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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决战漠北,废黜东宫易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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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决战漠北,废黜东宫易储君 (第2/3页)

不慌乱,怕是有诈,我等需谨慎进军,莫要中了埋伏。”

    都蓝回头瞪了达头一眼,满脸不屑地挥刀呵斥:“达头你也太谨慎了!杨广一心抢功,求胜心切,就算有伏兵,我军四万铁骑踏也踏平了!中原步兵在草原上,从来都不是我突厥骑兵的对手!不必多疑,全力追击,擒杨广者,我封他为左贤王!”

    达头沉吟片刻,终究抵不过建功的诱惑,点头喝道:“好!全军随我追击,若有伏兵,即刻结骑阵突围!”

    数万突厥铁骑嘶吼着冲锋,马蹄踏碎荒原枯草,尘土遮天蔽日,马嘶声、呐喊声响彻漠北。杨广率骁果卫且战且退,时不时回身放箭、挥刀招架,刻意放慢败退速度,将敌军死死咬在身后,一步步引向预设的平原包围圈。

    待望见远方谷口西侧杨素伏兵的青色旗号,杨广猛地勒马驻足,手中亮银枪直指突厥中军,声线如惊雷炸响:“蛮夷鞑虏,尔等中计了!众将士,回身列阵,杀敌!”

    刹那间,原本溃败的骁果卫瞬间止住退势,迅速结成长矛阵,如尖刀般调转矛头,直插突厥骑兵阵中。东侧平原战鼓骤然擂动,震天动地,高颎主力大军的弩兵阵齐射,箭雨遮天蔽日,密密麻麻射向突厥骑兵,中箭者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西侧密林里,杨素挥旗示意,两万轻骑横冲而出,铁蹄踏断突厥后路,直扑敌军粮车与辎重;三面合围之势已成,突厥骑兵瞬间陷入天罗地网,进退失据。

    都蓝可汗瞳孔骤缩,怒目圆睁盯着杨广,气得浑身发抖,挥刀嘶吼:“竖子敢诈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杨广策马挺枪,迎着都蓝直冲而去,枪尖破空带起尖啸,冷声道:“尔等年年南侵,掳掠我边民,焚毁我村寨,今日便是尔等偿命之时,漠北自此,由大隋定规矩!”

    二马相交,都蓝挥刀全力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心中暗惊杨广这几年竟将武艺练得如此精进。他咬牙连劈三刀,皆被杨广轻松化解,不过五回合,便被杨广一枪挑落头盔,黑发散乱,狼狈不堪。

    “达头!快来助我!联手斩杀杨广!”都蓝嘶吼着求援,转头却见达头已被杨素死死缠住。杨素长枪如蛟龙出海,招招直取要害,厉声喝问:“叛贼,你屡次叛隋,扰我边疆,今日就让你葬身漠北,祭我大隋阵亡将士!”

    达头勉强招架,心惊胆寒,自知不敌,萌生退意。荒原上的混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突厥骑兵被隋军分割包围,死伤惨重,降者无数,四万铁骑溃不成军。都蓝见大势已去,拨转马头想要突围逃回草原,杨广策马紧追不舍,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疾驰而上,手中亮银枪全力直刺,一枪洞穿都蓝背心,枪尖从胸口透出。

    都蓝惨叫一声,弯刀脱手,坠马倒地,挣扎数下便没了气息。杨广收枪而立,枪尖鲜血顺着枪杆滴落荒原,染红了枯草。

    达头目睹都蓝毙命,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弃械跪地,连连叩首,额头磕出鲜血,颤声求饶:“大隋天军威武,小人知错了!愿率麾下残部归降大隋,永守漠北,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再不敢反叛半步,求晋王殿下饶命!”

    杨广居高临下睨着达头,声线冷冽威严:“归降可以,需依我三事:第一,即刻缴清所有兵器、战马、辎重,交由我军清点;第二,遣你嫡子入长安为质,终身不得离京;第三,约束麾下部落,遵大隋律令,不许再掳掠草原小部落,违者军法处置!”

    达头头如捣蒜,连声应道:“小人全依殿下吩咐,绝不敢有半分违抗,若违此誓,天打雷劈,部族尽灭!”

