪的人也跟着开枪了。子弹尖啸着从天一他们头顶飞过,但是距离他们的身体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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