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遇小桥 (第2/3页)
了,厌倦了这种羁泊:“相逢一笑怜疏放,他日扁舟有故人”。在他四处漂泊的时候,妻子已经去世,他甚至于都来不及见上最后一面。
经历了那么多,站在一方蓝田之上,李商隐回望自己的一生,才发现已是沧海桑田一场。曾以为自己是庄生梦中的蝴蝶,在繁花似锦的梦程里飞奔,而如今梦已醒来,自己不过是一直在做梦的庄生,梦醒了,人也倦了,倦在这名利场里走奔。曾经的梦蝶早蹉跎成断翼残骸,而自己的爱情离了又聚,聚了又散。此刻在太阳升起之时,所有的杜鹃萎身谢礼,化成声声的杜宇,唤着李商隐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就像简媜说的:“你的殿堂已是前尘,你的爱情已成往事。就把一款款的道理还给线装的书架,把一滴滴的泣血留给春泥,把一身姿态托给验尸的风雨,夜半湖心,秋虫唧唧……。当太阳再升起,所有的杜宇声声唤你,所有的人间恩爱,你已双手归还而去。”在人生无数次暗夜里,李商隐都有此归心,只是此情可待成追只是当时已惘然。而如今,真的要回去了,李商隐借问沧海桑田,怎么回去我的殿堂,我的最美好的当初……
流水有时会想,自己老的时候,也会像李商隐一样吗?
自己是庄生梦中的蝴蝶?还是一直做梦的庄生?
我又是谁?谁又是我?
这个年纪,不应该想这么多啊。
可是碰到这种事情,不免就多愁善感起来。
而好写文章,便把这一特征发挥得淋漓尽致。
何谓文章?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提到: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
小桥静静地听着,略带崇拜的看着流水。
他说:“文以气(指才气,即个性)为主,气之清浊有体(有本质根据),不可以力而致(努力勉强求得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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