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feishuwx.net
第十六章 (第1/2页)
第十章
午夜的地下通道,两个满头长的流浪歌手捧着吉它,唱着这汪峰的《春天里》。
这里距火车站不过两米,头顶就是通往遥远北方的铁轨。地下通道里有常年无法散去的气味,顶上昏黄老旧的灯光坏了一半,剩下一半也不时如鬼火闪烁,正是标准的恐怖片拍摄外景地。坟墓般寂静的通道,只剩下这嘶哑激动的歌声,只剩下两个流浪歌手,还有一个偶然路过的男人。
路过的男人停下脚步,看着流浪歌手的吉它,像尊雕塑似的独自围观。
他的名字叫秋收。
同样的冬至夜,冰冷彻骨,黑夜茫茫,同样的孑然一人。离开郊外的墓地,秋收没有回去清理密密麻麻的货款帐目,而是像个行尸走肉孤魂野鬼,游荡难得清冷的街头。他习惯性地来到火车站,冬至这样的夜晚,广场上仍有过夜的人群,散着浓郁的乡土气味。他看到两个巡警走了过来,便低头走入附近的地下通道。
他听到了《春天里》。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这春天里。”
他想,自己注定将老无所依。
如果,一定要为自己找一个埋葬的所,他希望是十年前的春天。
两个流浪歌手依然歌唱,也许是今晚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性一夜高歌抵御寒冷。看着那两把不断出共鸣的吉它,秋收禁不住想起了相同的地下通道的岁月。
他广东漂泊了七年,广州、东莞、山、南海、顺德、佛山、惠州、珠海……珠三角几乎每个城市都跑遍了,却从没去过近咫尺的香港澳门。
后一年,他深圳――严格来说是深圳市富士康区,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feishuwx.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