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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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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姑子 (第2/3页)

“痴儿何至此耶?”乃登榻坐安股上以两手为按太阳穴。安觉脑麝奇香穿鼻沁骨。按数刻忽觉汗满天庭渐达肢体。小语曰:“室中多人我不便住。三日当复相望。”又于绣祛中出数蒸饼置床头悄然遂去。安至中夜汗已思食扪饼啖之。不知所苞何料甘美非常遂尽三枚。又以衣覆余饼懵腾酣睡辰分始醒如释重负。三日饼尽精神倍爽乃遣散家人。又虑女来不得其门而入潜出斋庭悉脱扃键。

    未几女果至笑曰:“痴郎子!不谢巫耶?”安喜极抱与绸缪恩爱甚至。已而曰:“妾冒险蒙垢所以故来报重恩耳。实不能永谐琴瑟幸早别图。”安默默良久乃问曰:“素昧生平何处与卿家有旧?实所不忆。”女不言但云:“君自思之。”生固求永好。女曰:“屡屡夜奔固不可常谐伉俪亦不能。”安闻言悒悒而悲。女曰:“必欲相谐明宵请临妾家。”安乃收悲以忻问曰:“道路辽远卿纤纤之步何遂能来?”曰:“妾固未归。东头聋媪我姨行为君故淹留至今家中恐所疑怪。”安与同衾但觉气息肌肤无处不香。问曰:“熏何芗泽致侵肌骨?”女曰:“妾生来便尔非由熏饰。”安益奇之。女早起言别安虑迷途女约相候于路。安抵暮驰去女果伺待偕至旧所叟媪欢逆。酒肴无佳品杂具藜藿。既而请安寝女子殊不瞻顾颇涉疑念。更既深女始至曰:“父母絮絮不寝致劳久待。”浃洽终夜谓安曰:“此宵之会乃百年之别。”安惊问之答曰:“父以小村孤寂故将远徙。与君好合尽此夜耳。”安不忍释俯仰悲怆。依恋之间夜色渐曙。叟忽然闯入骂曰:“婢子玷我清门使人愧怍欲死!”女失色草草奔出。叟亦出且行且詈。安惊孱愕怯无以自容潜奔而归。

    数日徘徊心景殆不可过。因思夜往逾墙以观其便。叟固言有恩即令事泄当无大谴。遂乘夜窜往蹀躞山中:迷闷不知所往。大惧。方觅归途见谷中隐有舍宇。喜诣之则闳高壮似是世家重门尚未扃也。安向门者讯章氏之居。有青衣人出问:“昏夜何人询章氏?”安曰:“是吾亲好偶迷居向。”青衣曰:“男子无问章也。此是渠妗家花姑即今在此容传白之。”入未几即出邀安。才登廊舍花姑趋出迎谓青衣曰:“安郎奔波中夜想已困殆可伺床寝。”少间携手入帏。安问:“妗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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