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行贼瞎吹烂侃 (第3/3页)
天都去,找个鸟枪把那些白脖鸦全部打死,咱弄回几袋子话落梅回来。”我看了看付果的白色围脖道:“不行,人家说的是当白脖鸦公的和母的正衔着同一棵话落梅的时候,那花才管事。”三彪子道:“三儿,你说了半天白废话了。谁有功夫等着公的和母的凑一起了再去抓它。再说这一抓岂不是又分开了?”我道:“人家本地人知道这话落梅是白脖鸦用来宣誓爱情的。因此人家本地人,家里有光棍的都在春天就掏个小白脖鸦养着。待到了秋天如果自家养的白脖鸦赶巧是母的。只要把它放到院子里。那公的白脖鸦就衔着话落梅来了。”三彪子道:“我说要不没法抓呢?也只能这样才最好使。你说娶个媳妇多不容易,还得养个鸟。”我道:“可不是。”接着我又道:“待过了儿听岭,等到了人家丰宁地界。你就看道边不远就会有一个垃圾箱。人家那环保搞的比咱宁和好多了。尤其是在垃圾箱上还都有捐献者的名字。我们下了儿听岭两道盘山路。我就见路边垃圾箱上写着,付果募、小松募、春朋募。”这时松从车后座伸过手来,啪一个脖搂子打在我的后脑上道:“就没有小三墓?”我吼道:“你想啥呢?募捐的募,不是坟墓的墓。你个老土。”三彪子笑呵呵地道:“听三儿说下去,这丰宁还尽些新鲜事。”我道:“可不是,我怎没说三彪子墓,它那就没有。”松瞪着瓷鸡眼道:“你们瞅着,三儿准要骂人。”我道:“我骂谁?我在说现实。”接着我又道:“等过了儿听岭,我们就来到了丰宁坝上与坝下的交界处。那矗立着很多风力发电的大风塔。离老远看着不大,待到了跟前那风塔是伫天伫地地高大。”三彪子边开车边道:“待会咱也路过有风塔的地方。那东西确实挺高挺大的。”我道:“看,我没聊天吧。我说的都是现实。”接着我又道:“等我们下了坝,我们就见对面离我们有几公里处的山坡上用白漆在石壁上喷涂着两行大字,上面写:‘努力争取做标兵强县’再就是:‘敢于拼搏造第一功绩’在这两条大字下面还有一个霓虹灯管清晰地在闪着几个大字。不过太远看不清楚。”付果道:“那还用看,肯定是哪位领导或是现任国家干部的题字。要不它怎会使霓虹灯管。”我道:“可不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们车子驶到了那个霓虹灯管发光的村口一看,原来不是干部的题字。在丰宁的那个村,由于离滨海城市唐山只有三百多公里,那里又是旅游胜地。因此那里有一个村子专门以卖海鲜为生,而且吃的人还不少。那里家家几乎都竖起一个又高又大的牌匾。什么张记牡蛎;孙大婶蛏子肉;老李头大龙虾什么的。而我们看见的那个霓虹灯管显示的字离老远看,它是与‘努力争取做标兵强县,敢于拼搏造第一功绩’是并驾齐驱平行一体的字。可到了跟前,它离山上那些字还有一公里多的距离。它只是村里人家做的海鲜广告招牌。只因它做的又大又高,我们离老远看上去它就与‘努力争取做标兵强县,敢于拼搏造第一功绩’一体了。”这时三彪子道:“它写的啥?快说。”我道:“三叔,我说出来你可别来气。我说的都是现实。”三彪子道:“你说你的,我来啥气?”我道:“等我们到了那牌子底下,抬眼一看只见那农家院的牌匾上面写的是:‘三彪子王八蛋。’那原来是个卖王八蛋的叫三彪子。”
我刚说完,三彪子伸过手来啪就是一个脖搂子,我一侧棱躲过一边道:“三叔,你怎打人呢?人家卖王八蛋的就叫三彪子。人家牌子上写的就是三彪子王八蛋。”这时付果、松他们都好乐背过气去了。三彪子也笑嘻嘻地道:“三儿,就是三儿。三儿就与别人不一样。你三叔我戴见三儿的机灵。哎呀!儿听岭、话落没,小松墓、付果墓,还有这王八蛋,你他妈蒙谁呢?”说着三彪子一边用左手开车一边用右手向我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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