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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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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病人 (第2/3页)

律行事。你若死了,又得本巡使跑一趟勾魂,麻烦。”

    “行行行,你是怕麻烦。”张矛推开门,“那我也告诉你,我师父的封印,我至少能看懂。等城隍派人来,那东西早就跑没影了。你们阴司办事的流程,我还不清楚?先写报告,再等批复,然后派人——等你们到,黄花菜都凉了。”

    赵无眠没说话。

    “我就去看看。”张矛走进店里,“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要是封印还在,我加固一下就走。”

    赵无眠站在门口,半晌才开口:“今晚子时,那东西阴气最盛。你要是真去,挑午时。记住了,午时。”

    张矛回头看他,赵无眠已经不见了。

    上午十点,凤凰山。

    山不高,二三十米,长满了杂树。山脚下停着两辆面包车,一辆是警车,一辆喷着“文物局”的字样。

    张矛把电动车停在远处,沿着一条小路绕到山背后。盗洞在半山腰,被警戒线围着。他蹲在树丛里观察了一会儿,没看见人——可能都下去勘察了。

    他正要起身靠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也是来看热闹的?”

    张矛回头,一个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相机。男人五十来岁,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搞摄影的。

    “你是?”

    “我啊,退休教师,喜欢拍点古迹。”男人笑笑,指着山上的盗洞,“听说这儿挖出古墓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拍到点什么。”

    张矛盯着他看了两秒,没看出异常:“那你慢慢拍。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山下走。

    走了没几步,那个中年男人在身后说:“小伙子,你腰上挂的那个铜钱,是清微派的吧?”

    张矛猛地停住。

    他转过身,那个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但那泉水底下,隐约有金光流动。

    “你是什么人?”

    “我啊,刚才说了,退休教师。”男人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张矛,“这个给你。你师父当年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你来还。”

    张矛低头一看——是一枚古铜钱,和他之前给水鬼那枚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

    “你师父没跟你提过我?”男人笑了笑,“那他保密工作做得挺好。我叫许仲远,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你师父年轻的时候,我们打过几次交道。”

    张矛攥着那枚铜钱,脑子里飞快地转。许仲远——没听过。但能一口说出清微派,还认识师父的,绝对不简单。

    “那墓里的东西,你知道?”

    “知道。”许仲远点点头,“汉代方士墓,里面那东西叫‘赤魃’,火性,最怕水。你师父当年用的是坎水符,以水克火,压了它七年。现在封印松了,得重新加固。”

    “你会?”

    “我要是会,就不来找你了。”许仲远拍拍他的肩膀,“你师父的徒弟,应该学过坎水符吧?”

    张矛沉默了。坎水符是清微派高阶符法,他学过,但从没用过——因为这符需要消耗大量内丹真气,他怕自己撑不住。

    “放心,我给你护法。”许仲远说,“你只需要画符,其他的交给我。”

    张矛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你师父。”许仲远的眼神飘向远处,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二十年前,你师父救过我一命。这人情,我一直没机会还。”

    张矛把铜钱收进兜里:“午时?”

    “午时最好。现在——”许仲远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二十,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准备准备。”

    中午十二点整,凤凰山盗洞口。

    阳光直射,晒得人皮肤发烫。张矛站在洞口,往里面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从里面往外冒。

    许仲远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登山杖。

    “我在洞口守着。你下去后,如果三炷香之内没上来,我就下去捞你。”他从兜里掏出三根线香,插在洞口旁边的土里,点燃。

    张矛深吸一口气,钻进盗洞。

    洞很窄,只能爬行。他打着小手电,一点一点往前挪。泥土的气味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让他胃里翻腾。爬了大约七八米,洞突然变宽——到墓道了。

    他站起来,手电照向四周。

    这是一个典型的汉代砖室墓,墓道两侧的砖墙上刻着模糊的图案,大概是墓主人生前的出行仪仗。墓道尽头是一道石门,门上贴着一张符——已经断成两半,一半还贴在门上,一半落在地上。

    张矛走过去,捡起那半张符。是他师父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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