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78章 (第3/3页)
撒加,你今天突然说这样的话让我很意外,你一定想过很久了吧,都有什么计划吗?”
中华五千年政治权谋的智慧不可忽视,沈之默单是计划就有好几十个,每一个都能令女皇重回皇位,当然这时不能明说,只是沉『吟』道:“身体是重要地本钱,您只要康复了就什么都好说,权位都是过眼云烟,只有一个健康美丽的丹尔娜才是我想看到的。”
“你的话太甜蜜了,我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女皇面『色』微红,目光看向远处,有点像是恋爱中的小女孩。
沈之默觉得这样子倒和织萝缇琳差不了多少,微笑道:“一寸光阴一寸金,我们不能浪费时间,那就开始驱除你体内的毒质吧。”
女皇喃喃道:“一寸光阴一寸金,这是你写的诗吗?下句是什么?”
明人多知“一寸光阴一寸金”出处是元代同恕《送陈嘉会》诗:“欢菽水晨昏事,一寸光阴一寸金。”,沈之默学识渊博,其实早唐代地王贞白就读于庐山五老峰下地白鹿洞时,便写了这一名句,便笑道:“从前我穷困潦倒,精心研究学问,有一天有感而发,就写了下来:读书不觉已春深, 一寸光阴一寸金……呃,感怀世事莫过于此。”下句是什么他却忘了,因此含糊带过。
“你真是用功,我的青春都荒废床上了。”女皇叹道。
沈之默又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女皇呆滞良久,念道:“莫待无花空折枝……流逝地岁月真让人惆怅啊。”
“那么陛下愿不愿意挽回失去的岁月呢?只要您身体康复,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不能因为没有把握住机会而对着虚幻的事物空自嗟叹。”
不可否认,这些话极具煽动『性』和挑逗『性』,尤其是外表真诚善良、相貌还算英俊,并且使用九阴内功的沈之默说出来。女皇的心开始变得热切了。“撒加,我可以吗?”
以孔孟品德著称地沈大侠很认真地说:“那么现就开始吧,请陛下宽衣……失礼了,请原谅我,医生眼中,任何一位病人都是平等的,呃,我将用本人独创的神经系魔法为您驱除体内毒质。期间必须保持空气流通,而您的身体则不能有一丝障碍。”
女皇道:“是,上次就是这么做的,身体变好了许多,我相信你。不用解释。”说完垂首解开衣襟,一大片生动玉致的肉『色』仿佛圣光般铺洒而出,晃得整个寝宫突然明亮起来,春『色』宜人。连气温似乎都上升了不少。她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皮肤的颜『色』慢慢变浅,与正常人差不了多少,兼之她本人天生丽质,呈现出一种病态般地艳丽,轻轻皱一皱眉头,有如西子捧心,那端丽柔弱的姿态不消说了。
沈之默几年来早将“道貌岸然”这个形容词运用得炉火纯青。眼光不『露』一丝猥亵,朝女皇的胸『乳』直『摸』了过去,口中却道:“陛下,我再仔细为您检查一遍,哦,这个节点『摸』起来比上次正常了,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您不日将完全康复。”手脚不停。将女皇又抓又捏,活活过足手瘾。甚至用上《玉女心经》所载手法,捏、拿、点、戳、捻、磨,劲力透处。
沈之默心想:“昔年博取功名之时我也曾幻想‘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诚不欺我,要不是多看了几本秘籍,哪有这等美妙『奶』子可捏?”
“丹尔娜,你感觉怎么样?”沈之默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面首。
女皇慵懒地扫了他一眼,眼神娇媚如丝:“你的手比你的诗美妙呢,我应该早点叫你过来。”仔细回想刚才地一系列羞态,脸又红了,看向这个处处透出不凡之意的男人,多了一层爱意。
沈之默适才不止做了猥琐之事,还以内力驱除女皇体内毒质,其中运行了经脉十八个周天,每一个『穴』位里的毒质都要仔细拔除,工作量巨大,颇累得不可开交,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只要陛下能够振奋起来,我心里就十分高兴。”
女皇拾起丝巾替他抹去额头汗珠,动作轻柔好像一位细心的妻子,轻声道:“很辛苦吗?你都出了一身汗呢,这应该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法术吧?”
沈之默硬着头皮反握住女皇地纤纤玉手,凝视对方眼睛,深情款款地说:“丹尔娜,只要你高兴,我再苦再累又算得了什么?为了你,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纵然面前摆的是刀子堆成的山峰还是比海洋还宽阔的火焰,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女皇问道:“你目前伊利达城担任什么职位?”
