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一) (第2/3页)
什么的靠近我了。”
“我保证没有,至少离帐篷二十米距离就被我崩了。对了,你等会儿睡觉的时候,把外衣垫在身子下面,人在野外露营,体温大部分是被地面吸走的。”
蒙炽耸耸肩,无奈地将手枪奉还,蹲在一边看怎么煎蛇段,突地才想起什么似的,跳起身惊慌地满处乱望,急道:“你不是说,你只要静止不动就有危险,现在黑夜里坐在火边,不是活靶子吗?”
“危险不在现在,在后半夜。如果现在打死了我,那就必须马上撤离,他们就得在山林里奔逃一整夜,就算不被我的同伙追上,在山林里摔也摔死了。如果在后半夜打死我,他们撤离的时间就是黎明和一整个白天,那才有机会逃出我同伴的追捕。我那些个敌对者都是一等一的百战精英,不会蠢到现在开枪的地步,要是个新手,现在就已经开过枪了。”聂名扬嘴上闲聊,手上没停,用81式刺刀挑起脚边红烧牛肉罐头里的牛油,再往工兵锹上放。
“你不是一个人吗?”
“你知道我是一个人,但他们不知道。按照他们对我的预计,没准儿我现在就是等他们上钩的诱饵,布了个天大的伏击圈,就算是想来找我麻烦也未必有那胆儿。”
蒙炽吁了口大气:“这么自信?”
“他们了解我,而我也了解他们,仅此而已。”聂名扬将刺刀递过去,“闲得无聊的话,把这些蘑菇和真菌都削碎,一个大概削成平均四块就可以了,小心划着手。”
“没说的。”蒙炽接过刺刀去拿蘑菇,乐滋滋地笑道,“要不是有人追着要淬你,在这山明水秀的地方野炊吃蛇肉大餐加山林地鲜,哈,可真是美事!”
“山明水秀?”聂名扬手上顿住,面无表情地抬头,视线投在蒙炽脸上才突地发现:这个小扫帚星还真是漂亮,洗干净了的鹅蛋脸上白玉无瑕,在湿亮如绸的长发和微微的火光耀映下,红彤彤的透着健康的青春力,完美搭配的眉眼五官无一不是如画。
蒙炽被盯得不自在了:“瞅什么呢你?我打110叫非礼了!”
聂明扬强扯着脸上肌肉,扯出个不自然的笑容,道:“就你说的这片山明水秀的地方,就在你的脚下这块平地上,自古有个传说,想听听吗?”
“好啊,就得意这口,打小就爱听故事,快说呗!”
聂名扬又将视线投在工兵锹上,缓缓地讲起了故事:
在五百多年前的明朝英宗时代,有一位朝廷大臣,忠国爱民,明之栋梁。姓于,名谦,字廷益,号节庵,浙江杭州人。
在土木堡之变英宗皇帝被俘后,朝局动荡,国如危卵,蒙古瓦剌部也先大军进逼北京。如果北京沦陷,明朝必与宋朝南渡一样结局,丢了北方半壁河山。于谦拥护景帝理政,力排朝中主张南渡南京者,率朝中文武百官,甚至宦官,集十万老弱之兵,于北京城外列阵迎战也先数十万新胜的虎狼之师,在北方数省血战经年。于谦身为文官重臣,却身先士卒,冒火矢之危,枪箭无惧,于一线督战,终于挡住了外族看似无可抵挡的进攻狂潮,守住了大明的北方半壁。
挽败国之危亡,定疆土完整,此功之巨,上达天知。
战事结束的一年后,于谦明知迎回上皇对自己不利,仍是劝服景帝迎回,包括一众俘虏。若大明皇帝在敌之手,大明子民又岂能挺直脊梁?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也先的势力正在北方扩张,而福建、浙江、广东数省的封疆大吏各自拥有部众和自封的封号,湖广、贵州、广西、瑶、侗、苗、僚到处烽烟四起。于谦主兵部平乱,前后的军队调遣、粮草征集,都一人安排,平定大明内部,百官无一不是敬畏有加。
平乱国之内叛,免家国分裂,此功之伟,无可再加。
景帝八年,上皇借夺门之变复位,现皇景帝被囚禁。果如于谦所料,因为力主国家安定而拥护景帝理政,此为杀身之祸。以于谦所掌兵权政权,如果抵抗……国家又是一场内战,再陷入兵灾之中,朝局和天下将再次大乱,国家抵抗外族的力量就会被削弱,所以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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