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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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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2/3页)

也没有那种人,金枝绝不会做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他来到客厅,咧嘴笑笑,接着说,“妈,你怎么放三弟走了,说不定他现在又泡那个妞去了……”

    张侠听他说这,心里气恨得也说不出话来了。

    贾二龙一跤跌坐在沙发里,说:“有句名言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像三弟经常跟那个小记者在一起,也学得生性疏狂,态度傲慢,生活都不检点了。”

    张侠织一会毛衣停一会,心里很不安帖,说:“听三喜昨天说,南雁现在又张罗着结婚……”

    他一听这,如遭当头一棒,十分震惊,赶忙追问:“这是真的?”

    “三喜亲口说的,还会有假。”

    “你答应了?”

    “我哪会呢,辞还辞不掉哩!”

    “我想你不会,这箭摆在弦上,不发也得发。”贾二龙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说着,“你要是应允了,那金枝可就扔在一边晒起来了……”

    “我又不糊涂,还没气昏了头。”

    贾二龙正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发出和弦音乐。他取出,放在耳旁边听边应着,然后说:“妈,方圆打电话催我现在去公司,说有要紧事。”说着,起身走去。

    刚巧,李保姆挎着满篮子菜推门走进来,见他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就问中午在家吃饭吗,他说中午不回来吃了,然后抬腿走了出去。

    李保姆累得满头是汗,弯腰将那满篮子菜放在地上,用肩上毛巾擦一把汗,然后说:“大妹子,我今儿买好那胖妇女的猪肉都转身走了,胖妇女又白送给我两个猪腰子。”

    “两个猪腰子能值几个钱,胖妇女家的二儿子原先在建成公司上班,都被列入下岗名单了。可那胖妇女来家里纠缠几次,好话说了几大筐,建成也只好留下了,仅这些就能让他们家感恩一辈子的。”

    “那胖妇女可会做事啦,我哪回买她的猪肉,只留个本钱,她老这样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瞧你说的,这种便宜上哪碰去,人家就是想占还占不上哩!”张侠边织毛衣边说着,“老古语,‘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她还是知道好歹的。我家建成要是不帮她的忙,你去买肉她还不一样赚钱呀!”

    “对啦,大妹子,那胖妇女问三喜是跟南雁还是跟金枝结婚,她还等着喝喜酒哩!”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跟金枝啦!”

    晚上,张侠吃过饭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

    贾二龙一脚踏进来,就大声叫道。

    她没有防备,心里不由一惊,“你这孩子,吓了我一跳。”

    他笑笑,打着饱嗝朝这边走来,只见他满面红光,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张侠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味,“二龙,你又喝酒了。”

    “没错,刚才在我大哥家跟我大哥对干的。”他一坐下,伸手端起茶几上一杯凉开水,仰脖大喝起来。

    “你今晚怎么晕到你大哥家喝酒去了?”

    “嗨,别提了,我去了才听大嫂说,大哥这阵子老为工作上的事不开心,心生郁闷……于是我就陪大哥多喝点酒,借酒浇愁嘛!”

    “你大哥自参加工作以来,虽没有大的改观,但工作干得还是样儿!”

    “人若不走运,吃冰棒都会烫着腮帮子。像三弟昨天被摩托车刮倒在地,不就是背字儿,倒霉。”他又喝了两口,便搁下杯子。

    提到这,张侠就气上心来,埋怨着:“这还不都怨那个扫帚星,三喜只要跟她在一起,倒霉的时候在后头哩!”

    说这话,倒叫贾二龙想起来了,也是他今晚正要问的,“妈,你成天说南雁是扫帚星,是真的吗?”

    张侠嘴角的皮肉向上翘了翘,环顾一下四周,压低嗓音说:“是假的。”

    贾二龙听后,心里那久缠不去的忧虑感一时间烟消云散了。他已燃着烟,边吸边说着:“我说她真要是扫帚星那还得了,还不早把她父母给克死呀!”

    “二龙,你小声点,”张侠接着说,“我这样说,还不是想吓唬三喜呀!”

