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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昔我往矣(1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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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昔我往矣(1至3) (第2/3页)

下胆子如此之小还想修什么‘三天子心法’?平什么天下?”

    姬远玄又恢复了那从容不迫的风度施施然地将神鼎轻放于地微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横竖不消两个时辰太子体内的蛊虫就会尽数作。寡人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难道还在乎多等这一时半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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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王母淡淡道:“既然横竖只剩下两个时辰黄帝陛下、水圣女可否为我答疑解惑也好让我们在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呢?”

    乌丝兰玛格格笑道:“水香妹子冰雪聪明天底下还有你想不明白地事儿吗?”双眸晶晶闪亮带着说不出地得意与报复的快慰。秀眉一挑柔声道:“好吧瞧在妹子这些年对我玄儿如此提携钟爱的份上。我便索性从头说起让你听个明明白白。”

    秋波流转笑吟吟地凝视着科汗滩柔声道:“龙牙侯还记不记得那年那夜在北海地黑崖上。我初次对你表白心迹的情景?”

    科汗滩微微一怔没想到她竟会突出此言摇头不语。

    乌丝兰玛叹了口气。道:“是了那时你少年得志风流倜傥各族少女哪一个不对你倾慕崇拜?你又怎会独独记得我?说过哪些话你自然也早已记不得了但那些话却让我伤心欲绝乃至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顿了顿续道:“那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啦你孤身纵横南荒一刀击败了战神刑天。三天内又接连战胜了火族四大世家的十六位高手与三大神巫威震四海风头无双。

    “我身边地每一个人都在议论你说你必定是大荒五十年后第一人将来甚至可以登位黑帝。我情窦初开自不免对你大生好感只盼着能早日见到这传说中的少年英雄。

    “其时烛龙权势熏天我名为圣女实为傀儡一心想着摆脱他的控制作一个真正‘通天意、表民心’地圣女。然而水族之内忠臣义士不是被囚禁牢狱便是被流放四海思来想去除了你再无一人能与烛龙抗衡。

    “那时我虽然还没见过你却已打定了主意定要和你联起手来勤王讨逆。但是直到三个月后的祭神节上我才终于在北海见到了你。瞧着你站在人潮中卓然不群更是暗自钟情不能自已。”

    敖语真心中嘭嘭一跳不由又想起了初次见着科汗滩时地情景握紧他的手嘴角微笑酸甜交掺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欢喜和骄傲。

    乌丝兰玛又道:“烛龙勾结我地婢女骗到了我爱慕你的证据便以此要挟逼迫我作了许多违心之事。在他面前我堂堂一介圣女竟比水神宫中最卑微的奴婢还要低贱!

    “我愤火害怕终日惶惶心想若再不和你联手对抗必定永无翻身之日。可是你不等听完我的表白就立时拒绝了你说圣女是一族至尊不可亵渎哪怕只是不敬之心也断然不可。”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话语却更加轻柔:“你地话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可为何没过两年便不顾渎神大罪冒死勾搭上了金族圣女?你可知我那年蟠桃会上故意将水香妹子介绍与你时心里是何等地痛苦愤怒?”

    西王母与龙牙侯的私情乃至西陵公主的身世这半年多来早已随着那封所谓地“蚩尤密信”在大荒传得沸沸扬扬昆仑山上下更是无人不知。只是众人畏惧西王母的威严权势不敢明里议论。

    石夷、如意双仙等人听她说及此事无不大觉尴尬纷纷低头默然装作没有听见。西王母却是面无表情。仿佛与自己浑然无关。

    被她这般一说科汗滩蓦地想起了当日情景皱眉淡淡道:“仙子当日若开门见山直陈烛龙奸恶。要我协力讨逆科某定当鼎力以助;为何偏要诱之以色惑之以情?如此作为和烛龙又有何异?”

    乌丝兰玛双颊晕红怒恨之色一闪即逝微笑道:“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哼哼被你这坦荡君子推拒我一介小女子孤独无依只好改作蛇蝎毒妇了。为了盗回写给你情信的树叶。我潜入‘水神肠宫’却无意间听见烛龙密语得知黑帝陛下中其‘盘古九碑’的圈套。在天柜山地黑水极渊内修炼‘幽天大法’经脉逆转真气崩乱业已走火入魔。

    “我又惊又怒却又找不到可信赖之人。于是只身潜入黑水极渊想要救出陛下对付烛龙。岂料非但没有找到陛下。反而被困在极渊之底焦急之下更惊动了守卫寡不敌众身受重伤。

    “天柜山乃天下八极之一激战之中狂流逆转将我卷入地下潜河送到岷江。被当时正于竹楼上垂钓的黄帝姬少典所救……”

    晏紫苏“啊”地一声低呼突然想起当日观水城内黄帝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来。灵光霍闪脱口道:“原来少典黄帝临死那夜在观水河边所等的人便是你!”

