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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谁说我不是才子? (第1/3页)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张曜灵手中毛笔在纸上飞快运转,旁边的人这时候也从刚才的笛声中清醒了过来,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围到了张曜灵的身边,只是看到了张曜灵写下来的第一句,旁边的众人中,就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叹声。
张曜灵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向下写下去。手中的毛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篇从未现世的《别赋》,就在张曜灵的超时空之旅下,诞生了。
赋,萌生于战国,兴盛于汉唐,衰于宋元明清。建安以后乃至整个六朝时期,对赋的推崇甚至超过诗。《史记》中称屈原的作品为赋,《汉书》也称屈原等人的作品为赋。后人因推尊《史记》、《汉书》,所以便把屈原等人作品称为赋。
这篇《别赋》,本是百年之后南朝时期的江淹,也就是成语“江郎才尽”的主角江淹所写。通过对人世间各种离别的描写,刻画和概括了他们的“暂离之状”和“永诀之情”,着意渲染了离别之苦,并进而把一切别离都归结为“怨”,却是一篇难得的佳作。流传后世千年以后,足以说明它的非凡。
“故别虽一绪,事乃万族。至若龙马银鞍,朱轩绣轴,帐饮东都,送客金谷。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惊驷马之仰秣,耸渊鱼之赤鳞。造分手而衔涕,感寂漠而伤神……”张曜灵手中笔飞转,极快地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行狂放不羁却又难以辨认的字体来。
“你看他的字!他的字!”一人看着张曜灵一个个狂放不羁的字体横飞欲出,偏偏一个比一个难认,突然失声惊呼道。
这一声喊,众人这才注意到了张曜灵所写的字体颇为不同。
中国文字,从甲骨文到小篆,成熟于秦,促使隶书应运而生。至西汉隶书盛行,同时也产生了草书。魏晋时期楷书和行书兴起,魏碑是三国时期的墓志铭,这时期的书法大多为楷书;在东晋时期,行书就非常盛行。但是在这段时间,基本上仍然是多种书法并存,“篆、隶、草、行、真”各体具备的局面。
在场的众人虽然大都是女子,但是魏晋时期的女子可不是后世那种被宋明礼教完全禁锢的女人,尤其是在场的都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其文学修养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这几种书法他们都认得,但是看着张曜灵此刻所写的这种变幻无常飘渺无定的字体,却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样子……好像是草书……可是……也不太对……”谢道韫伸出一根白嫩若春葱的食指,顺着张曜灵的字体临空虚摹但只是写了两个字,就无法将之连贯了。张曜灵所写的字一个个恣意奔放,粗看似孩童信笔涂鸦之作,但是细细一看,其中却又有着一种很微妙的联系。一个个字笔走龙蛇,奇幻百出不逾规矩,笔致似有节奏地忽重忽轻,线条或凝炼浑厚,或飘洒纵逸,明明按照正常的笔画应该这么写,但是他却偏偏转了一转,又是一个恣意奔放不循常规的字体跃然纸上。
“下有芍药之诗,佳人之歌,桑中卫女,上宫陈娥。春草碧色,春水绿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至乃秋露如珠,秋月如硅,明月白露,光阴往来。与子之别,思心徘徊……”张曜灵不理会别人的议论,依然在奋笔疾书,这短短的一会儿工夫,一行铺满整张桌子的雪白纸卷,就已经写满了一大半了。而上面,基本上都被张曜灵的那种没人认识的字体占满了。
“是以别方不定,别理千名,有别必怨,有怨必盈。使人意夺神骇,心折骨惊,虽渊、云之墨妙,严、乐之笔精,金闺之诸彦,兰台之群英,赋有凌云之称,辨有雕龙之声,谁能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着乎?”
写到这里,张曜灵骤然收笔。嘴里低低地将最后一句念了一遍,掷笔于桌上,一手将已经被谢道韫扫到了桌子下面的一个酒壶端了起来,仰头就往自己的嘴中猛灌了起来。
“人无趣,酒亦无味,也罢也罢,该走的,总还是要走的!”张曜灵“咚”的一声将已经被自己喝完了的酒壶扔在了地上,叹息着说出了这一句话,随后一手抓住兀自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苏若兰手,牵着她举步向楼梯口走去,飘然远去。
“这字……这赋……”谢道韫并没有拦阻张曜灵,她只是机械地走过去,看着墨迹未干的张曜灵所写下的那篇《别赋》,只是吃吃地说了几个字,就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众人寂寂,一阵寂静之后,从屏风后面突然“蹬蹬蹬”地跑进来一个头发散乱的青年公子,看着呆傻傻的众人问道:“刚才吹笛子的那人,是谁?”
面对他这一问,众人才缓缓地回过神来。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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