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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陈墨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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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陈墨的合同 (第2/3页)

是不是转错了?”

    “不会啊,我核对了好几遍账号。要不你再等等?银行说有时候会延迟。”

    “行吧,我再等等。对了,你那三十万什么时候能到位?我这边项目下周就截止了,好多人在抢份额。”

    “我……我再跟我爸妈商量一下。他们不太放心,说要见见你本人。”

    “见面没问题啊。我这周末在上海,你来上海,我带你去我们公司看看,见见我们老板。你就放心了。”

    “好,那我安排一下。”

    电话挂了。

    寒晓东看向老吴:“他还在拖,说明没发现钱被冻了。”

    “正常。虚拟币交易冻结,不会马上通知他。要等他主动提现才会发现。”老吴说,“现在,该下一步了。让他‘提现失败’。”

    他操作了几下,模拟了一个“提现失败,请联系客服”的页面,通过技术手段发送到张昊的手机。

    “等他联系客服,客服会告诉他,账户涉嫌洗钱,已被冻结。他会慌,然后会联系上线,或者尝试用其他方式提现。这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同伙和洗钱通道。”

    果然,五分钟后,监控显示张昊登录了交易所APP,尝试提现三次,都失败。他开始打电话。

    “监听。”老吴说。

    张昊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打给一个备注“老板”的人。

    “老板,我账户被冻了……对,就刚才那笔钱。交易所说涉嫌洗钱……怎么办?要不要跑?”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听不清。

    “好好,我先把手机卡扔了,换个地方。好,明白了。”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一个叫“强子”的人。

    “强子,我出事了,账户被冻。老板让我先撤。你那边的钱先别动,等我消息。嗯,老地方见。”

    电话挂断。

    “定位。”老吴说。

    技术部的人开始追踪信号。一分钟,结果出来:张昊在杭州,西湖区某个小区。强子在深圳,福田区。

    “通知当地合作方。”老吴说,“抓人。”

    影子拿起另一部电话,开始联系。寒晓东看着屏幕上的红点,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昨天他还觉得这事复杂,今天就要收网了。

    “觉得太快了?”老吴看他一眼。

    “有点。”

    “因为这是最简单的案子。”老吴说,“杀猪盘,模式固定,漏洞多。难的是那些高级玩家,像***那样的,用合法手段做非法的事,用感情操纵人,不留下证据。那才是我们主要的对手。”

    “我们抓过吗?”

    “抓过几个。但大部分,动不了。”老吴说,“他们有律师,有资本,有关系网。我们能做的,就是收集证据,等他们自己犯错。或者,让他们互相咬。”

    他顿了顿。

    “陈墨让你来技术部,不只是学技术。是让你看看,我们到底在做什么。温柔乡科技,表面是咨询公司,实际上是狩猎场。我们狩猎那些狩猎别人的人。但有时候,我们也得用他们的手段。”

    寒晓东没说话。

    下午四点,消息传来:张昊在杭州被抓,现场缴获手机五部,电脑两台,银行卡二十多张。强子在深圳落网,同伙三人。初步审讯,他们是一个专业杀猪盘团伙的底层成员,上线在境外。

    李雨薇的钱,冻住了五万。剩下的十五万,已经洗到境外,追不回来了。

    “至少止损了。”影子说,“而且,这个案子可以做成典型案例,警示客户。陈总会满意。”

    寒晓东回到工位,开始写结案报告。五点半,写完,发给陈墨。五分钟后,陈墨叫他去办公室。

    “报告我看完了。”陈墨说,“写得很清楚。客户那边,你联系了吗?”

    “联系了。李雨薇情绪不太稳定,但接受了结果。她同意参加我们的‘反操控训练’,费用从追回的五万里扣。”

    “好。”陈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过来,“这是你的正式合同。之前那份是临时协议,现在签这个。”

    寒晓东接过。厚厚一沓,至少五十页。他翻到第一页,是标准的劳动合同。但往后翻,附件很多:保密协议、竞业限制、知识产权归属、风险告知书、还有一份“特殊岗位责任书”。

    他仔细看特殊岗位责任书。核心条款有三条:

    “第一条:乙方(寒晓东)作为‘涅槃计划’第七代实验体,同意在任职期间配合甲方(温柔乡科技)进行相关行为数据采集及分析,用于反操控技术研究。甲方承诺数据仅用于研究,不对外泄露。”

    “第二条:乙方在任务中可能接触灰色地带及潜在法律风险,甲方提供法律支持及安全保障,但乙方需自行承担部分职业风险。甲方为乙方购买高额意外险及雇主责任险。”

    “第三条:乙方在项目中有独立决策权,但重大决策需报甲方审批。乙方对项目结果负直接责任,甲方根据结果给予奖励或处罚。”

    最后是签字栏,甲方已经盖了章,陈墨签了名。

    寒晓东抬头:“实验体那条,能删吗?”

    “不能。”陈墨说,“这是你的核心身份,也是公司对你投入资源的依据。没有这一条,你的工资、培训、安全保障,都站不住脚。”

    “但我不是自愿成为实验体的。”

    “你是自愿签合同的。”陈墨说,“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你有知情权,有退出机制。如果你现在不想签,可以走,公司给你三个月工资做补偿。但签了,你就是我们的人,享受资源,也承担责任。”

    寒晓东沉默。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退出机制:提前三十天书面申请,交接完毕后,公司支付剩余工资,但需签署五年竞业禁止和终身保密协议。违约后果,是“过去三年总收入的十倍,或五百万元,以较高者为准”。

    和之前那份一样。

    “我有问题。”他说。

    “问。”

    “涅槃计划,到底研究什么?不只是反操控吧?”

    陈墨看着他,过了几秒,说:“影子,你先出去。”

    影子点头,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陈墨站起来,走到窗边。

    “涅槃计划,研究的是‘人性弱点’。”她说,“更准确地说,是研究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心甘情愿地被操控,又在什么情况下,会觉醒和反抗。前六代实验体,有的是天生容易被操控的,有的是操控者,有的是在操控中觉醒的。你是第七代,是目前唯一一个,在初级操控中觉醒,并且展现出强烈反击倾向的样本。”

    她转过身。

    “我们记录你的数据,分析你的行为模式,是为了开发更好的防御产品。但同时也是为了……预防。”

    “预防什么?”

    “预防像你这样的人,被坏人利用。”陈墨说,“你有潜力,但没经验。如果***先找到你,用钱、用权、用你母亲威胁你,你会不会帮他做事?大概率会。因为你需要钱,你需要救你妈,你没得选。”

    她走回桌前,坐下。

    “我把你捞出来,给你工作,教你技术,不是为了利用你。是为了让你有能力自保,也有能力保护别人。但这个过程,我需要数据。我需要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思考的,是怎么决策的,是怎么在压力下保持底线的。这些数据,能救更多人。”

    寒晓东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像说谎。

    “那林薇说的,前六代实验体疯了、失踪、死了,是真的吗?”

    “部分是。”陈墨说,“第一代实验体,是个被长期家暴的女性,我们救了她,训练她反抗。但她后来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情绪不稳定,我们送她去治疗,现在在疗养院,算‘疯了’。第二代,是个商业间谍,想偷我们的数据,被我们发现,处理了,算‘失踪’。第三代,是***的前助理,被我们策反,帮我们收集证据,后来被***发现,出车祸死了。第四、第五、第六代,都活着,过得不错,但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联系。”

    她顿了顿。

    “这个行业,有风险。我从不隐瞒。所以合同里,有风险告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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