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番八十七 血书哀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番八十七 血书哀求 (第3/3页)

细看。

    “哦,那行、那行。”小兔喃喃念着出了办公室。

    和王嫂、小豇豆坐在休息室看书时,小兔看不清书上的字,只觉得一团又一团的血光不停乱晃,晃得她忧惧如孤雁,冬天已到来还没找到栖息地的孤雁。

    终于熬到晚饭过后,山猪牵着小兔在鱼棚旁的柳林中散步,小兔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开口说出话。

    “你是不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山猪主动询问。

    “解除我们的婚约吧,你去找他们说说。”小兔说完这一句话,似乎已用尽了全身力气。

    “已经说好了的事怎么能改呢?那也太儿戏了。”

    小兔想尽量不提阿玲写血书的事,以免把事情闹得更大,找了个理由说:“那不过是利益驱使下订的婚约,你是赌气答应,我是反对不了才被动接受。现在你们要做的事都开始合作了,这婚约也没什么用了,解除吧。”

    这话说出后,山猪气得甩开小兔的手,咬着牙长叹几声,又重新牵起小兔的手。

    然后,任凭她怎么说,都不再接话,等夜幕降临,抱她进了鱼棚。

    小兔还在找着稀奇古怪的理由说服山猪解除婚约,山猪狠狠瞪她两眼,突然吻起她,深长的吻让小兔快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你提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到底想怎样?简直不要我当人了是吧?睡了自己的小妹妹还不负责,成什么了?”山猪愤愤问她。

    小兔捂着闷疼的胸口,坐到床边,脑海中汹涌着自责波涛:都是我的错,要是更坚决一点、更果断一点,就不会弄成这般局面!无论如何做都要给人造成伤害,但与山猪分开能减少受伤害的人,只能伤害他,只能伤害他了!

    不明情况的山猪安慰了她两句,接着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拿出个小纸袋递给小兔。

    “我把权堂兄找人拍的照片和底片全要了回来,以后没人会拿这些东西要挟你了。”

    “照片?”小兔打开纸袋逐一看起来。

    照片中全是她和山猪开心嬉戏、甜蜜亲热的场景,她记不清那些场景,但也并非全部忘记,一个个片段闪过,小兔止不住发起抖来。

    那些片段很美好,但她觉得很可怕,心中极力否认着:那个在三哥哥怀抱中笑得那么甜的少女怎么可能是我?那个皮肤白皙,身段玲珑的少女绝对不是我!我不会害人的,更不会在阿玲痛苦得想死的时候还和三哥哥如胶似漆!

    她内心不停叫嚣着:毁了这些罪证!快毁了这些罪证!不能再让别人看到……

    见她安静看照片,山猪且去洗澡,待出了卫生间后看到疯狂撕照片的小兔,吓得忙去制止。

    照片已被撕完,底片不容易撕烂,小兔正用牙又扯又咬。

    山猪看她双目赤红,理智全失,不敢喝斥她,等她情绪稍平复才问:“小兔……照得这么好,我们自己留纪念也可以的,你是要干什么呀?”

    脑海中的混乱大戏渐渐落幕,小兔看清眼前一切,眼泪悄然滑落腮边,她很想握住幸福,可是不允许自己双手沾满别人鲜血,踩着别人尸骨去获取幸福。

    那些借口不管用,只能告诉山猪血书的事了,她语声低哑涩滞:“我们必须分开,要不然你爸、你儿子和阿玲会死,我也会死。”

    没哭没喊,语气平淡得仿佛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阴凄凄如腥风血雨将至。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