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枣儿酸酸 (第2/3页)
因为这个回答在他心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了。
稚儿突然变得脸腮绯红,手指摆弄着小陶屋,不说话。
长翎看着稚儿红润的脸颊,感到浑身燥热起来,喉咙干渴,不由自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稚儿连忙躲开,站立起来,声色娇羞,头也不悔得往远处的村庄跑去,她一手握着小陶屋,一手拎着陶罐,陶罐来回晃荡着。
长翎久久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听到稚儿再唱歌:
枣儿酸酸枣儿甜,酸的调羹甜下饭,送你枣核一小串,比羹鲜来比饭甜……
“比羹鲜来比饭甜……”长翎呢喃着。
啪,一双肉乎乎的手拍在长翎裸露的胸脯上,这胸膛宽阔厚实,那双手禁不住在上面轻轻抚摸起来。
长翎猛然惊醒,手掌习惯性的去枕边摸石斧。
咯咯咯,一个女人的笑声传来,女人:说“还没睡醒呢,就羹啊饭啊,贪吃鬼。”
长翎放松下来,连忙问:“有没有说别的话?”
女人说;“当然有,姐姐啊,妹妹啊,可肉麻哩。”
长翎这才看清楚身边女人的相貌,长圆脸,小窄眼,脸颊鼓鼓的,面貌说不上好看,不过皮肤光洁紧致,是个没有生育过的姑娘。
他突然掀起盖在两人身上的麻布缀毛皮被子,姑娘饱满的身体立刻暴露在朝阳火红的光线里,她立刻全身蜷缩起来,用四肢遮挡胸腹,嘴里嚷嚷说:“长翎,你干什么!冻死了!”
长翎盖上被子,阴沉了脸说:“昨天晚上,我在雀爪家吃了不少酒糕,后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今天发现少了一样很要紧的东西,只能在你身上找了。”
女人见长翎拉长了脸,慌乱起来,长翎是山猎的头雁,是族里的头面人物,昨晚要不是他吃多了酒糕醉了,还真不会来钻自己的篷篷哩。仅是这样也不打紧,族里还有乌姆哩管事哩,可这长翎是全族第一个蛮横不讲理的,顶撞乌姆的事他都敢做,要是他丢了东西恼了起来,自己可担待不起。
她抱住了上身,坐了起来,小心的问:“你,真的不见了什么?”
长翎指了指她大腿根部,说:“肯定在那里面,不见了我的**哩。”说完哈哈大笑。
女人这才知道被他耍了,气恼之下也顾不上遮羞,抡起肉乎乎的拳头就往长翎胸脯上砸,一时间春意融融。
长翎趁势抱住女人,一把按倒在芦苇席上,翻身跨了上去……
屋外太阳升得老高,照射着这座上下颤动的小篷子,支撑篷子的木桩显得那么细,似乎随时会在吱呀声里折断。
男男女女们从篷子里出来,陆续走过这篷子,都用手背掩住了口,偷偷痴笑,纷纷猜测着是哪两个人还在贪欢。
这时候,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走到篷子边,她左手怀抱着个小陶臼,右手拿着陶杵,正在舂谷,看到篷子竟然到这时候还在颤动,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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