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4 (第2/3页)
种被人捉弄的羞辱。她想耐心地观察一段时间，探究一下爱情的热线究竟那里短路，她不想过早地结婚，她得有充足的时间考虑。
柳茹说：小杨哥，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有人叫柳茹看病，柳茹姑娘匆匆离去。
事情远不是那样简单。英雄的每一个行动都受到领导的关切和闻媒体的关注。有记者明察暗访，把杨学武跟柳茹之间的爱情关系做了报道，题目叫做《崇高的境界，无私的奉献》。讲的是柳茹姑娘学习了领袖教导以后，如何跟世俗的传统观念做斗争，主动跟英雄杨学武同志结为伴侣，照顾英雄的饮食起居。县上、公社的领导都来向柳茹祝贺，民政部门专门送来了俩人的结婚证书。县里专门用小车把杨学武跟柳茹接到县招待所，武装部政委招待所礼堂为英雄杨学武主持了结婚典礼。柳茹懵懵懂懂被推上了祭坛，难以感受心中的滋味。
婚礼结束后一路小车把杨学武跟柳茹送回柳家庄，公社领导柳家庄大摆筵宴，各路诸侯都来祝贺，争相送来各种各样的贺礼。房内贴着领袖画像，贴着立功喜报和各种勋章，贴着报纸对英雄各种各样的报道，贴着英雄各种场合做报告接受各种荣誉以及各级领导慰问时的照片。还贴着小杨跟柳茹结婚时的彩照，照片上的柳茹跟小杨显得呆板，好似两俱刚出土的陶俑。宴会上队长柳金元又宣布了一个爆炸『性』的闻：杨学武同志决定用部队上发给的安家费为村里修一幢学校！
所有的人都起立鼓掌，所有的人都为英雄的壮举而激动，参加宴会的各级领导排成了长队，依次跟杨学武同志握手。坐轮椅上的杨学武同志一边跟领导们握手一边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为人民服务。
酒足饭饱后客人们相继离去，夜幕降临时父亲院内遍『插』红烛，点点烛光风中摇拽，忽暗忽明。几个儿时的好友来房内坐坐，没有闹房时的喧哗，没有孩童们讨吃喜糖，大家彬彬有礼，说话斟词酌句，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辞。村里帮厨的媳『妇』为两位人端来了合欢馄饨，柳茹这才感到一天来受折腾，水米没沾牙，腹内空空。值得喜庆的日子，显得如此隆重而冷清，所有的人按部就班，像事先『操』练过一样，整个婚礼办得一丝不『乱』有条不紊，规格和档次之高当年的县上绝无仅有。可柳茹总感到缺点什么，内心的凄苦难以述。五年来朝思暮想，梦中的情人变成了一根木头。妈妈从外边闩了房的门，柳茹的心里升腾起一些祈求一些激动，柳茹暖被铺床，把两只枕头并排放一起，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小杨。然而此刻的小杨却面对红烛翻开了领袖的书。柳茹床上枯坐，巨大的委屈和失望向她袭来，她再也无法忍耐，哭出了声
杨学武抬起头，一脸无辜，疑『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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