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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浪漫与恶战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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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浪漫与恶战完整版 (第1/3页)

初九越飞越慢,天已黑了下来,他飞向宽阔的官道中,他俩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初九放下李蛋,他在巡视四周,看有何异动。

    孤单是短暂的,远处有一堆火把在向他俩移动。

    李蛋迷迷糊糊的问,“这到哪了?”

    初九:“在去惠州第一大码头的路上。”

    李蛋渐渐睁开眼,伴着月光发出迷人的眼神。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如此白净。

    初九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李蛋,李蛋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初九的脸颊移向李蛋的脸颊,轻轻地吻着李蛋红润的唇。

    然后接住飞来的暗器,还是那帮人发来的暗器,他们还是上了初九的当,人可耻的不是上当,而是又上同样的当。

    那帮人共有十二骑,将他俩围在中间,可是为何又要用暗器呢?

    ——距离如此近。

    ——暗器是在包围圈外的第十三骑发来的。

    这回是初九入江湖以来的第一次遇到有人与之斗智。

    近在咫尺,不出剑相搏,却以暗器夺命。

    初九面不改色,只因为这暗器不快不准。李蛋有些害怕,紧紧搂着初九的肩膀。

    那十二骑在逼近。

    “慢!”第十三骑在包围圈下令。

    那十二骑拉紧缰绳停下马步。

    那十二骑还让开一条路。

    不是放初九一条路。

    而是放第十三骑进来。

    第十三骑道:“既然跑不了,何不投降,以求生路。”

    初九不言,李蛋冷眼敌视那第十三骑。

    那第十三骑游道:“我只要这位姑娘,公子请勿阻挠。”

    初九:“我不阻挠找死的人。”

    第十三骑怒道:“年轻人,切勿狂妄,你可知我是谁?”

    初九冷笑:“快死之人。”

    第十三骑急道:“老子是名动天下的宋家快剑的十大弟子之一,赵十剑。”

    李蛋气道:“你们宋家为何要害我?!”

    赵十剑:“为了你家的财富,为了争霸武林。”

    李蛋:“你们好阴险,竟不敢用剑,竟用暗器。”

    赵十剑:“本门武功也有暗器,只是你无知罢了。”

    初九:“前门有万毒门的人吗?”

    赵十剑:“没有。”

    初九:“那好,我可真想问一句,你们为何只知道追赶,而不知道埋伏。”

    赵十剑:“你们不配我们动脑子。”

    初九:“那好吧,我只说一句,你们现在散开即可免死。”

    赵十剑:“可笑。”

    这“可笑”二字刚出,初九长刀飞舞,十三骑人人的

    咽喉流血,然后倒下马。

    初九收刀叹道:“为什么你们要用死来证明我说的话是正确的。”

    李蛋看着初九冷酷的表情,有点害怕,初九的脸转向她时恢复了笑容,李蛋道:“吓死我了。”

    初九拉着李蛋的手,“快走吧。”

    李蛋:“为何。”

    初九她飞上马背,“你家可能出大事了。”

    李蛋醒悟,“是,快,我要回家!”

    初九:“走。”

    他俩共骑一匹马,狂奔至码头,上了一膄往北去的大船,船上载着草药与稻米,还有往北经商的人。

    初九第一次看到大海,心中甚是欢喜,甚是惊奇。

    海水如此碧绿,如此蓝,比蓝天更蓝,更纯。而船速随往北吹的风的加强而加速,所见景色亦随离岸的远去而大有不同。

    李蛋虽看过几次海,然而对海中美景仍是百看不厌,李蛋坐在甲板的木凳上,看着初九初九治理不动的样子,不免有点担心,船上的人大多去吃饭去了,只剩下几个船工来回的检查货物,李蛋看这几个船工也走进船仓去吃饭了,她站起来,走到初九身旁,依靠初九道:“九哥,你看着远方好久了,在想什么呢?”

    初九搂着她:“蛋妹,我在想着大海的另一端是什么,我好想有一天能乘船渡海,寻找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岛来隐居。”

    李蛋甜甜的问:“然后呢?”

