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2/3页)
一看,还以为是昨天的那帮乱民又“友情演出”一把了。
“大人……大人,我是积石州探马赤军……的百户胡二缅。”来人边喘气边费力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而在一旁亲兵则手脚麻利地从他身上搜出一块腰牌,然后恭敬地递给陈良纬。
陈良纬把腰牌仔细看了一下,果然是积石州探马赤军百户的腰牌,这个胡二缅自己在归德府和这支“中锋部队”分手前打过交道,由于他是那里为数不多的汉人军官,所以自己有些印象。
“胡百户,你这是怎么了!”陈良纬在确定胡二缅的身份之后,却对他如此落魄和shi身份的装扮表示了一种厌恶感。
“大人,陈大人!我们积石州探马赤军全完了,全完了!”胡二缅突然大哭起来,哭声中说出的这个消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陈良纬心中的厌恶还来不及消失,整个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胡二缅的哭声离他越来越远,身边的亲兵也在周围不停地飘动着。陈良纬终于支持不住了,他那发软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了,而一旁正在发呆的亲兵还在震惊之中,没有来得及出手相扶,让陈良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人!”反应过来的亲兵连忙围过来扶住他,连拉带拽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了。
陈良纬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哀,早几天发生的济州两万探马赤军全军覆灭的消息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得到济州战役结果的济宁路官府,给邻近的益都路、济南路去了消息(去了也没用),给中书省去了消息,给隔着黄河的河南江北行中书省去了消息,甚至派人沿着运河西岸向南给还在淮安路的“剿匪总指挥部”雪雪等人去了消息,就唯独没有给近在咫尺、处境最危险的运河东边的陈良纬部来个消息。
陈良纬好容易定下心来,听胡二缅哭诉战事经过。
原来胡二缅毕竟是汉人,比蒙古鞑子要多“几个心眼”。他远远地看到哈八秃迷失被常遇chūn割下头颅后,就知道事不可为了,顺势倒在了死尸堆里,用战友的血给自己“沐浴”了一下,然后和死去的同伴们一起沉默地躺在干芦苇丛里。
义军的大部队迅速离开,接着而来是民军。胡二缅瞧准了时机,偷偷地跑了出去,然后很幸运地找到一匹无主的马,然后一路上向南狂奔而来。当然,一路上是躲着正快速南下的义军。
听完胡二缅的真真假假的“忠义事迹”大哭诉,陈良纬不由又怕又恨。
怕的是这义军怎么这么强悍呢?连一直在西边打仗的积石州探马赤军都被他们给消灭了。
恨的是,这哈八秃迷失太无能了,先是私自远离大军,然后是识不破乱民的诱敌深入之计,结果中了埋伏。
陈良纬思来想去,可就是没有想到,这胡二缅虽然骑着马,但是是躲着义军往南跑,一路上不知拐了多少弯,绕了多少远路,估计比直线南下的山东红巾军脚程快不了多少。
所以当整个营帐一片号角、锣鼓声,一片“敌袭”的喊声时,我们的陈良纬又吓了一跳。
在亲兵的护卫下,陈良纬来到营寨边上,亲自查看敌情。
只见在营地的北边,数十个方阵整齐地出现,他们都穿着黑sè的铠甲,如林的枪头在冬天的阳光里闪动着寒光,数十面巨大的红旗和他们脖子上的红巾一样耀眼。
周天临骑着马站在队伍的后面,看着自己的部队慢慢地向沽头码头的济南侍卫亲军的营地逼去。而在远处,鞑子的营地里显现出一片慌乱的情象。
自己的部下,那些年轻的山东汉子,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他们太年轻了,他们的梦想也许非常简单,过上好rì子就是他们的一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不是那种身经百战的职业战士,他们只是一群被梦想和利益鼓动而放下锄头拿上刀枪的农民。
不知是自己还是他们的运气比较好,刚刚成军碰上要打的战役从一开始就是些注定要胜利的仗。但是好运气不能永远伴随着一支军队,自己的实力才是他们成功的基础。希望你们和你们的将领们一起在血与火中快快成长吧,成为实现华夏梦想的前锋吧。
“周先生,我们都准备好了!”程逢秋骑着马赶到了周天临的跟前,沉声汇报道。
做为山东红巾军最主要的将领之一,程逢秋在慢慢地改变。周天临对他的认识还是非常深刻的,他的确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大将之才。他已经慢慢抛弃了年轻的浮躁之气,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冷静,加上原本拥有的坚毅果敢的本质,让他完完全全地融入到了自己现在和将来的角sè中去了。
“逢秋,记住你们的任务。你们要竭尽全力打痛这里的鞑子军队,但是自己又不能伤亡太大。你们的任务很重呀。”周天临笑着对程逢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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