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秋千架下的碎光与絮语 (第2/3页)
头递麻绳,阳光顺着竹架的缝隙漏下来,在他们身上织出细碎的网。阿禾把水放在石桌上,忽然发现竹架的高度很讲究——她站在底下,抬手正好能摸到横梁,而猎手身高臂长,伸手就能够到最顶端的绳结。
“阿禾姐,帮我扶下梯子。”猎手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点不稳的气流。阿禾赶紧走过去,双手扶住竹梯底座,抬头时,正撞见他低头看她,目光落下来的瞬间,像有片云飘进了眼里。他的喉结动了动,忽然说:“这竹子够结实,将来能坐一辈子。”
洛风“嗤”了声:“说什么胡话?竹器哪有一辈子不坏的?”他往麻绳上抹桐油,手指被浸得发亮,“顶多十年就得换,到时候我再陪你砍新的。”
阿禾没说话,只是扶着梯子的手更紧了些。十年,一辈子,这些词从猎手嘴里说出来,像撒在土里的种子,莫名就让人心安。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困,秋千的雏形已经搭好。猎手非要先试坐,洛风怕他摔着,在后面拽着麻绳。阿禾坐在石凳上看,见他晃了两下,忽然朝她伸手:“过来一起。”
“我……”阿禾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拉了上去。秋千猛地一晃,她惊呼着抓住绳子,却撞进他怀里。猎手的笑声震得胸腔发颤,带着竹屑的清香。“你看,够稳吧?”
洛风在旁边喊:“悠着点!别把麻绳磨断了!”他嘴上凶,手里却慢慢松了劲,任由秋千荡得越来越高。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药圃里的薄荷香。阿禾的头发被吹得贴在脸颊,猎手伸手替她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看见院角的蒲公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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