    杨素策马来到杨广身侧,翻身下马,拱手躬身笑道:“殿下智勇双全,运筹帷幄,阵斩都蓝、逼降达头,一举平定漠北边患,此功震古烁今,足以光耀大隋史册,满朝文武,无人能及!”

    杨广敛去战场上的锋芒,翻身下马,伸手扶起杨素,言语谦逊,眼中的傲意却难遮掩:“杨元帅过誉了,此番大胜,全赖高元帅居中运筹、元帅伏兵得力,更兼三军将士用命,孤不过是遵令行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荒原上,隋军将士收降残敌、清理战场,欢呼声此起彼伏,漠北的烽烟,至此散尽。

    第三节: 百官奏疏论储位 高颎廷争触龙颜

    漠北大捷的捷报,由八百里加急快马传至长安,杨坚在太极殿御案前阅罢战报,龙颜大悦,猛地拍案起身,笑声朗朗:“好!好!广儿果然不负朕望,平定突厥,逼降达头,漠北诸胡俯首称臣,大隋边境数十年可安,朕心甚慰!传旨,犒赏三军,晋王与出征将士,皆论功行赏!”

    侍臣李德林躬身出列,拱手奏道:“陛下,晋王殿下文武兼备,此前平定南陈、安抚江南,施行仁政,江南百姓交口称颂;如今又立平漠北的不世军功,德行功绩,满朝皇子无人能及。如今原太子杨勇被软禁东宫,储位悬空日久,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皆盼陛下早定国本,以安天下。”

    杨坚捻须颔首,沉声道:“朕心中有数,明日早朝,再议此事。”

    次日,大兴殿早朝,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列班肃立,金銮殿上气氛肃穆。杨素手持奏疏,率先迈步出列,躬身朗声奏道:“陛下,臣有本奏。晋王杨广,德被江南,威镇漠北,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民心所向,军心所归,臣恳请陛下,立晋王杨广为皇太子,入主东宫,以固国本,以安社稷!”

    话音刚落,朝中依附杨素的御史、将军、六部官员纷纷出列,手持玉笏齐声附和:“臣等恳请陛下立晋王为太子!”“晋王功高盖世,堪当储君之位!”

    关东世族官员与高颎一系朝臣脸色骤变,议论纷纷。高颎身着紫袍,大步踏出朝班,手持玉笏躬身,语气恳切又急切:“陛下,万万不可!废长立幼,违背周公古制,违背宗法礼仪,太子杨勇虽有过失,却未犯下谋逆大罪,不过是小节有亏,岂可轻易废黜?若今日开了废长立幼的先例,后世皇子争相夺嫡,结党营私,必致朝局动荡,天下大乱啊!”

    杨坚端坐龙椅,龙目扫过阶下,语气骤然沉冷:“高颎,你还要为杨勇辩解?杨勇宠妾灭妻,逼死太子妃元氏,奢靡无度,挥霍国库,私藏甲胄,暗蓄死士,甚至在东宫行巫蛊之术,诅咒诸王,桩桩件件,皆有实证,如此失德悖礼之人,如何承继大统,如何守护大隋江山?”

    高颎双膝跪地,叩首在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金砖,语气泣血:“陛下,太子一时糊涂,受奸人蛊惑,并非本心险恶!太子乃国之储君,册立多年,朝野皆知,若无故废黜,必失天下人心!臣愿以全家百余口性命担保,太子定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恳请陛下给太子一次改过的机会,收回易储的念头!”

    杨素立刻跨步出列,厉声驳斥:“高公此言差矣!太子恶行昭彰,天下皆知,百姓唾骂,你却一味袒护,莫非是与东宫结党营私,妄图靠太子日后登基谋取高位?晋王功高盖世,众望所归,立为太子是顺天应人,高公执意阻挠易储,究竟是何居心?”

    “杨素你巧言令色,蛊惑圣听!”高颎怒目圆睁,从地上起身,指着杨素厉声呵斥,“你不过是攀附晋王,想做开国辅臣,手握权柄!你构陷太子,挑拨皇子关系,祸乱朝纲,才是大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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