“哦,我是荆棘鸟城区地治安官,虽然我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为了能够让居民们过上安全幸福的生活,我只有牺牲自己,勇敢地站出来阻止罪恶发生。是的。没有人能我眼皮底下欺辱那些可怜的贫民,没有人能破坏整个塞尼亚帝国的安宁稳定,因为这是丹尔娜你的国家。”
“是吗?如果我身体康复,重掌权力,一定会让你当……”
沈之默赶紧制止了女皇地说话,大义凛然地说:“不,丹尔娜,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换取大的权力、多地财富。那些白花花的银元、黄澄澄的金币我眼中不过是粪便泥土罢了。我的内心早被三样东西填满,一是圣光,二是塞尼亚帝国,三是女皇陛下。”心中加了一句:“这三样东西我全都要了。”
女皇激情过后正是心防薄弱的时候,早被他的表演蒙蔽大半心智,只想:“我地权力被架空,撒加不惧怕摄政王的迫害,居然对我如此忠心。真是难得。他英俊,素有才华,听维哲罗姆说仰慕他地女子不计其数,而我病卧床上数年,撒加自然不可能是因为我地相貌而动心。天。我莫非爱上他了……”
沈之默心思敏锐,观颜察『色』,当年与武林高手对决就能从对方眼神的一点点细微变化中捕捉到接下来地意图,还能凭感觉对方的体温、表皮『毛』孔收缩程度判断内心思维。怎会不明白女皇的心思呢?当下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接过丝巾抹去女皇身上地淋漓香汗,笑道:“丹尔娜,你真好看。”
女皇羞涩地闭上双眼,任由他上下其手。
沈之默边『摸』边说:“丹尔娜,目前形势十分复杂。你好还是保持原来生病的样子,设法『迷』『惑』摄政王,让他对你丧失戒心。你的那几名侍女都已被摄政王控制,要想办法摆脱他们的监视,前提是不能打草惊蛇。我呢,将会以女皇地名义聚集一批忠诚的大臣和圣骑士,内外布置,伺机而动。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能常常见面了。以免引起摄政王的注意,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女皇也不是沉湎于肉欲地蠢材。说:“嗯,听起来不错,是应该慎重些,那么你还有什么完善的计划?”
“因为神经系魔法领域取得的成就,我得到了魔法学院院长墨菲斯托大人的重视,他让我担任研究院的副院长,这个职位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但是可以召集一批魔法师精英,让他们向女皇效忠。魔法师是不可忽视的群体。”
女皇忽然神『色』忸怩起来:“你的神经系魔法是不是专门按摩人体地?”
“神经系魔法博大精深,增强人体、提高潜能乃是其效力,至于驱毒,只是旁支末节而已,那套按摩人体的套路,是我花费无数苦心,专门为你而设计的,从没别人身上用过。”
女皇登时笑得灿烂之极,说:“你考虑得很周到,除了这些还有没有什么布置?”
沈之默叹道:“我觉得首先要拉拢首相和教宗,分化摄政王和大元帅的关系,这样一来他的实力就弱了。只是这么着必须花费大量经费,那些人际关系,枝枝节节,每个层面都得顾及,就连进首相府都要给他的马夫门卫塞金币,我正为此焦头烂额。”
“是么?我想我可以帮得上一点小忙。”女皇不好意思继续沈之默面前保持赤『裸』状况,轻轻移过丝绸被子盖住身体,说:“自从生病以后我就不再管理国家财政,不过我叔叔每个月都拨下一笔款子维持宫内开支用度,他为了体现自己的忠诚给别的大臣看,拨钱很多,我存着很多呢。”
沈之默大为兴奋,想不到竟然诈骗到女皇头上来了,这意外之财可真是令人惊喜,口中却道:“丹尔娜,你宫里开销如此之大,维持皇家体面都嫌不够,怎能给我呢?不行,我不能要,挣钱是男人地本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你为我着想了那么多,我怎能不『操』心?”女皇像是真正地情人一样握着沈之默的手说:“原先还存有二十万银币,我通通都给你当经费用吧。”
二十万?便是叫沈之默这家伙去『裸』奔,恐怕他都毫不犹豫地去干了,当下说道:“真是让我吃惊地一笔巨款,丹尔娜,为了塞尼亚帝国,为了人民,为了你的自由和健康,我就不推辞了。有了这些钱,我们的工作可以快一些,早把摄政王击倒。”
“是的。”女皇认为他若是推辞几番的话,倒会显得假惺惺的不自,现下爽快的接受,觉得这人果断、深有信念,绝对是可以托付终生的对象。“明天我就会委托内务府把钱转交给你,放心,我还有几个亲信的呢,我叔叔他不会知道的。”
“好的,只是这几天我不能再陪伴你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等日后我完全康复了,你可以每天都陪我一起读诗作画吗?”
要是这个问题放两三年前,沈之默说不定会犹豫好一段时间,但这时他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撒谎了:“当然能,丹尔娜,你就是我心中强烈刺眼的圣光。”
两人说了一阵像情人又不像情人,像君臣又不像君臣的肉麻话之后,沈之默带着一身的心满意足离开皇宫。这一行可不简单,既非礼了高高上的女皇,满足所有正常男人的**,又凭空赚到一大票银币,果然,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甘愿抛弃人格与自尊去当面首呢?心高气傲的沈之默当然不会当面首,只是目前时机尚未成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