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行贼瞎吹烂侃 (第2/3页)
团。这时我又见三彪子开门从警车里钻了出来。
三彪子朝我一挥手,我忙乐呵呵的向三彪子走去道:“三彪子你找我啥事?”三彪子开腔即骂:“三子,我和你黄叔称兄道弟。你连叔都不叫。三儿,你他妈还有人味吗?”我笑嘻嘻地道:“甭说那个,进了黄叔的屋咱是爷们,出了他那地咱都是哥们,你说是不是三哥。”三彪子上来给我一个耳刮子道:“就你们这帮小牲口。三儿,上车再说。”
当我上车我见后座松、付果、春朋都在,我愣道:“你们怎又出来了,不怕叔骂你们。”松道:“骂、骂吧,骂常了一样,反正也不疼。”也就在我和松说话之间,三彪子开着这辆警车驶出了我们小区。
我问三彪子:“三彪子你们上哪?”三彪子横了我一眼道:“三子。你他妈以后给我记着,叫三叔听见没?”我道:“行行行,孩他三叔你上哪呢?”三彪子一脚刹车将车‘噶地’停在了路中央,他虎着脸道:“三子,你他妈没改是不是?叫我三叔。”我一见三彪子急了,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后座的付果道:“有黄叔在时就叫三叔,没人时我们就叫三老板行吧。”三彪子一听抿着嘴笑道:“这还差不多。”然后警车疾驰驶出了宁和县城。
我改口道:“三老板,你们这是上哪?”三彪子道:“三儿,我拉上你没别的意思。你们黄叔那个死拐子这几天老打电话说我不是。我不是怕他,多少年的哥们我怕掰了生分。再说付果、松不都买轿车了吗?三儿,你跟拐子混这几年,他给你买车了吗?”我道:“没有,不过三老板你们这要上哪?”三彪子道:“捡钱去,松你和他说。”于是松拔拉了一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探着脑袋道:“三儿,三老板有个发小同学叫刘贵生,前些年也是道上的人物。可人家这会混得发财了。他在咱宁和西沟开了一个大废品拆车库,人家现在混得黑白两道都熟。前些天咱县交通局淘汰了一批到年限的警车。由于刘贵生有门子,这五六辆丰田越野也就都进了刘贵生的拆车站了。赶巧咱三老板没事去找他喝酒,于是刘贵生就给咱三老板留了这辆机器还都可以的警车。”这时松又压低了声音道:“刘贵生惹不起三彪子,他又知他现又跟着咱黄叔混,所以连警灯他都没敢给摘。他怕三彪子一把火烧了他的场子。”然后松又大声道:“这车除了没有警笛外一切正常,这些天我们全靠它了。”
待松说完。三彪子问我:“三儿,这些天拐子领你上哪逛荡一趟?这家伙回来把他得瑟的。”我道:“去了丰宁,黄叔那还有个铁矿是黄叔前些年买的。他承包给了别人,这趟去好像是矿证出了问题。”三彪子道:“死拐子,还有些正经营生。丰宁,我还一趟也没去过。”我道:“三老板没去过丰宁,那我和你说说丰宁的景致。其实真正的丰宁除了九龙松、白云古洞、坝上草原再没啥?它最好的去处是在和咱宁和县的交界处。在宁和和丰宁的交界处有一座山叫儿听岭。那儿听岭上除了峭壁就是一些一堆堆的羊胡子草。那草从远处看上去好看极了。那真是峭壁与天色一体。绿草掀秋寒绝色。那个绿呦!在这深秋节气那草一堆堆的就跟一个个大蒲团似的摆满了山坡。别处你根本就看不到。更特别的是在我们上儿听岭时,有一种鸟叫白脖鸦。那一群群的白脖鸦,在每一只白脖鸦的嘴里都衔着一棵从那些羊胡子草里找出来的一种酷似干枝梅的蓝色小花。他们本地人说那种花叫话落梅。相传如果男人娶不到媳妇,只要从白脖鸦的嘴里抢到话落梅。然后用它沏水喝,那来年准能讨到很好的老婆。”三彪子听到这里道:“操,丰宁还有这好地方。赶明儿咱都去。省的这一群群的全是光棍子。”我接着又道:“他们本地人说如果相中谁家女子,只要把话落梅给她悄悄地别到头上,那她就非你不嫁了。”付果道:“真的?那咱们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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