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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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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178章 (第2/3页)

籁般嗓子的维哲罗姆乃是其中之一,他大多数情况下主导了音乐的流行趋势。

    这位权威人士卖力推广沈之默的古典诗,甚至用为自己的歌词,早无形中增加了极大的影响力,因此沈之默虽然只剽窃了寥寥几首唐宋诗歌,却隐隐为文学诗人中的代表人物。崇慕他的少女不计其数。女皇要召他入宫品评诗歌,自然不会引起摄政王怀疑。甚至就连一些宫女都莫名期待,朝他抛出无数媚眼。

    女皇丹尔娜普罗恩斯顿德拉萨拉斯纳萨洛玛已经搬离原来地寝宫,目前住御花园别院。沈之默门口等候多事,等女皇摆足姿态后才被获准进入。

    寝宫内的布置以橘红『色』和明黄『色』为主『色』调。让人觉得华丽、温暖、心旷神怡,看来应该出自装饰设计大师之手。沈之默鼻子灵敏,没闻出任何砒霜的味道,大概是节日将近。事务繁忙,与雷霆酋长国的和约导致一论权力洗牌,摄政王无瑕顾及他事,再说了,女皇常年染病,他怕是早已失去了戒心。

    “我尊敬的、圣明的、睿智的、健康的女皇陛下,撒加受诏前来聆听您地教诲。”沈之默走进寝宫,朝被厚重帷幔遮挡住的内室行了个骑士礼节。大声说道。

    一个和蔼而懒洋洋的优雅女声传来:“是撒加么,快过来吧,我等你好久了。”

    沈之默多年来出生入死,胆大心细,纵使面对女皇的召唤,也要运转内力,将触觉提升到一个极灵敏的程度,仔细探周围有没有埋伏。待感觉到对面只有三道悠长细密地普通人呼吸。才撩开帷幔,万分谦卑地说:“让陛下久等。下真是该死。”他心高气傲,不肯对蛮夷称臣。

    只见淡淡的薄莎后,女皇捧着一本装帧精美的书籍斜靠床上,紫『色』绸缎半掩着上身,『露』出圆润的肩头,显得格外『性』感。她挥退左右侍女,略带不悦地说道:“我说过,叫我丹尔娜就可以了,以后不要称我陛下。”

    “是,丹尔娜。”

    女皇朝他招了招手:“好了,你过来,我正看出版地《论当代古典诗》,你能给我讲讲么?”语调温柔,笑容妩媚亲切,与前一段时间病恹恹的样子有天壤之别,当真令人心神『迷』醉。

    沈之默接过《论当代古典诗》看也不看,说:“这书言而无物,内容空泛,除了包装精美之外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不说也罢。”自宋以后品评唐宋诗词的著作不知凡几,番邦出版社评论翻译过去的诗词,档次差了许多,没什么看头。

    女皇笑笑:“本以为你会感兴趣呢,你说的总是正确的,那我也没看下去的必要啦。”语气轻松,丝毫没有女皇地衿贵,倒像是朋友间的闲谈。

    “阅读诗书么,应该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阳光明媚的午后,坐花园里树荫下的小摇椅里,享受着微风的吹拂,想像那些优美的篇章,动人的语句,曲折宛转地故事,才有意思。像陛下这样,只不过是排解寂寞罢了。”

    女皇被他短短几句话撩起心中复杂情绪,幽幽叹了口气道:“也不知我地病还有没有好起来的希望,不过自从你上次来了以后,我倒是感觉舒服多了。”

    沈之默表面轻松自如地闲谈,其实却时时都用出神入化地内息感官侦测可能潜的危险,确信此刻没有被人监视,摄政王也没再下毒手,笑道:“陛下毋庸担忧,您只是一时生理失调,要好起来实快得很。”

    “是么?你可不要故意说这种话来宽我的心。这个病已经发作那么多年,我早以不抱希望,宫廷又时时争斗,情况非常复杂难料,若有一天平静宁和的日子,便是立时死了也甘愿。”

    沈之默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陛下,您希望到外面走走么?远离宫中的喧嚣,远离权力地旋涡。看看我们塞尼亚帝国北边的大草原,那里有湛蓝『色』的天空,一望无际的原野,粗旷而猛烈的风,又或者去港口海边看看大海,那里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还有沙鸥翔集、岸芷汀兰,令人心旷神怡,宠辱偕忘。”

    他说话时使用了九阴真经上所载神奇内功,女皇只觉得他坦坦『荡』『荡』。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格外诱『惑』人心,情不自禁心生无穷向往。“可惜我身染怪病,这一辈子或许都办不到了,只能大臣们拿回来的记忆晶体中欣赏那般美妙景『色』。”

    沈之默淡淡一笑:“陛下。您的病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下有二十种手段让你两个月内完全康复,甚至比以前还要健康,您要想跑还是跳,或是纵声高呼,出行远游都没问题。”

    “我希望你没有说谎。”女皇表情很严肃:“你写得出触动内心的古典诗,我很尊重你,但事实上几年来已经有十六名医生、牧师、神甫因为吹牛说包治百病却对我地病束手无策。已经被贬为奴隶了。”

