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祸不单行 (第2/3页)
倒起得不错,“流水行云”的,但想起别人对他的评价,而且又长得这么胖,总觉得有些名不符实。李远方的师父是方丈的师叔辈,这个行云好像是方丈带出的研究生,叫他一声师叔倒也没错。
李远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怎么接待这个年龄和学历都比自己长得多的师侄,伸出手去想和他握一下手,但觉得这种礼节不大合适佛门弟子的习惯和自己的辈分,就又缩了回来。行云一直低头打着千,一步步地后退了进去,好像在进行着什么仪式。退回到宿舍里面后,行云一脸凝重地从放在桌子上的行囊里拿出一个显然是用一件红色袈裟包着的东西,在李远方面前一层层地打开。
袈裟完全被打开后,露出一个青灰色的锦盒。然后行云按一下锦盒上的一个机钮,锦盒的盖子就弹了开来,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书本模样的东西,上面摆着四颗大小不一的银灰色的圆珠。行云把锦盒举过头顶,双手捧到李远方面前,对李远方说道:“小师叔,师叔祖十天前圆寂了,受方丈大师所托,给您送来师叔祖的四颗舍利子和一部血经。”
行云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轰在李远方头顶,让他眼前一黑,全凭扶着桌子边沿才勉强站住。对李远方而言,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除了父母之外,无疑就是王梦遥和师父,王梦遥那里是他生活中停泊的港湾,而师父则是他的精神支柱。王梦遥去世后,李远方曾想过到师父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呆在师父身边,让自己的心灵避一避风雨,只是因为要照顾王兴安两口子而没有及时成行。没想到现在师父也去了,他心中诸多情绪一起涌了出来,有伤心、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无助。
虽然现在师父已经九十九岁,但李远方始终认为,以师父的修为和身体状况,怎么都能活到一百多岁的。现在回想起来,师父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整理出笔记交给他,可能就是因为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近的缘故,而且当时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有点交待后事的味道,可惜自己当时没有注意。
行云来了以后,显然没有告诉林贵利董文龙他们到这里的目的,所以听到行云这句话,李远方的这些同学也都吃惊地张大了嘴。而行云则垂着手老实地等着李远方发话,房间里的气氛就凝重了起来。这个时候,从行云身后出来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子,对李远方说:“小师叔,你要节哀。”李远方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有个女的在里面,因为不认识,就没有怎么在意,现在人家叫他师叔,就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这个女的二十**岁的样子,长相还说得过去,穿着很时髦,脸上倒只是施着淡妆。李远方奇怪地问道:“请问你是――”。
这个女的还没有回答,行云打了个千对李远方说:“小师叔,这是我的妻子柳惠平”。李远方心想行云一个和尚怎么会有老婆,转念一想,发现自己太过古板,既然连佛祖都曾娶妻生子,后世的和尚找个女人结婚也是最正常不过,听说现在喇嘛教的许多活佛都娶了凡俗的女子为妻的。佛教的原始教义中,好像也没有禁止后世的修持者结婚。行云这个和尚,头上连受戒的疤痕都没有,实际上不能算个真和尚,可能只是为了方便研究佛教的教义才勉强穿起僧衣。于是李远方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和行云纠缠了,双手接过行云捧过来的舅盒,问行云道:“师父圆寂之前有什么遗言没有?”
行云还是打了个千作为行礼,对李远方说:“师叔祖圆寂前一天,把方丈大师和寺里几个高僧叫到面前,告诉他们说自己大限将至。师叔祖说他在世俗没有任何亲人,生平也只有师叔你一个徒弟,等他圆寂以后,让方丈大师把他刚抄写完毕的一部血经转交给你,火化后如果有舍利子,也给你一半。血经留作纪念,至于舍利子,让师叔你珍藏也好,破开来进行科学研究也好,可以随意处置。另外还要方丈大师转告你,生生死死自有因果,希望师叔不要挂怀。当天晚上,师叔祖就坐化了。火化后共得到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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