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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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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第2/3页)

带体重才更有力道,比如侧踹的技法就是最有力的。而能将人踹得这么远,这一脚的力道无疑极大,肌肉力量绝不比举重或足球运动员小,这倒还罢了。问题在于,此人怎么可能还是站立着的?!两下力道相撞,人应该不是前倾就是后退,而这个人站着一动不动……除了纯粹是用腿上肌肉大得惊人的爆发力踹人以外,这个掌握平衡的方式简直是匪夷所思!

    其实这个答案很简单。聂名扬在起脚之后上身是往前倾斜了一点的,力道接触后会有个反作用力,只要计算、控制好发力的力度,就能抵消两相的作用力,反震的力道就能令自己的身体将那点倾斜弹回来,还是能稳稳地站着。

    这道理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在格斗中,尤其是在以寡敌众的生死搏杀中失去平衡,那就等于死亡。聂名扬保证了身体任何时候都是平衡的,也就保证了下一步可以选择任何动作的先决条件。

    聂名扬放下脚,慢悠悠地走到黑壮汉面前,拔出双手蹲下,视线与坐着的黑壮汉相平,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说道:“何必动手动脚的,我担心控制不好力度把你给踢成了什么样,雷子不收就麻烦了。起来,你能动。”

    黑壮汉点点头:“好。”撑在身后的右手猛地抬起,手上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刷”地划了个半圆,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直刺聂名扬左腋下,目标是心房,迅疾如电!

    聂名扬左手反挥,食中二指“铤”的一声弹在刀尖侧面,将匕首弹开,同时右手大拇指直直地向上戳在黑壮汉右腋窝下三阳神经点处,反应更似疾电!

    黑壮汉疼得闷哼一声,右臂软软垂下,半个小时之内是别再想动了,眼中满是恨色。

    聂名扬赞叹:“心够狠,出手就想要我命。手法也挺专业的,刀更不错……这刀……”聂名扬下意识住嘴,竖起左手食中二指皱眉瞧了瞧,好像在刚才那一弹之下,手感上没觉得这刀有什么韧性。他捡起掉落一旁的65式伞兵刀瞟了两眼,随手抛了抛又接住,重量比制式伞兵刀重多了。他冲黑壮汉淡淡说道:“你们无聊不无聊?我说了,我的心理没问题。”

    黑壮汉愣道:“什么?”

    聂名扬道:“你的身份是一控制小孩子卖花的混混,而不是不懂事的小混混或者很懂事的大混混。你的身份和社会认知,也不会叫你出手就要人命。出刀的手法和部位,是15空降军特侦大队摸哨的专业手法,这倒可以说你服过兵役,可以解释。但这把刀……”聂名扬将65式伞兵刀淡笑着抛了抛,“噗”的倒插在黑壮汉脚前,“这把刀是白城产的,不是地摊上几十块钱一把的废铁皮,你这社会混混压根儿就弄不到手。老同志,还装吗?”

    黑壮汉瞪着眼睛不做声。

    聂名扬抬眼在周围几根电线杆和路灯罩上到处扫了扫,没有异常,再瞧瞧黑壮汉,觉得他胸口戴着的那条小指粗金项链的链坠挺大的,好像不是宝石而是玻璃制品,跟金项链的价值比起来简直就是臭狗屎。聂名扬把手伸向黑壮汉衬衣的左衣领处捏了捏,果然有东西。

    黑壮汉动也不动,不阻止,不说话,只是眼中的恨色消失。

    聂名扬在衣领下一夹便拽出个连着根细电线、纽扣大小的微型受话器,笑道:“你一个社会混混总不应该有这种特殊用途的装备吧?”

    黑壮汉变脸一笑:“应该不会有。”

    聂名扬面对黑壮汉项下的项链坠,将受话器拿在嘴边,淡淡说道:“蒙科长,我没问题,请别再骚扰我了。”他放下受话器站起走人,转身就见那卖花小姑娘早就一脸笑嘻嘻地站着,道:“还能再送我一朵花吗?”

    小姑娘立时从手上花束里挑了枝最新鲜的玫瑰奉上,笑道:“不愧是特勤队的聂队,在你面前不能有任何疏忽。这花嘛,反正是公家的便宜,不送白不送。”

    “公家的便宜,不送白不送?”聂名扬将玫瑰花插在西装外套的左胸外兜里,摇摇头叹道,“怎么现在局里连你这年纪的人也招收?”

    “你第一次了解时空管理局的时候,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不是吗?”

    聂名扬苦笑一声:“至少比你大五岁。回见。”径直而去。

    黑壮汉目送聂名扬走了老远,郁闷地将受话器拿在嘴边说道:“报告科长:失败。完毕。”

    地下深处时空管理局心理科内,三十九岁的蒙文娟一直盯着监视屏没眨过眼,她摘下眼镜,拿起受话器,失望地答道:“看见了,撤回。再通知另外两个小组,都撤回来吧,对他无效。完毕。”

    夜已深垂,繁星如海,但中京市内最热闹的酒吧街上霓虹灯闪烁得更像银河。

    聂名扬懒洋洋地靠坐在单人圆沙发上,已是在喝第三瓶轩尼诗XO,闭目听着那几个外国大学生组成的酒吧驻唱乐队演唱的《加州旅馆》,水平虽比不得原装的老鹰乐队,倒也算唱得不错了,听得挺有感觉的。

    一曲终了,热烈的掌声响起,乐队的白人小伙子主唱抱着吉他用汉语连连道谢:“谢谢,非常感谢各位来宾的掌声。”他坐回高凳上调试吉他弦,准备演唱下一首。醉醺醺的聂名扬走上台来,对主唱说道:“能替我伴奏一曲吗?”

    主唱微笑着说道:“当然,先生,只要您也和我一样热爱音乐。请问什么曲子。”

    “《卡萨布兰卡》。”

    “那是英语的。”

    “噢,我试试。”

    主唱冲身后的乐队同伴侧侧脑袋,再对着麦克风用娴熟的汉语大声说道:“欢迎尊贵的来宾为我们演唱奥斯卡经典名曲:《卡萨布兰卡》!”

    酒客们轻轻鼓掌。

    吉他和沙锤的节奏响起,聂名扬站在麦克风前,健硕但不显夸张的身体随着音乐和沙锤的节点轻轻晃动,“我爱上你时是看卡萨布兰卡……”绝对磁性悠扬的男低音。

    酒吧内立时寂静。

    “当时在汽车影院我们坐在后面……”

    才两句,掌声已是热烈四起。

    聂名扬悠扬的磁性低音透人心肺,脸上是一副慵懒轻松的笑容。

    “可口可乐和爆米花赛过香槟和鱼子酱,

    我们相爱在夏日里漫长的夜晚。

    我想你爱上我时也是看《卡萨布兰卡》,

    恍惚身临其境牵着手,如在吕克饭店。

    我们避开晃动的光线,但月光洒满你胸前,

    在那辆老式雪佛兰车里,

    不知是光影还是梦幻?

    难忘一次次亲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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