    初九露出幸福的微笑,“和你生一大堆孩子。”

    李蛋害羞道:“九哥,我有不是母猪。”

    初九:“没事,咱们就生十个孩子得了。”

    李蛋捏着初九的脸,“脸皮够厚的,谁要和你生那么多。”

    初九坏笑:“那我就找其他女的来生了。”

    李蛋突然咬了初九的下唇,得意道:“你敢和别的女人鬼混,我就割掉你的双唇看,生十个就十个。”

    初九吻着她的脸颊道:“好,我听娘子的,别生气。”

    李蛋紧抱着初九道:“九哥,以后我老了,变丑了,你可不许去拈花惹草,可不能背叛我。”

    初九吻了她一口,右手指向天空的海鸥道:“蛋妹,我就是一只海鸥,你就是大海,我离不开你。”

    李蛋笑得很甜,“九哥,我很爱听你说的话。”

    初九抱起李蛋,“我们吃饭去。”

    他俩回到船仓,饭还有,菜少了点,初九和离蛋看着这白米饭和一盘炒蛋,食欲下降了不少。

    初九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钓鱼。

    初九马上问那船夫船上是否有鱼竿,那船夫笑道:“当然有,这是每条出海的船必备之物,每位船夫必备一鱼竿。”

    他俩与那船夫借了两个鱼竿,带着饵料,到船顶垂钓。

    俩人伴着夕阳,吹着海风,饱览夕阳下的海景。时而会看到海中鱼儿跃出海面,时而会有海鸥飞扑到海面上。

    他俩的钓鱼技术虽不高,但这傍晚时分,鱼儿很多,也很饿,它们见有食物就吃,不会加以分辨。于是上钩的鱼儿很多,钓了约一刻钟有余,俩人欢声笑语,所钓到的鱼一条比一条大从半斤左右的鱼到十斤左右的鱼,共计二十条。俩人占了天时,不可不胜。他俩拿着钓到的鱼儿下厨房,与那厨房师傅共品美味。

    有鱼下饭,甚是美味。出具与李蛋在吃饱之后,去到船顶。

    他俩为欣赏海上夜色而来。

    俩人靠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数着一颗、两颗、三颗……,俩人竟睡去。

    有海风为他俩催眠,软软的,柔柔的。

    这海风很解风情。

    有月亮为他俩控温,暖暖的,温温的。

    这月亮很有爱心。

    他俩做了同一个梦,他俩梦到了传说中的海上仙境——海上天涯阁。

    那里海水湛蓝,鸟儿雪白,鱼儿透明,空气清新,人迹罕至,水果丰富,那水果是仙果,吃了可以曾寿。

    只是——只是梦境——那只是梦境。

    初九和李蛋在朝阳的映衬下醒来。

    初九笑道:“昨晚我做了个梦。”

    李蛋:“我也是。”

    初九:“我梦见海上天涯阁。”

    李蛋:“是吗?九哥我也做了同样的梦。”

    俩人很是兴奋,抱在一起。

    今日天气风和日丽,船儿行驶得顺风逆水,速度较昨日更快了不少。

    他俩的心情如天空中飞翔的海鸥,很是自由自在。

    初九抱着李蛋飞下船顶,到船仓中清口洗脸。

    美好的一天从洗脸开始,李蛋帮着初九擦洗脸部,又为初九倒茶水。这样子很温馨。初九用茶水清口后,自然也为李蛋洗脸倒茶水,李蛋的脸蛋很是娇嫩,只用清水一冲,李蛋的脸即刻变得晶莹剔透,如天空中的一朵白云。

    初九看傻眼了,李蛋用关切的声音问道:“九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初九吞吞吐吐的说道:“蛋妹,你真是仙女下凡,超凡脱俗,蛋妹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李蛋开始梳理头发,看着初九专注的眼神,诡笑道:“九哥,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我可不喜欢听那花言巧语。”

    初九脸红了,“我有油嘴滑舌吗?蛋妹,我只是说实话,你确实很美。”

    李蛋笑了笑,“九哥,你别紧张,九哥的话我明白,我觉得很幸福,九哥,女孩子都爱说反话。你不懂啊!”

    初九愣愣道:“不懂,不过,你不生气就好。”

    初九做到床上,仔仔细细的看着李蛋梳妆打扮。

    人生难得有佳人相伴,佳人常有,英雄才子却少有。

    于是乎佳人常伴富商高官,过着物质丰富,精神空虚的日子,故有一些宫怨诗词留传下来,人生总有不完美,不完美的美才是令人回味无穷的。

    初九很是感激命运能让他与李蛋相遇想恋。李蛋边梳头发,边自得意的笑着,那笑充满甜蜜,是为自己能遇上初九这么一位侠客而笑。

    俩人彼此爱慕,俩人在船上的时光过着恬静而简单的生活,船上的人各行其事,互不打扰。初九与李蛋得以赏日出,观日落,看星星和月亮。可以钓钓鱼,初九可以在浪尖飞舞。可这快乐的日子已快结束。

    船行四日,进入长江口,驶离大海,到达镇江。

    初九与李蛋下船上岸,买马代步,骑向大运河,有坐船,行一日到扬州。

    李蛋一入扬州城,便觉得今日扬州城不同往日热闹,有点冷清,向路人打听才知,三日前,万毒门人在李府周围毒死了无辜百姓数千人,只因为他们不让自家的房子给万毒门的人白吃白住。

    初九怒道:“好霸道!若是我遇到他们必杀个片甲不留。”

    李蛋急道:“我们快回家吧。”

    初九与李蛋快步向北,行约半里,便见黑衣人站于街道两侧,手执钢刀。

    李蛋与初九甚是奇怪,那些黑衣人并未向他俩出手,这些人难道是友非敌?