    沈之默心中叹息,暗想:“治疗砒霜中毒也不算得上疑难杂症,很可能是摄政王动的手脚,这么看来女皇的权力早被架空。”

    其实砒霜伊利达凯大陆十分稀有,仅仅出产于遥远西方龙血山脉的某种晶矿中,纪录皇家『药』剂师学会的密典之内,外界无从得知,不会有医生懂得如何医治砒霜中毒者。摄政王没再继续下手。一是政治斗争激烈。二则也是因为原料太过稀缺的缘故。

    他顿了顿,脸上故意流『露』出既憋屈又恼怒的神气。说:“陛下难道还看不出我从来不说谎么?如果陛下不肯相信我,那剩下的也不必再谈了。”

    女皇对他现这个委屈而倔强地表情越看越是喜欢,笑道:“我一直都是相信的你,只不过病情太过重大,所以不自觉多问几句确认一下,还请先生多多谅解。”

    沈之默这才稍微平缓下来,“嗯,病很容易治,话不用多说,从上次我来到现,你自己就有体会。关键是,有人不希望你康复。”

    后几个字当真石破天惊,虽然几乎人人都有这样的揣测,但毕竟不敢明宣于口,女皇也是稍微愣了一愣,才道:“谁不希望我康复?”

    根据她的态度,沈之默完全可以肯定女皇也知道自己被人陷害的事,所差者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于是笑道:“不希望你康复地人遍地都是,西边的雷霆酋长国,南方的黑雨丛林部落,沙漠氏族等等,他们不希望看到你的康复,那样会结束掉塞尼亚帝国政局混『乱』地局面,权力重归一人之手,帝国实力会大大增强。”

    “哦,是吗?”

    “但有可能的还是摄政王,他把持朝政,权势熏天,可惜名不正言不顺,始终不能登上皇帝宝座,是以耿耿于怀。”

    女皇的脸『色』登时变了:“撒加先生,请问您说的这句话是何居心?我可不希望您是专门来挑拨我们皇室关系破坏团结的坏人。”若是别人说出这种话,只怕当场就得拖出去绞刑。

    当此情况,沈之默可不甘示弱,一拍椅子扶手,就喝道:“陛下,我尊重你的地位,可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愚蠢。你如果继续优柔寡断下去,迟早要被人害死,宫廷斗争可不是玩家家酒,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愿快乐地活下去,那没关系,可帝国内忧外患,没有人强力维持局面的话,日后战争一起,所有子民都沦为奴隶。”拍击力道之大,咔嚓一声,胡桃木椅子扶手硬生生折断,暗黄『色』地木茬显『露』出来,显示出此人内心的暴怒。

    女皇居然被吓住了。一愣一愣地说不出话。

    沈之默牢牢占据谈话的主动权,接道:“陛下,你其实没病,只是……被人下毒了。看看症状,皮肤发黑,精神衰竭,内分泌失调,种种表现。你从前见到过有人得过这样的病吗?那是一种叫做砒霜的致命毒『药』,大剂量服用会当场死亡,如果只是微量感染,那就像你目前一样。再好好想想,你祖上没有人得过这样地病,证明不是遗传,你周围没有人得过这样的病,也几乎没出过都城。证明不是传染,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下毒。”

    女皇突然展颜一笑:“是的,我早就想过,只是被你当场说出来。所以有点震惊。”

    “那么用不着我多说,陛下一定猜到了是谁要害你。”

    女皇阴着脸看他。

    沈之默毫无惧『色』,『摸』出一根肥大地雪茄点燃,烟雾缭绕中身穿黑『色』礼服地他看起来格外阴郁。皮笑肉不笑地说:“陛下目前唯一的追求就是身体康复,安度晚年,热闹地时候观花赏月,寂寞的时候有人陪伴,可惜啊可惜,这一切只不过是奢望而已,摄政王殿下与大将军勾结,一旦战胜首相。那也将是你命运终结之时,什么风花雪月、什么金樽美酒都是虚幻之物,数十年以后人们也只会偶尔翻开尘封地历史书才看得到你的大名,丹尔娜普罗恩斯顿德拉萨拉斯纳萨洛玛。”

    女皇倒没有被他吓住,不过呆了半晌才说:“不得不说,你的话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可惜你也破灭了我心目对一名具有无上魅力的诗人的幻想。你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沈之默笑笑:“我并不代表谁。诗?不过是有钱人吃饱穿暖后所谓伤春悲秋穷极无聊的表现罢了,这对改善人民的生活毫无帮助。穷人们照样挨饿受冻。得不到圣光地怜悯。你身为女皇。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我忍不住要提醒你。我的诗没有为世人所知的时候。我居无定所,为一顿饱饭苦恼发愁,伊利达城里的人状况比我惨地多的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希望陛下您站出来,争取恢复自己的权力,为了使您的子民过上幸福美满地生活而努力。,而不是呆寝宫里胡混日子。”

    女皇苦笑道:“撒加,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摄政王已经坐大,我能保存自己就很不错了,还能要求什么?”

    “不,亲爱的,摄政王早已对你丧失应有的戒心,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相信正义和信仰的圣骑士大有人,祈祷女皇康复的平民们只多不少,你有胜利的希望。目前当务之急是要把病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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