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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24章 挑拨离间 (第1/3页)
第121-124章 挑拨离间
安度因王子大力咳嗽一声,脸部呈现出憋着大便良久拉不出来的扭曲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金蓉花,美丽,我的心,奔放……呃,呃,这个炎热的季节,让人难忘。”
热烈的掌声,贝克安东尼奥抢先道:“很优美的诗句,几句话说金蓉花的美丽,让人回味无穷。”王子的诗做得烂那是众所周知,但因为他的身份又不得不拍马屁讨好,这点尤其让人难受。
“没错没错……”大家都干笑。
接着戴纳也硬着头皮念了几个实拙劣得不成体统的短句,掌声便没那么热烈,猴子贵『妇』说:“撒加先生不如也作首诗吧!”
克劳德少校斜着眼睛道:“他?有那个本事么?这可是贵族的聚会,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凑热闹的!我不指望卑微的铁匠念得出什么好句子。”
“撒加先生是《秋之月》的作者!”猴子贵『妇』很不高兴地说:“难道你没听说过《秋月》吗?”
自从上次宴会沈之默把苏轼的诗翻译过来之后,当即以极快的速度流传,短短一个月时间已经闹到『妇』孺皆知的地步,那首诗清凉中含有淡淡忧伤的意境让每个人都为之着『迷』。文学院里几位著名『吟』游诗人和考古学者经过考证后证实这首诗确是历史文献中没有记载,本人原著无误,掀了一轮古典诗的热『潮』,而具有当代象征意义的《秋月》则被奉为经典,好几家研究机构都寻找那位神秘的诗人。
克劳德少校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闻言不禁一呆,随即摇头:“开什么玩笑,乡下铁匠!”
克利福德夫人微笑道:“撒加先生,请吧。要知道我也很羡慕您的文采呢。”
既然夫人相请,沈之默便不好推辞,何况这也是他打入上流社会的必要手段之一,见那金蓉花一丝一丝的分绕绞缠,形状与菊花没多大差别,都一般美丽,整整一亩鲜花,场面壮观喜人。心中已有了计较,指着其中一株开放过早,已经发蔫地花朵说:“金黄『色』的花蕊风中飘落, 已枯萎的花朵暗香依旧,孤芳自赏的余花枝叶间凋零,不愿跟随黄叶掉落到地上。”
这是他用梅尧臣和朱淑真的诗改编整合后弄出来的,从另外一个角度赞美花的高洁,听得懂意思的人无不动容。克利福德夫人惊道:“孤芳自赏……好贴切地词汇!”
王子还没反应过来。猴子贵『妇』已经抱着脑袋惨叫了:“暗香!天啊,多完美!多生动!多具体!撒加先生,您杀了我吧,为什么让我听到这么好的古典诗?意境,无与伦比的意境。单是一朵枯萎的花就能引出那么忧伤的情调,啊!”那一瞬间,沈之默确实有杀她的冲动。
打铁好趁热,沈大师倒挺满意猴子贵『妇』的配合。又说道:“那暗暗淡淡的紫与鲜艳冶冶地黄,既有夕阳的『色』彩又有『迷』魂的香,不怕『露』水的沾湿可是害怕秋天的来临,这梦幻地庭院它变得如同清霜一般晶莹。”
改编自李商隐的句子完全复制了古典诗的华美,先不说猴子贵『妇』叫得太过夸张,几位男客也渐渐品味出高雅之处,王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排开众人冲到沈之默面前紧紧握住他地手说:“撒加先生。我希望您能当我的老师,我需要您教导我作诗和绘画。”
沈之默心道:“你怎么就不是一位公主呢?”甩开他的手:“可是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铁匠,没有资格给尊贵的王子当老师。”
“不,不,我相信铁匠只是您的业余爱好,我知道的,很多伟大的诗人和画家都喜欢做不平凡地工作,那位宫廷诗人莎比亚没进宫之前也还不是四处流浪吗?请您不要拒绝我的要求。”
猴子贵『妇』有些不太高兴:“流浪汉怎能与高贵的铁匠相比较?撒加先生从事一项伟大的职业。难道你们还没有猜出来吗?撒加先生是艺术『性』的铁匠。普通的铁器他手下也会变成艺术品。”
沈之默的胃开始抽筋。
克劳德少校大声道:“夫人,不要信口开河。制作铁器的人仅仅是工匠而已,我军队里就有很多铁匠,他们肮脏,粗俗,偶尔也会作几首庸俗不堪地诗,画几幅『乱』七八糟地画,难道他们都是艺术『性』铁匠吗?哈哈!”
这话讽刺意味十足,场没人听不出来,克劳德少校算是混惯上流社会的人,多少有些观颜察『色』地功夫,知道王子对这铁匠印象极好,可是一见夫人对他那么推崇,臭脾气发作便忍耐不住了,要知道军人做事都不太计较后果的。
克利福德夫人说:“请上校先生不要误会,是我让撒加去铁匠铺体验生活的。”这句话可以有几层含义,一是夫人帮沈大师解围,二是借机显示两人的关系――当然不是情侣关系,而是主仆关系,第三点可能,她想拉拢撒加。
猴子贵『妇』『插』嘴道:“真的吗?为什么我以前从没有听你说过?”