    “其实南雁这人蛮不错的,心眼儿好,有心机……”他吸口烟,从鼻孔中冒出一缕缕烟雾,“工作积极,又很巴结,是女中之强人,娶了她也算是有福气……”

    张侠越听越糊涂起来,没容说完,就给截住了,“二龙,你说得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话都变味了,看来你又不想让我退这门亲了……”

    “妈,不管怎么说还得让三弟辞掉她,这泼出去的水又收回来,那三弟,雪妮还有大嫂这个外来人明显会对你有看法的,还不说你说话不算数,吐口唾沫又舔起来。”

    “二龙,你今晚从你大嫂那回来抽的什么风,你到底想搞啥名堂?”张侠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问。

    “妈,说白了就是既让三弟跟表妹金枝结婚,又要留住南雁不走……”

    “那,那留下南雁干吗,你叫我闲养活她呀,我不干……”

    “铃铃……”这时,茶几上的电话机响了起来。

    张侠抓起话筒问:“谁呀?噢,是蓝青,这么晚打来电话有事呀……”她边听边应着。

    贾二龙一听是蓝青的电话,心里就明白了,顿感浑身上下不自在,也不好意思坐下去了,只好讪讪地走开了。

    “好好,蓝青,我都知道了。”张侠说声“再见”就挂了电话,扭头看见离去的二龙,又赶忙把他喊了回来。

    贾二龙早料到她要问什么,故意打着呵欠说:“妈,还有什么事呀,我是人困马乏上下眼皮直打架,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刚才你大嫂打来电话都说清楚了,你跟妈说句实话,你真的相中南雁了,你不会是玩嘴吧?”

    贾二龙脸上发讪,既然蓝青将事情给捅出来了,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再瞒着了。他吐着烟圈儿,十分洒脱地说:“妈,此一时彼一时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个男人看一个异性般地女神,是极其正常的,不足为奇。”

    她感到离奇,也很意外,“二龙,你不能娶南雁,因为她……”

    没让说完,贾二龙就给堵住了,“妈,咱俩以前说得那些不都是瞎编的,这一点你我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吸口烟,并朝烟灰缸里弹弹烟灰头,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即使南雁有点大醇小疵的也在所难免,未可厚非,不必计较。因为情况变了,思想也要变通,不能胶枉鼓瑟。”

    言必有中,三言两语又说进了张侠的心坎里。她在心里忖量半天,然后说道:“二龙,你想过没有,你要是跟南雁结了婚,那三喜还不气你一辈子,就连我也会气呀!”

    “他也不能太霸道了,你让他把南雁给辞了,难道我就不能再把她娶过来。”

    “二龙,你是这样想,可你知道南雁心里是否同意?”

    “那就看大嫂的了,大嫂要是给我说成了,以后我也不会亏待她的。”他吸口烟,又说,“就讲今晚上,我在大嫂那吃顿饭,也算没白吃。我给赫儿买玩具,买衣服,还有好吃的几样加在一起就四五百块。”

    “二龙,你还成天说你手头紧,像你这样花钱跟流水了哪能会攒着钱。你平时就不能节省点,去你大哥那吃饭还能外,也没必要花那么多呀!”

    “妈,你不知道这如今托人办事难,不花钱哪能行呀,总不能老用脸扛着。”

    张侠极不赞成地瞟了他一眼,也不想接他的话了,掉转话题问着:“哎,你不是说过你不能提亲吗,现在怎么又想着提这事了?”

    贾二龙用手指头挠挠后脑勺,不禁“扑哧”一笑,说:“妈,这叫我怎么解释呢,我以前是有这个怪癖。自从见到南雁,就渐渐爱上她了。她轻柔的话语,恬淡的姿态,美丽的眼神,都令我心醉。也就是说我已碰上了自己心爱的人,那这块心病自然也就没了。”

    张侠听他说这,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些,并不是说他这块心病就永远附加在他身上,在特定的环境下,也是可以解除的。“二龙,你是听说南雁现在想结婚,又怕他们私自办啦,所以你等不及了,才赶忙找你大嫂说这事……”

    他惺惺作态,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妈,我发觉一碰到我的事,你就拉后腿,打退堂鼓。我至今还中馈犹室,你就不会成全我,你明知我有这块心病,又非南雁不娶,你这不是存心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吗……”

    几句话说得,张侠无言以对了。仔细想想,二龙说得不是没一点道理。她觉得二龙能够解除身上的病症,自愿提亲,是值得高兴的。不管他跟谁结合,都应全力。

    当拂晓来临时,张侠就起床叩了两声三喜房间的门,听见里面没有动静,她便推门进了房间,来到床前,刚好三喜睁开了睡眼。

    “妈!”他叫了声,坐起,并用手揉了揉眼,倚靠在床背上。

    “三喜,你醒来了,”张侠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前坐了下来,“三喜,你昨晚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跟南雁出去玩了?”她那问声不高不低,听起来特别甜脆、柔和。

    贾三喜揣摸不透,草木皆兵,怎么一大早又来问这个,况且已改往日腔调。但不管怎样,也不能说白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妈,没,没有……”

    她面带微笑,又问:“三喜,南雁真的想现在就结婚,她不会是在说着玩吧?”

