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八十七 血书哀求 (第2/3页)
目眩,大脑若已失去思考的能力。
王嫂敲门问她怎么还不出来,小兔“嗯、哦”几声后答道有一点肠胃不适,还得多等等。
强自镇定,细瞧信封中还另有两张信纸,先拆其中一张,只见几行蓝黑色小字写道:
我是阿艳,你要是看不懂我姐的意思,我来给你说清楚。
我姐本来真要用血写封血书的,后来我让她刺破手指头挤了点血加上红墨水来写。这只是一次警告,没必要真流很多血。
你要是再敢勾引我姐夫,下次真流干他们母子的鲜血来诅咒你!
小兔完全明白原来那“求你了”三字的意思是:求你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木然再看最后一张信纸,是山猪的父亲所写。
小兔:
我是山幺爸,我千想万想没想到那个让我家大猪娃色、迷心窍的人是你,你咋变成了没教养的野女人?
我问你,你是不是才认识他的嘛?不是的嘛,你咋还没弄清楚他的德性?跟着他学坏?
有儿就有根,大仔是他的根,他早晚要回老家,你懂不懂?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他在外面有好多个女人,绝对不可以正式另娶,随便咋花天酒地都无所谓,就是不准和阿玲分开。
莫谈啥感情不感情,哪个人又没有年轻过?年轻得了几年?早晚要老!
不要讲啥生活幸福,我们这地方也没有啥办证才算结婚的说法,生了娃娃就是夫妻,我只清楚大仔是我孙儿!
阿玲生了大仔后又得了子、宫肌瘤,做手术好了,又得了肝炎,后来又得了胃病,她这么多病哪个造成的?全怪我那不争气的大猪娃不关心她!
我的孙儿大仔可怜啊,爹不心疼,妈又多病,要不是我这个爷爷照看,该咋活下去?
教养大仔费了我不少心血,大仔比我的命重要!
阿玲说要是敢让她离开山家,她要杀了大仔再自、杀!大仔要是死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只有死!
信看完了,小兔全凭本能走出卫生间,勉强敷衍王嫂几句,撑到午饭后,说要午睡一会儿,又躲在床上把信看了一遍。
不是幻觉,真收到了这样的信,信是五天前写的,小兔不清楚山幺爸和阿玲、大仔是否还活着,要是已死,她只有赔上自己的命了。
她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既自责又怨山猪:三哥哥呀三哥哥,你不是说阿玲只要你还管她母子生活就好吗?可这信里的意思分明是宁死也不愿离开你!
你不是说没告诉他们具体情况,连我名字也不知道吗?可这封信准确无误寄到了我手中!
如今还能怎么办?只有冷静劝你放我,再由你去给大哥、二哥还有权堂兄他们说解除婚约的事。
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小兔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去办公室找山猪。
为了修建度假村才临时设的办公室很简陋,以后要拆的,正式的办公楼要等完全建好后开始营业才投入使用。
这时的简陋办公室里围满了人,既有西装革履的、也有染一撮黄毛穿奇装异服的,见小兔进门后全齐刷刷看向她。
“哦,那个你……”小兔不知如何称呼山猪,顿了顿后说,“我找你有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吃晚饭的时候就有空,你安心等着。”山猪感觉出她有些异样,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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