    乌丝兰玛微微一怔格格笑道:“不错。他等地人一直是我。”脸上晕红如霞悲喜交织柔声道:“若不是二十多年前我阴差阳错抓着他的鱼钩从岷江中湿淋淋地跃上竹楼他又怎会与我相识?又怎会有玄儿、冰儿这两个好孩子?我和他之间的冥冥缘分全由这一线相牵。

    “那两个月里我和他一直待在岷江的竹楼里看着日出日落星辰漫天听着风起风灭涛声伴耳几乎忘记了世间所有的一切。我知道他的身份他却不知道我是谁在他面前我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水族圣女也不再是那忍气吞声的操线傀儡而仿佛变回了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多么想隐姓埋名就这么和他永远过着平淡而快乐的日子但想到烛龙想到龙牙侯想到你们对我地羞辱便浑身抖。我又岂能因为一时的安乐忘记了羞耻与仇恨?

    “龙牙侯你不是说圣女是一族至尊不可亵渎么?哼哼我就偏要亵渎。那天夜里我把身子给了他。窗外风雨如狂雷电交加仿佛是老天对着我大震怒我的心里却说不出地愤怒和快慰。

    “老天爷你若有眼又怎会让烛龙这等奸贼为所欲为?你若没眼又凭什么来降罪世人?那一刻我对自己誓苍天既死我来代之!终有一日我要夺回所有的一切让你们让这芸芸众生全都象狗一样地匍匐在我的脚下!”

    这些话憋在她心中多年如块垒郁结此时胜券在握无需再矫情掩饰什么了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恣意倾吐自是畅快已极。听着她话语中狂暴的喜怒与刻骨的仇恨众人心底无不寒意森然一时竟忘了体内地剧痛。

    乌丝兰玛柔声续道:“从那夜起我便给自己起了这‘九天玄女’的名字从前的水族圣女已经死了脱胎重生地是代表九天神意、叫四海臣服的玄女。天地无情情深不寿。我若想替天行道就必须坚心忍性斩断儿女之情。那天凌晨趁着少典未醒我悄悄地离开了岷江。

    “闪电飞舞江面上蓝紫一片雨水扑面而来和我的泪水混在一起。好几次我多么想折转返身回到他的身边依偎拥抱等待黎明的阳光照进窗口。但是我不能。

    “清晨时风雨渐渐地停了我却已在千山之外。回头望去一道彩虹横亘在我和他之间。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这般思念过一个人从没有过这般的撕痛和难过。晨风吹来指尖梢似乎还带着他残留的余温。然而纵使虹桥相渡我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眼眶中突然泪珠晃动险些涌出闭起眼停顿了片刻又对着科汗滩嫣然一笑。道:“回到北海我装作一切都没生对烛龙更加服服帖帖谦恭尊敬。暗地里却偷偷怂恿长老会要求陛下出关授以你爵号;又不断地煽动天池公主诱她上书请求与你成亲。

    “我想只要陛下重新出关便可当面揭示烛龙奸恶与他合力扳倒此獠。岂料烛龙老奸巨滑让晏卿离乔扮陛下蒙蔽臣民;又让她假扮帝女将掺和了九冥尸蛊卵的丹药悄悄给予陛下。陛下原已走火入魔服药之后。神识更被烛龙所控险些成为行尸走肉。

    “为了以防万一烛龙乘机将陛下斩去手足。囚入黑水极渊的玄金铁笼之中再以玄铁山覆压其上。陛下经脉俱断又误服蛊毒早已形同废人生不如死。烛手龙没了后顾之忧。加快党同伐异将不听话地几个大长老尽数除去然后又大肆清洗所谓叛党。

    “我几次重新潜入黑水极渊。终于找着了陛下。奈何势单力孤无法劈开玄金铁笼更不能移动他身上地玄铁山。一筹莫展之时又觉自己竟然有了身孕只好以闭关修炼为由独自隐居在终北国的蛮夷之邦。”

    她秋波流转凝视姬远玄笑容又变得温柔起来柔声道:“过了几个月。我在冰天雪地中生下了他们兄妹二人。万里荒寒形单影只抱着孩子听着他们的啼哭之声越孤单脆弱思念起他们的父亲。

    “我突然想到凭我只身之力要到何年何月方能推翻烛龙一偿夙愿?上天给我这两个孩子莫非便是为了送我强援?想到这些我心底地阴霾全都散尽了带着孩子悄然南行。

    “半个月后我终于在朝歌山下重新见着了少典。相隔不过十月却象是过了三生三世。那几日过得恍恍惚惚快乐得仿佛漂浮在云端。他抱着我那么紧疼得象铁箍就连睡梦中也不松手仿佛生怕一醒来我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这两个孩子他更是捧如朝露呵一口气也生怕怕融化了。他给儿子取名为‘远玄’意指与我相隔太远朝思慕想给女儿取名‘冰夷’则是为了纪念她的出生之地。

    “我向他说明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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