    “她……是这样说过,我看她是认真的。”

    张侠听后,心里真是太高兴了,脸上挂着好久都未见过的笑容,晴朗灿烂,“三喜,快去喊南雁来家里吃早饭。”

    他感到出人意表,僵局多日的张侠,怎么又突然想到喊南雁来家里吃饭,莫非又同意这门亲事了。那金枝呢,难道有主儿了。他疑惑不解,正往下想着……只听张侠又一次催促着,“三喜,快起来去呀!”

    “妈,南雁这时候肯定是吃过早饭外出采访去了。”

    “那,那就等中午。”她脸上依然保持着灿烂地微笑。

    “恐怕中午也不行,南雁白天忙,根本没功夫坐下来吃饭。”

    张侠想了想,然后又说:“这样吧,你晚上请南雁过来,我一会打电话通知你大哥大嫂,还有你二哥……”

    张侠吃过早饭陶然自得欣赏着电视节目。

    李保姆挎着空篮子从厨房里走出,今儿个没有搭碴,都拉开客厅门了,张侠扭头看到又赶忙把她喊了回来。

    “大妹子,啥事?”

    “你今儿上街多买些菜,噢,别忘买条鲜鱼,留着晚上做糖醋鱼。”

    “大妹子,晚上又请谁来家里吃饭呀?”

    “南雁!”

    “谁谁……”她觉得奇怪,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大妹子,你不是在说胡话吧?”

    “我又不糊涂,说啥胡话。”

    李保姆感到可信无疑,只是高兴地说道:“哟,今儿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这话能从大妹子嘴里说出,真是不易呀!”

    “瞧你说的,请南雁来家里吃饭有啥稀罕的,她平时少来呀!”

    李保姆都走两步远,又返回来问:“大妹子,你是不是又同意三喜跟南雁好啦?”

    张侠有点不耐烦了,“这你就别打听了,赶紧上街买菜去吧!”

    到了晚上。

    张侠好不容易才把南雁盼到家里,他俩一进来,张侠满面春风地迎上前,“哟,我的干女儿南雁来啦,可让我想死你了,正如电视里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伯母好!”她叫了声,然后又扭头朝那边坐着的贾建成,贾大志还有蓝青打着招呼。

    “走,南雁,咱娘俩到那边沙发上坐去。”俩人坐下后,张侠又忙着拿条香蕉剥着皮,后又递到她手里,“南雁,吃条香蕉。”

    南雁慌忙推辞着,“伯母,我不吃,还是你吃吧!”

    这时,坐在一旁沙发上嗑着瓜子的蓝青接过腔,“南雁,给你剥好皮了,你就吃吧!”

    贾三喜坐在那儿,目睹南雁这次受到的优厚待遇,心里也就踏实多了。说实在的,一路上,他心里揣测不定,杯弓蛇影,不知道进家后,张侠又会怎样……嗨,真没想到,张侠见到她,脸上却绽开花儿一般的笑容,语气委婉,甚至待她比以前还要热情。然而张侠一反常态,又令他孤疑,难道这是在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鬼把戏,里面还会有别的用意……他不敢往下想了,就这样无动于衷地坐着,在那察言观色。

    张侠又剥完一条香蕉,边吃边问着:“南雁,这些天忙啥啦?伯母也不见你来家里了……”她欣喜之情,形于辞色。

    南雁吃着香蕉,然后笑笑说:“伯母,我也想来看您,可就是工作太忙,无法脱身。”

    “这一点伯母能理解,以后有时间就常来家里,呵!”张侠丢下手中香蕉皮,起身说道,“走,蓝青,到楼上我跟你说句话。”她又扭头朝身旁的南雁笑笑,然后和蓝青去了楼上。

    张侠的这一举动,又引起了三喜的猜测,她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还有背人的话非要到楼上说不行,使他疑云难消,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贾二龙跟方圆他们几个一直躲在单位宿舍里搓麻将。贾二龙脑子电光火石地一闪,想到该回去了。于是他开着朋友的车子驶到一家花店门前停住了,跳下车,关好车门,就直奔花店。这里简直是花的世界,到处摆放着各色各样的鲜花,使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服务小姐特意为他选配了几朵好看的花儿。他付了钱,道一声“谢谢”就急匆匆地走出花店,打开车门坐进去,重新发动马达,掉转车头,绝尘而去。

    几分钟后,只见张侠和蓝青从楼上走下着。张侠仍在低声细语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发出笑声。

    李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和南雁寒暄几句,张罗着吃饭。

    张侠用眼扫视一下客厅,着急地说:“哎,二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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