    他俩顾不得那么多,先回李府再说。

    行不到半刻便到李府大门前。只是李府大门紧闭,李府大门上贴有一告示:明日不降则死!

    李蛋一怒,撕下那纸告示。忽听“唆唆”两声。

    ——飞刀两柄自李府对面楼上袭来。

    初九长刀一挥,那两柄飞刀尽皆断裂成两半,落于地上。

    对面楼上大叫一声:“好武功!”

    初九长刀一扫,地上四块刀片上跃一尺,在往外一送,那飞刀残块直破那楼上门窗,四人跌出门窗。

    初九与李蛋随即飞过墙头,进入院中。

    李蛋带着初九直奔大堂,李蛋看到家中多了些武林人士,她内心有些不安,她害怕自己家人受到伤害。

    她一进入大堂,便向其父奔去。李蛋在其父怀里哭着,她两个多月没见到她父亲了。

    可是话还未来得及细说,外面却来了许多人,他们穿着黑衣,或翻墙,或破门而入。

    来者不善,他们手执刀剑,大摇大摆地走向大堂,门外家丁及武林中人竟都昏倒。

    ——一阵白烟迷倒了他们。

    只剩屋内之人站着。

    只因他们不想让屋内之人睡着。

    李蛋父亲叫道:“都来了!”

    那院墙上出现十个人影,那十人如箭一般飞到大堂内,站到他们那一群人前面。

    那为首的白衣人讥讽道:“李鹤大哥别慌,可记得小弟?”

    李鹤怒道:“想不到这武林名家宋彪也投到万毒门下,真是一件怪事。还带来万毒门的五大高手,还有这江湖四恶,枯木、水花、林月、江冰。很气派!”

    宋彪哈哈大笑,“怕了吧,这世上强者活得逍遥自在,弱者易死!”

    李鹤正色道:“我只知道邪不胜正!”

    宋彪:“那和为邪,何为正?”

    李鹤:“滥杀无辜为邪,抢劫财色为邪,伤天害理为邪。”

    宋彪:“不错,可我杀你却是为了正义。”

    李鹤:“为何?”

    宋彪:“为了武林一统!”

    李鹤:“一统到万毒门门下?”

    宋彪:“对!你也该死了,说了这么多。”

    恶战就此展开,谁知一代名剑客李鹤如今动弹不得,只说了句:“放狼烟!”院后浓烟四起。

    那求救的信号似乎很无力,当下敌人已占优势。

    远水救不了近火。

    刀光剑影已逼向李鹤,在李鹤侧站着初九,初九只是看。

    初九要看准时机下手。

    此时出手的有宋彪及四大恶人,其余人则后退。

    初九此时的眼神中冒着寒光,可以震住人的寒光。

    宋彪的剑由刺李鹤转向初九,四大恶人则四刀直砍向李鹤。

    李蛋挺身而出,却晚了一步,初九的短刀已削平那四人之刀,咣当声响,刀身齐落,与此同时,初九长刀直取宋彪头颅。

    宋彪急闪一步,“你是谁?”

    初九:“好人。”

    宋彪:“你我无仇。”

    初九:“你的剑指我,你就得死。”

    宋彪:“为何?”

    初九:“因为我怕你杀了我,所以我必须先杀了你。”

    宋彪:“荒谬!”

    初九:“你若跪下即可免死!”

    宋彪冷笑,“年轻人切勿说大话,我刚刚让你是觉得,你是块练武奇才,这会我只好把你变成块废料!”

