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浪漫与恶战完整版 (第2/3页)
华山掌门张玉冰接着问:“少侠可知尊师姓名?”
初九:“师父不曾告诉我他叫什么,师父也不许我问。”
阴山铁云叹道:“想必是隐士高人。”
李蛋急道:“先让九哥休息一下,他可不是神,他会累的。”
众人点头赞同,李鹤点头时却倒下了。
初九扶起李鹤坐在地上,他双掌一击,用自己的真气逼出李鹤体内之毒。李鹤口吐黑血,人却精神得腾空而起。站到初九身边,说了声,“谢谢。”
初九站起来回道:“不用谢。”
李蛋扯起李鹤衣角道:“爹爹,九哥不是外人,您不必客气。”
李鹤瞧着李蛋害羞的表情,又瞧着初九略有发红的脸,笑了笑,“爹就不用再为你操心了,小兄弟,你可要替我好好的照顾好李蛋”。
初九深情道:“我会的。”
李蛋脸红着,头低着,说不出话,乌尔露出一丝微笑。
其余人则称赞不已,正所谓:美女配英雄。此英雄年少英俊,人又聪明,武功又高。
初九也愣了一会,他被幸福冲愣了。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目前最重要之事是防止万毒门偷袭。”
少林德信方丈道:“上次就是因为我们疏忽大意,早早离开李府,以致有今日,少侠所言极是。”
华山张玉冰道:“我派了十五名弟子在扬州城外暗中打探万毒门的动向。”
初九问道:“万毒门门主是谁?”
德信方丈道:“我们打探了近两年都不知其门主是谁,其高手到底有多少,实在惭愧。”
阴山铁山道:“相传其主是女流之辈。”
初九:“哦,这世上竟有如此女子。”
天门派天清道:“据说那女掌门的毒功无敌于天下,谈话之中也可置人于死地。”
初九:“那么恐怖?!”
少空派掌门少剑道:“少侠也会怕吗?”
初九:“当然,生命是可贵的。”
李鹤道:“那都是些小道消息,不足深信,只要大家同心协力,何惧万毒门不破!”
阴山派铁云道:“可这一两年来,武林同道死于万毒门之手的数以千计,我们却不能除掉这一武林毒瘤,却连其魔窟所在之处都未找到。”
少林方丈德信叹道:“可惜我正道武林侠士死的死、伤的伤、老的老、归隐的归隐,以致如今邪恶之徒兴风作乱。”
李蛋安慰道:“方丈不必悲观,那王盟主会带领大家重振武林正义之师的。”
华山掌门张玉冰道:“我们盟主早于一年前死去了。”
李蛋奇道:“可未听武林人士提起过。”
李鹤道:“那是怕被万毒门侦知,我们这几位封锁了王盟主死去的消息。”
初九道:“那他因何而死?”
张玉冰道:“练功走火而死。”
初九道:“那么开武林大会之事也是众前辈之意?”
德信大师道:“对。”
初九道:“那如果武林盟主之位被万毒门的人夺得又该怎么办?”
德信道:“这未曾想过,公子有何妙法?”
初九道:“可以以讨伐万毒门为目的来召开这武林大会。”
少剑道:“可是大家都已知道,那武林大会是一谁的武功高强,谁就能当上武林盟主。”
初九道:“那我就无注意了。”
张玉冰道:“我看公子武功不弱。”
初九:“那里,在下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我的师父却是十分厉害,我曾见他一掌击飞巨熊数尺远,只可惜家师不知去哪里了。”
德信大师:“可惜啊。”
初九:“难道武林中大部分一流高手都已死绝了吗?”
李鹤叹息道:“不瞒小兄弟,武林大部分一流高手在五年前的太湖之战中死伤大半。”
德信大师:“五年前老衲也曾参与太湖之战,那可是一场武林浩劫,西北三魔帮横扫中原,直下江南。一路南下欲扫平天下武林不降者杀,看不顺眼者杀,那时武林正派之士集结于太湖畔,以数十倍于敌之众才灭了三魔帮,阻止了武林正义的颠覆。不过,自那以后武林中正派高手所剩无几,前两年岭南万毒门兴起,更是无人能敌。”
初九:“那三魔帮是何许人?”
