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抽象派画? (第3/3页)
话说得颇为无礼,安度因王子求画心切,基本忽略了,仿佛听老师训话的学生恭敬说道:“懂地懂地,怎么会看不懂呢?”
“我足迹踏遍整个伊利达凯大陆,游历十年,阅历无数人情世故才酝酿心境画出《游春图》,你又要我再画一幅,知道必须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知道知道,撒加先生请说吧。”安度因王子继续点头哈腰。有些人看似什么都不放眼里,可是如果有一件突如其来地东西触及他们心灵的话,『性』情就会发生大的改变,以至于『性』格前后迥异,令人惊讶,王子目前就是如此。
要不是碍于身份,几名皇家侍卫就想冲过来阻止王子卑躬屈膝的行为了。那几个先前还做诗赞美金蓉花的贵族完全被晾一边,尴尬异常,他们觉得画是不错,却没王子那么深入灵魂,非要追求到手不可。
沈之默说:“我目前荆棘鸟城区治安所体验人生,你到周日时过去找我,我可以教你如何画出这样的画。”
“好,一言为定!”王子握住吹牛大王的手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去的!”
沈之默心道:“摄政王的儿子应该有点小钱,老子赚些银子花差花差不知算不算劫富济贫?顺便搭上摄政王这条线,对今后的计划又多个帮助,要是惹老子不高兴了,就直接绑架这个花痴儿子。”
安度因王子不知自己是自动送入虎口的白羊,兀自兴致勃勃地称谢。
一旁默不作声的克劳德少校突然说:“一幅没有比例、『色』彩不调和的画怎么算得上好作品?”自是看沈之默大出风头,心中不太服气。
克利福德夫人认真说道:“谁规定绘画一定要按照比例了?反正这幅《游春图》的含义已经突破比例的限制,我觉得您应该回美术学院再上几节基础理论课。”不再理他,吩咐贴身女仆装好画拿回内室收藏,转头对沈之默说:“撒加先生,请一边喝咖啡一边观赏金蓉花。盛夏炎炎的季节里,静下心来赏花无疑可以祛除烦恼,相信您会这么觉得的。”
沈之默心道:“有这一大票贵族旁边滋扰,烦恼反而多。那几个人为她神魂颠倒,却又不敢当面亵渎,奥布里说寡『妇』人家无依无靠常受欺压,应该是想当然耳的瞎话,但看她邀请了这么多当权者,心机绝不简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的死鬼丈夫生前经营势力,绝对没人敢惹,只是查德初生牛犊不畏虎,才那么放肆,要是那天没有我,她照样能打发掉。”
这回沈之默的座位与夫人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有人喝酒谈天,多的是聚一起『吟』诗。
“刚才到哪里了?应该轮到王子殿下作诗了。”夫人微笑着朝还没回过神的王子伸手示意,她站花丛边上,肩头的皱褶蝴蝶结与金蓉花互相映照,引不少男人伸直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