    初九淡淡道:“你说够了,该死了。”

    初九一刀劈去,宋彪急闪,却在急闪时中了初九的口水。初九吐口水在他脸上和脖子上,他气得眼珠子快跳出来,气了一会却断气了,他今生的悲剧莫过于死在口水之下。

    那口水如冰雹从万丈高空直下,射入宋彪面部、颈部。

    武林中武功种类之多,招式之妙,恐怕都未及这口水功之妙。“呸”一声即可杀人,这可是一种令人羡慕的武功。许多人惊讶着,愣住了。

    院子外却是热闹非凡,救人的人来了,外面有和尚与黑衣人打斗,有华山剑气刺穿黑衣人胸膛,有阴山熊掌,天门掌,少空脚与敌相搏的声音,来救者正是当前的武林豪杰。他们奋力击杀,终于杀入大堂。与初九等人却不能相见。

    ——这里围了三层人。最里层由五大高手围着初九三人,那五位高手却未曾出手。

    他们五人在看初九与四大恶人对峙。

    四大恶人被他的口水吓住了。此际这四人欲退无路,那五大高手可不让这四人退,欲进却又不敢进。

    初九则如狼盯着猎物般,在等待扑杀的机会。

    初九突然想到孙子的两句话,一句是:兵贵胜不贵久。另一句是:可胜者,攻也。从前读时不觉有用,今日竟会出现《作战篇》、《形篇》的孙子思想,真是出乎意料,既然谋已定,那么就准备好动。

    初九干咳一声,短刀在他们四人的脖子掠过,四人皆倒,他们关注他的嘴,却忘了他手中的刀,这叫顾此失彼。

    那五人进三步,圈外之人打斗异常激烈,时不时有刀折剑断之声,而那包围圈的最外层竞还未破。

    圈外来救援者正在全力拼杀,以求破阵。

    初九则要破毒。

    那五人从五个方向放毒气,初九腾空三丈,双掌下击,那掌气震破毒气。那些毒气四散,幸亏李蛋父女二人已随初九腾空而起,免遭毒害,旁人中了那毒气,即倒地而亡,面目狰狞。

    初九既要化毒,又要挡暗器,更要护李蛋父女。这令李蛋感到很揪心,李鹤却很放心,此少年不仅内功深厚,还机智过人。想想自己年少时还不如他的千分之一。

    而此刻。那五人已快使出毕生所学,却无法伤及初九毫发。只看见初九左手收,右手放,把围了三层之人,毒死了一层,暗杀了半层。

    最外层的敌人已死伤过半,瞧见初九这般厉害,最外层之敌,一心已分为二用,既防前攻,又防后击。敌人惊惧,朋友则欢喜。外援之众奋力拼杀不在话下。

    过了一个时辰,万毒门众与宋家人大部分或死或伤或逃,只剩下万毒门五大高手。

    这时,武林豪杰包围了万毒门的五大高手。

    初九对来救援者说道:“你们去休息。”

    他们随即散开,让初九对付他们五人。

    初九道:“你们是万毒门的五大高手黑、白、红、黄、绿吧。”

    那五人道:“是!”

    初九:“很高兴能与你们过招。”

    戴黑头巾者道:“我们也很荣幸与公子过招。”

    初九:“还是要分胜负的。”

    初九疾速奔向两步外的五人,其中四人迎战,一人逃走。

    那四人发出数枚毒针,那毒针快而密且细如发丝,却很好挡,初九一刀回扫,那毒针调头,直取四人,那四人差点被自己的毒针穿喉、刺眼、穿心。他们还在拼命,黑头使出发际间的毒素,白颈要咬初九,红眼口吹清气想熏初九,绿腰手执一铁制绿叶形扇,要扇初九的腰,只有黄皮老人跑开,四对一,初九以何取胜?

    对于毒气,对于毒功,初九只有一最快的速度来打击敌人,否则必招祸害。初九使出如猛虎一般的速度,在四人形成合围之际,以长刀为那四人开肚,那四人终于发现原来慢人一秒的下场是死,因为慢了一秒,他们的毒功使不出来,就倒下了。

    那黄皮老人却未能逃走,他被众豪杰阻挡,他站在那不动,走近一看,方知其已服毒自尽。好有义气之人,本以为他是逃走,却不知他是要让初九分心,谁知这初九无分心之举,五人皆亡。

    初九收刀,走到李鹤身旁,众人也围到李鹤身边,李鹤道:“麻烦诸位帮里某清理庭院。”

    那些少林、华山、阴山、天门、少空等派弟子迅速清理庭院中的尸首。

    这时李蛋绕过她父亲抱住初九,有仔细看他是否受伤。然后依靠在初九怀里,她感到很安全,忘了她父亲还在她身边。

    那少林方丈笑道:“少侠尊姓大名?”

    李蛋从初九怀里站直身子,初九有点尴尬,“我本无名,我师父见我生于正月初九,便叫我初九。”

    少林方丈道:“‘初九’是个好名字,初九乃潜龙,非常人。”

    初九:“前辈也知道《周易》?”

    少林方丈:“老衲未出家前有所研读。”

    李鹤插话道:“初公子何方人士?所学何门武功?”

    初九作揖道:“在下生活于岭南之地,有我师父养大,我师父虽传我武功,却不曾告知我之所学为何门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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