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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春风得意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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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春风得意 第三节 (第2/3页)

思是要我去偷此物?”熊天霸见徒弟一脸的不屑,心中顿生不快,于是道:“为师知道让你行窃那是强人所难,所以只要你摸清路数,做个接应便了,行窃的另有其人。”王怀志这才宽心道:“原来师父另有安排,那弟子全力接应便是。”熊天霸满意地举起酒杯道:“来,咱爷俩先干了此杯。”

    两人吃喝得片刻,熊天霸又嘱咐道:“冯道身边有两个高手,人称‘黑白无常’,武功自成一家,极难对付。你若面对二人,万不可掉以轻心。”

    王怀志趁着酒酣,略显担忧道:“弟子担心见到老贼后,会控制不住情绪,反误了师父大事。”熊天霸沉声道:“如果老贼那么好杀,他早就一命呜呼了。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了敌人。”王怀志终于下定决心道:“成败在此一举,弟子自当恪尽职守。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永世难忘。”

    熊天霸拍着王怀志的肩膀,笑道:“这才像本座的徒弟嘛!来,再喝它两盅。”两人说着又畅饮起来。

    话说这汴京城里有个泼皮,三十好几也没娶亲,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他家里原本有些薄产,虽不算富足,但一日三餐倒也不成问题。谁知打他唯一的姐姐死后,这衰人便染上了赌瘾,结果自然是弄得家徒四壁。

    此人没啥大本事,但为了生存,却也练就了一手绝活,那就是偷。传言在郭威废汉立周时,他曾经趁乱摸入皇宫,盗走了一只九龙杯,从此便有了“御盗”的绰号,很是风光了一阵。奈何人有恶习,天不予财,到手的富贵却叫他转眼又输了个精光。

    他以为是老天故意作弄,要他终生困顿,于是逢人便哭穷耍赖,只求讨点甜头。日子一长,人们反到把他的真名给忘了,只管直呼其为哭穷。他倒也不以为忤,反而自鸣得意地打出了“御盗”哭穷的名号。嘿!你还别说,这一来到还真有人寻他帮忙。不是张家少了只鸡要他偷回来,便是李家丢了双鞋要他去寻觅。尽管都是些琐碎的事情,他倒也能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街头。

    哭穷人背无运,往往十赌九输,奈何他偏偏是那不明白的人,却是越输越来劲。几时饿了就四处打秋风,困了就在牛棚马圈里打盹,没钱了便顺手牵羊,好容易弄得三瓜两子,这不,又到赌场里厮混去了。

    “她娘的,给老子大,大,大……怎么又是小,我说牛麻子,你这骰子邪门啊!老子要大它偏小,要小它偏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在骰子里灌了汞水?”一个衣衫破烂,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汉子输了钱,便朝那坐庄的麻脸牛眼大汉嚷嚷起来。

    被叫做牛麻子的大汉立刻瞪眼回骂道:“我说哭穷,你这雷公嘴怎么逮个屁就放啊!再瞎嚷嚷小心老子废了你那爪子,叫你无处偷去。”

    哭穷历来无赖惯了,竟不依不饶道:“嘿!怎么着,只许你牛大麻子损人,就不许我哭爷爷说话了?这是哪家的道理,你且说说?”牛麻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道:“我看你小子欠揍。”说着抡起一根木棍,照哭穷劈头打去。

    “不好了,牛麻子行凶了……”哭穷一边鼠窜,一边大吼大叫。

    “老子看你再叫,看你再叫。”牛麻子一棍打在哭穷屁股上,疼得他哀号道:“哎哟喂!牛麻子你还真打啊!老子不过调侃一下,你犯得着吗?”牛麻子破口大骂道:“你她娘少在老子面前耍泼,没钱就别来混,还不快滚。”

    哭穷捂着屁股逃到门口,转身囔道:“牛大麻子,你少瞧不起人,等老子干票大的,再与你计较。”他出了赌馆,不知几时手中却多了块碎银子,于是一边掂着,一边乐道:“挨一棍子却得了实惠,还是你家哭爷爷合算。”

    哭穷转过南门大街,上了得胜桥,正漫无目的地走着,眼前却陡然一亮。只见一名年轻的行脚商人,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好似正在寻找落脚地。哭穷一打量那商人,便暗喜道:“这是个正主。”于是迎面走了过去,正好与对方撞了个满怀。

    “唉哟!抱歉,抱歉,没撞坏大老爷吧?”哭穷一边赔不是,一边拍打着对方的衣裳,竟是满脸的愧疚。那商人见哭穷龌龊,忙推开他道:“忒煞讨厌,走路也不看这点。”哭穷忙点头哈腰道:“是小的不好,有眼无珠,冲撞了老爷。要是老爷嫌衣裳腌臢,小的可以帮你洗洗?”那商人厌烦道:“这人真是越穷越贱。”说着径自去了。

    哭穷看着他远去,方哈哈一笑,随即躲到桥下,由怀里摸出个皮袋子,轻轻一摇,里面竟是哗哗的乱响。哭穷扯开绷口一看,袋中铜板加碎银块,竟有二十两之多,差点没把他嘴给乐歪了。

    “嘿嘿!先去李家菜馆吃两盅,再去气气那牛麻子。”哭穷揣好钱袋,正要离去,却被人一把拿住道:“好个哭穷,又在干这损人利己的勾当,现在人赃俱获,还不跟我去官府自首。”

    哭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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