张玉冰:“那三魔帮的创立者乃是潜逃到西域的三大武林巨恶,他们在西域专门研习三大绝世魔功化骨、吸血、碎心,练成者与人交手时可使人全身起火,血溢出体表,心肝爆裂。若非绝世高手必难逃一死。”
李鹤转过话题:“话别扯远了,还是先来认识认识这位小兄弟的家世。”
要说到自己,初九有些犹豫,他的脑中浮现出一幕幕过去的事情。如睡虎穴,喝虎奶、羊奶,吃生肉。那一幕幕令他难以启齿。
但他又不得不说,他又不能全部说实话。人总有些事要成为秘密,人总有些时候必须学会避而不答。
于是,他说道:“在下是孤儿,由师父养大,我不知生我的父母是谁,只知自己有师父,自己在岭南的深山中长大。”
李鹤:难道你师父未曾告诉你身世的真实情况?“
初九:“没有,师父只告诉我,我的仇家是仇南天,是他杀害了我的家人。”
张玉冰:“那仇南天在十年前已死去了。”
德信大师:“仇南天是穷凶极恶之徒,他所创立的天狼帮在十多年前无恶不作,为害江南,幸亏十一年前有天山掌门游走江南与之决斗六十六天,方才将其杀死。”
阴山铁云:“少侠之仇也算报了。”
初九:“那我也该走了,我本为报仇而来。”
少空派掌门少剑道:“那我们怎么办?少侠武功高强,与万毒门高手可有已拼,我们可都企盼少侠帮助。”
初九的态度转变太快了,令人惊讶,不过他的心意已绝,他决意要走,“我心不在江湖,江湖险恶,我只想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要游览世间美景。”
李蛋:“那我呢?你难道忘了我!”
初九:“我们一起走,我讨厌这种无休止的杀戮。”
李蛋:“我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初九:“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样,可能是我野惯了。”
李蛋:“就一个‘野惯了’来掩饰你怕死、善于逃避责任吗?”
初九:“我……没有!我本不是江湖之人,我来扬州的目的只为报仇,仇已报了,我就无牵挂了。”
李蛋:“你好薄情寡义,你难道忘了之前说过的话?”
初九:“那只是一时冲动,人说话大部分是无心快语,未经过大脑思考的!”
李蛋:“我看错你了!”
初九:“我要走了,我不属于这险恶的江湖。”
初九说完话即转身而走,李蛋突然拔剑刺其后背,那一刻,初九傻了,李蛋傻了。初九转身,冷冷的看着她,她心痛的盯着他。初九还是走了,那柄剑被他运气震飞了出来。
初九是个随心所欲之人,爱一个人时会爱到疯狂,恨一个人会恨到去杀一个人。
也许是他武功高强,可以为所欲为,也许是他从小野惯了。
此时,他已飞到三十多丈外的仙人酒楼,他此刻突然想喝酒。
酒是好东西,酒是好东西,酒是人生一知己,虽无言,却最能懂人心。
初九正是要与知己畅聊一番。
他举坛而饮,大口大口吞下,那甘烈的扬州美酒——夜**。
他喝了三坛,不禁觉得眼前模糊,但脑子里却显出童年场景,他的记忆打开到童年。
在岭南的一条僻远的官道上,一群老虎正围着一个两岁的小男孩转着,它们在踌躇中,它们看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听着那无助的哭泣声,它们心软了。虎毒不食子,老虎有时也不食人类的孩子。
于是,一只老虎用那锋利的门牙,勾他的衣服,把他轻轻的甩到另一只老虎背上,它们带他回到深山中。
从此,他饮虎奶、羊奶、狼奶,吃生肉,四肢走路,双手利如虎爪,硬如岩石。五岁时,便可以双手格杀野牛,六岁格杀野狼。
他披着散乱的长发,身披狼皮。脚和手裹着狼皮、熊皮。在茂密的森林中狂奔着,战斗着。十岁时与巨熊搏斗三个时辰,弄得筋疲力快竭,整个人都快昏倒。可是,在他快倒地
之时那巨熊却先于他倒地,那巨熊的喉管被他的手抓破了,巨熊挣扎几不厚倒地。
他迅速狂扑到那头黑色巨熊身上,扒了几块肉,吃了几口,他也倒了下去。
他力竭了,他太累了。
当他醒来之时,已是黑夜,密林中更是漆黑一片。
他狂奔回虎穴。
不过,虎穴中却已没了老虎,初九很是惊奇、诧异。
初九在虎穴中四处乱抓,四处嚎叫,可是没有老虎的回应,他冲出虎穴,一路狂奔,不小心掉进一个大深坑中。
那个大深坑是猎人设的陷阱,他的手差点被尖利的竹子刺破,幸亏那狼皮够厚够有韧性。而他的手指还硬是夹住了竹尖,可下落太快,还是被划破点皮。
现在,初九仅能跳出竹阵,到稍微空一点的地方落脚,等待那帮老虎兄弟的帮助。
第二天天刚亮,两个猎人走了过来,看着他的样子感到很诧异。他的头发长到屁股,目光锐利无情,身披着狼皮。
虽是诧异,但两个猎人还知道初九是个人,而且是个可怜的孩子。于是,两个猎人要救他,一个带着绳子的猎户道:“我放绳子下去,你抱他上来。”
初九听不懂,只是看着他俩。不一会,绳子扔了下来,初九把麻绳当树藤,一手抓绳,一拉飞出深坑。
麻烦来了,那俩个人想向前扶他,他却吼一声,把那俩人吓了一跳。不过,他在叫过后便倒了下去。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马背上,而且初九已看到那些与他生活了七年的老虎。它们被关在铁笼中。
初九很愤恨地盯着他俩,他俩很同情地看着他,这种同情的眼神令出就跟愤恨,而初九越加愤恨的眼神,更令他俩同情。
俩个猎人骑马行走在山道中,周围的环境很静谧,这令他俩很心慌,他俩有种不祥预感。
此际出现一群蒙面人自杂草丛中跃出,那群人的老大道:“我们只要老虎,你们快走吧!”