克利福德夫人说:“撒加先生不想出风头的,所以就没告诉你。”话锋一转,对大家笑道:“你们看那朵很大的金蓉花,它的花瓣像黄金,花蕊像钻石呢。”
『吟』诗结束后,大家自由活动,花园里四处随意游览,克利福德夫人陪同客人走动,一路解说花园里雕塑的各个典故,又或介绍每种珍贵花草的来历。
沈之默找了个借口到别处去欣赏洋人别有风格的建筑,安度因王子厚着脸皮跟上来,纠缠着他问东问西:“先生,请问《游春图》的线条您是如何勾勒的?那个……画的时候您心里会动什么念头?您用的是什么画笔?还有,您平时喝的咖啡是塞拉摩岛产的还是来自加基森地可可树种植园?您喜欢什么种类的歌剧?我个人觉得卡拉赞歌剧院的保留曲目《绿野魔踪》很不错。”
堂堂一代大师被无聊的王子烦得不行,冷冰冰地说:“滚开,不准和我说话。”
身为摄政王的儿子,被他呵斥之后。居然不敢争辩,红着脸讪讪地退开,心中兀自叫道:“冷酷,孤独,才华横溢,这才是真正男人中的男人,从今天开始,我要以撒加先生为目标。”若被人看见王子被身份低微的铁匠骂不敢还口。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
甩开王子后,织萝缇琳说:“哥,我想去喷泉那里玩玩好不好?”
“想去就去吧。”
“不,我要你陪我一起去。”
沈之默皱起眉头道:“别罗嗦!”
织萝缇琳也不生气,吐吐可爱的小舌头:“那我自己去吧,哼,这么凶。”
沈之默独自一人徜徉林荫小道,周围地静谧气氛很吸引人。如果晚上的话,确实会有梦幻的感觉,而白天的话则显得清朗多了。“洋夷的园林理念确有独到之处,倒不能一味否定,这种‘几何学’布局就很不错。以中心为轴心,两边对称,严谨大气中不失精致细美。”
他打算呆上十几分钟就向夫人告辞,却听到另一边的林荫道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夫人与客人们的欢笑。原来四周兜了一圈,与他们不知不觉撞上。
两条道路中间隔着一堵夏树墙,老藤缠绕,刻意留下来地野草没过膝盖,能够听到声音但不能会面,沈之默正要绕过去与他们会合,突然听克利福德夫人语气淡淡地笑道:“你说撒加么?他是我家一位老仆的儿子,从小能诗善画。我为了培养他的天分,所以把他送到外面学习。”
沈之默差点吐血,他极为聪明,前后事情一下就想通了,原来克利福德夫人是个深有心计的女人,根本没把他当做平等的朋友看待。当时邀请宴会只是简单地答谢,也有想笼络的意思,不过见他做诗能力不凡。就留意下来。这次赏花会请了好几位当权的贵族。特别叫来沈之默,言辞之中使猴子贵『妇』恰当的时机推波助澜。让他『吟』出几首令贵族改容地古典诗,再隐隐透『露』这位诗人是自己的家奴,也是自抬身价的作态。试想谁家里要是有个才华过人的仆人,某某聚会的时候叫来为大家献艺助兴,也是很值得炫耀的事。只是没想到沈之默诗画双绝,让她倍有面子,与各人的言谈愈发矜持。
塞尼亚帝国等级制度森严,贵族邀请平民参加聚会已是格外的破例开恩,那些平民即使被当做仆人也不会觉得尴尬,反而会很开心――毕竟能够跟贵族搭上关系,一场莫名其妙地宴会就足够自己回去吹嘘两三年了。
听到树墙那边又有人追问撒加的事迹,克利福德夫人一一轻描淡写,述说当年如何发掘到他的天分的往事,口气中的得意难以掩饰。
“好啊,老子待你以诚,你却作践老子,那可怪不得了。”沈之默本要当场发作,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又想:“先收拾王子,过几天再说,反正贱货飞不出我的五指山。他妈的,老子巴巴的赶来献礼,似乎比她贱……”
装做没听见那些人地谈话,拐往喷泉去叫织萝缇琳。
美丽地雕塑边下,两个人拉拉扯扯,一个是克劳德,一个织萝,女仆躲得远远的。克劳德腆着脸扯住小姑娘地衣袖很猥琐的笑道:“漂亮的小姐,离开那个不知所谓的铁匠,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相信我,小姐。”织萝缇琳非常愤怒,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男的敢对她动手动脚,当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冷冷说道:“别碰我!等我哥哥回来你就死定了。”
“哎哟,好火辣的小妞,我想知道你哥哥是谁,他有少校军衔吗?”克劳德痴缠不休。
织萝缇琳咬着下唇说:“我发誓,你会后悔的。”
沈之默踩着平稳的步伐走过去,平静的表面下早已燃烧起无边火焰:“我带来的女人,连个三脚猫也敢调戏,反了,真是反了。这个世界没有实力。终究会被人踩脚下,好吧,你们将要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克劳德背对着沈之默,看见织萝缇琳『露』出欣喜的微笑,还以为她回心转意,暗想女人就是贪恋钱财,嘿嘿笑道:“怎么样?想通了吗?说真的,你比金蓉花还美丽。深深打动了我地心,哦,请原谅我的唐突……”
话音刚落,头发被人用力扯住,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沈之默他耳边轻声说:“也请您原谅我的唐突,我就是织萝的哥哥。”
“放开我……”克劳德自恃身为少校,身手不凡。一举手默念圣光赐福,脚下迸出暗红『色』的惩戒光环,想要把沈之默弹开,光芒映得地面土地好像被熔化的铁水,红得耀眼。
沈之默只觉光环有若实质。一道道刺进手掌里面,隐隐作痛,要是普通的话,只怕早就鲜血淋漓了。骑士的圣光法术果然有些门道。他却夷然不惧,手少阳经脉催动寂灭功内力,朝对方狂涌过来。
圣光之力和内功一样,都有粗浅与精深地区别。史诗传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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