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 章 分家是最好的法子 (第2/3页)
,又跑去问小和尚。
小和尚说祖辈留下的财富、人脉是“增上缘”,小辈如何使用则是自己的“因”。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朱存相彻底的昏了。
他说小辈若有感恩心、布施心继承家业,能续福;若生贪心、傲慢心,福报反成祸根。
这便是“祸福相依”!
这个解释,朱存相听懂了!
现在的朱家就是如此。
太傲慢了,太贪心了,明知道是错的,是不对的,就是不去改,继续错下去!
这其实就是人为物欲所昏,不见其理!
朱存相走了,他这一走,秦王府最后的一点可说情的可能也消失了。
傲慢的人终究是死在自己的傲慢上。
这一次,没了情谊,就真的很好下手了。
“我记得你家的土地应该有七亩,怎么只剩两亩?”
“令哥,你走后的第二年员外家就来人了,说这土地自祖上就是他家的,小的理论被打了不说,还威胁要杀自己的儿子。”
余令拿着地契,冷笑道:
“你这个怂包!”
“大人,真的搞不过,若不是盼着你回来,老子早都去从贼了,专门杀这些人!”
汉子低着头喃喃自语,语气虽然清淡,可杀意却是让人心惊。
余令解下腰刀,塞到汉子手里认真道:
“我给你撑腰,你去把你的土地要回来,敢不敢?”
“敢!”
“去吧!”
汉子叫刘魁,今年二十七,在生活的压迫下,他习惯性佝偻着腰。
可在拿刀的那一刻,汉子的腰直了!
汉子的腰直了,对面大户的腰弯了!
他们面对的是刘魁一个人,可在这一个人后面,是数百个手拿地契找余令撑腰的人。
他们的腰不弯,这些人会给他掰弯!
“大人,我们给,我们给!”
主动给的,余令不会把事做绝,但也不会给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些年的赋税他们需要承担。
就如前日说的那样,回来赶紧吃顿好的,喝点好的......
不然就真的吃不到喝不到了!
爱祸害人是么,余令不给他们祸害人的机会。
历史上的孙传庭就是手段不够狠,让这些人有了喘息的时间,以至于他被活活地坑死了。
余令觉得历史不能重演。
不能重演的前提就是让这些人没有反扑的机会。
“给可以,我也不是恶毒之人,分家吧,现在开始分家,不分嫡庶,一视同仁,现在开始分家财和土地!”
余令淡淡道:“平均分,家财也均分!”
员外嫡子恨不得吃余令的肉,因为这些本该都是他的。
那些庶子却不恨余令,他们渴望分家,爱分家。
因为只有分家了,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
“大人,何故如此啊!”
余令面容平静,淡淡道:
“已经够好了,那个霸占油茶园的我准备抄家,男子充军,女子发配,你要这样么!”
“大人,不能分家啊!”
“好,可以不分家,不分家咱们就按照大明律法来。”
余令的话很淡,却格外的笃定!
“你祖上是举人,你是白身,按照我朝投献的标准,你应该不具备,来,告诉我,土地怎么来的?”
作为长安脚下的一霸,祖上在嘉靖出了一个学政的周员外,此刻有些站不住了。
周、刘、张、王是长安的大姓。
地方大姓的产生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对特定资源的长期垄断。
大姓往往就是当地最大的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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