俩猎人见他们手执钢刀,面带冷酷,一听到此言,马上逃走,当然还带了初九。
他俩先是举鞭赶走绑着初九的那匹马,俩人随后而行,三匹马快速的跑出山谷,一路奔下山。
绑着初九的马很不听话,下了山后到处乱跑,或许这匹马向往大自然,它又飞奔进山,初九却不愿意,他要报仇,去把那两个猎人杀了,才能泄愤。初九随即用口咬破马皮,那马儿痛得随即调头,奔向官道。
初九与两位猎人走向不同道路,两位猎人回家,初九却被这马儿带往管道。
这官道被阳光照射,生出腾腾热气,阳光暴晒他的身体令他很不舒服。
可是,初九只能这样忍受着。
——不!现在他解脱了。
——有一个人把帮他的绳子切断了。
那个人头发白了。
那白发老人抱起他,飞向群山中。
那鹤发童颜的老人轻功了得,一跃五丈,如鸟儿般飞过一座座山,进入一个深谷。
那山谷有小溪流过,溪边二十步外有一竹屋,那位老人带他到竹屋中,为他剪发、换衣疗伤。
从那时起,他重新做人,学武功,学认字,一学就是九年。
初九本想在那渡完此生,谁知他师父叫他出山,告诉他家的仇人是谁,告诉他要去报仇。初九听了师父的话,报仇后,要成就一番功名再回来,他对功名并不在意,只是对报仇雪恨有兴趣,他本想报完仇就回去。
可是,他却认识了李蛋。
初九还能走吗?还会走吗?初九对江湖的无端杀戮很厌倦,初九要过洒脱的生活,可初九身上又有老虎的战斗欲和控制欲,又有向往自由生活的思想。
初九此际被这两种思想困着,令他很矛盾,一个十九岁少年做事难免会有叛逆和任性。
初九在反省,李府那边却已是喊杀声震天。万毒门与宋家弟子对李家发动袭击,这回的敌人更强大为首一个,手持玉箫,脸蛋很俏美,很年轻,这美女杀人很有自己一套,啸声响起人即头痛。
这就是所谓人见人哭,鬼见鬼哭的玉箫美人,万毒门的西施。
现在日近黄昏,李府中的武林人士大部分被万毒门的人毒死或毒伤或活捉。李鹤等人快被万毒门的人合围起来。
而初九还在睡梦中。
那店小二在他身旁催道:“客官这酒帐还没结,您先别睡。”
说着,店小二便扶起初九,他刚起身,要睁眼,却又倒下。那店小二又扶起他,让他站起,他又倒下,还把装酒的坛子弄翻摔在地上。
这酒坛子已摔破,他清醒了许多。
他脸上中标了,他被碎片击中脸颊,幸亏那碎片扎得不深,击中的部位不是要害部位。
却足够唤醒他。初九醒了,他站了起来,他去柜台付账,他下楼去,他付了账。
他走到街上,他一直往前走,却被一匹马挡住了去路,那匹马上的人正欲挥刀砍他。初九突然一个大翻身骑上那匹马的人,双脚一夹把那人摔了下来。
那人骂道:“万毒门的人你也敢动,找死啊!”
初九运力于掌间,一掌劈去,那人被掌劲劈飞。现在,初九卧在马上不动,那马儿轻轻地走。这会德信大师他们被玉箫美人的人绑上囚车,他们正向这边走来。路上行人不禁叹道:“不想武林正义之士竟斗不过万毒门。”
李蛋在囚车上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想到初九,她想到若初九在,自己不会有如此下场。李蛋此刻恨初九,恨他没心没肺,恨他比自己还任性,恨他骗了自己。
初九卧在马上,时醒时睡。
这会初九必须醒来。
他的马儿挡住了万毒门的去路。
玉箫美人一掌袭来,马儿中掌狂奔,初九一跃而起,在车队中间的李蛋看见初九,不禁大喜过望。初九很快还击一掌。
玉箫美人极快一闪,又使杀手锏,吹起箫,众人头痛不已。而初九却无事他以内力封闭了耳道。
初九直取那美人,短刀飞出,直劈那玉箫美人,那玉箫美人用箫一挥,刀锋急转,初九出掌一击,刀锋又直飞玉箫美人,她见挡不了了,只好一接,她出手提到,折刀。初九人以至其身后,大刀一挥,那玉箫美人直线下蹲又左闪,其边马儿来挡刀,被劈为两半。如此打来未分胜负。
初九腾空十丈,一招“狂风扫秋叶”,那玉箫美人不及躲闪,下身裙子尽碎,只剩下短白裤,幸好身体由真气护住,未伤皮毛。
那美人骂道:“色魔!”
玉箫美人随即挥箫奔向初九。
李蛋看着解气,又有点担心初九真的有花心的一面,初九却是一头雾水,只好站立不动。
以不变应万变。
那玉箫美人诡笑道:“拿命来!”
李蛋大叫:“快躲啊!”
初九站直不动,那美人一连击三掌,又从玉箫中拔出一把精致的小剑。
初九一手挡下了那三掌,还等着她的剑,她的剑快而猛,此际已快刺向他的胸口。初九右手食指一弹,剑即偏向左边,玉箫美人整个人也被迫左转,要掉到地上,初九却抱住她。
玉箫美人又大吼:“色魔!”
初九未去理会,只是点其穴道,令其动弹不得,把她放在马上,催马前行,然后飞向囚车。
那万毒门门众见其首领被俘,他们立马先救主,向那马儿奔去的方向跟去。
初九大刀一挥,铁囚车即断开,那万毒门众未多加阻拦,他们都急着去救玉箫美人,而初九亦不追赶。
不一会,囚车上的人全部被救了出来。
初九和李蛋脉脉对视,那眼神既有恨又有爱。
不过,此刻只剩下李蛋那关心的表情。
初九醉倒在地上,看来那酒醒之说,只是错觉,他是在醉中救了人,非酒醒时救人。
这是众人所未料到的,刚才一猛士,现在怎么成了醉汉?
这不足怪,初九喝酒还未超过五次,但是初九就是爱酒,是酒让初九坦白,在别人面前,初九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初九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用沉默来保护自己。
当他醒来时,已在李蛋的闺房中,这是一种象征。一个男子能躺在一位女子的闺房里,除了她的爱人,谁也别想有这福分。
初九望着李蛋那亮晶晶的眼睛,那白嫩的脸蛋,不由自主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
李蛋握住他的手,埋怨道:“还走吗?”
初九:“我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
初九说不下去了,因为李蛋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泪如雨下,初九好痛心,他知道已经无法放逐自己,已无法像过去随心所欲的活着。他已有了牵挂,他从前的牵挂是师父和报仇。可他的师父已离他而去,家仇又已报。又已完成对李家总管的承诺,送李蛋回扬州。本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概括,可这其中发生的事却很多,很令人感到意外。
最意外的事是他爱上了她,他发现自己陷入了爱情漩涡中,难以自拔。初九不想陷入爱情旋涡中,他看过许多史书,他发现有许多帝王将相因女人而一败涂地,如周幽王、唐明皇等等。于是,他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对女人动真情,不要被爱情所困。自己要活得潇洒,要活得自由,要活得顺心。
可现在初九终究不能抛开爱情,虽然这次爱的结果如何他不知,但他知道一点,不要让爱自己的人受到伤害。
初九脉脉的看着李蛋好久,突然把脸贴向李蛋,吻起李蛋那甜甜的嘴唇,初九抱着李蛋道:“蛋妹,我今生被你改变了。”
他的话很深情,他的话很真挚,她的心很感动,可感动过后,是质疑,李蛋质疑道:“是吗?那你不走了?”
初九坚定道:“不走了,我本来就没想过要走,我只是去喝一下酒,让万毒门人掉以轻心,让你受苦了,蛋妹,我爱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生来就是为保护你而活着的。”
李蛋:“你说的话总是那么动听,可行动却很令我难懂。”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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