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分歧 (第2/3页)
,麻烦却因我而来,而且还是接踵而来,有时候想想,感到自豪的同时,也总会感到麻烦。只不知貂兄的麻烦又是什么?”
貂勃道:“我的麻烦就是姓的麻烦。”
田单微微一怔,道:“貂兄的意思是”
貂勃道:“我活了三十个春秋,行万里路,虽名声不显于诸侯,却自问了解天下大势、民间疾苦,识见比之邹衍、鲁仲连等稷下先生也差不了多少,且也希望能够兼济天下,为姓谋些微薄之利。可是齐王昏庸暴虐,嫉妒贤良,残杀谏臣,使得众叛亲离,英雄无用武之地,貂某也曾一失落,打算就此退隐,独善其身,然而老天却偏又让我遇到了希望。”
田单道:“既然如此,貂兄为何不走访秦、燕等国?他们的姓可也是姓啊,英雄若想用武,便总会有用武之地。”
貂勃微怒道:“你这是试探我?看我是否是其他势力派来的间谍?我貂勃身系齐国,自幼逢母亲教以礼仪,怎是卖国求荣之辈!”
田单不置可否,只是悠然的喝着酒,心却想:你即便不会是其他国家的人,却难保不是齐王或者孟尝君派来试探的人。
“也罢!田兄与我素未蒙面,彼此并不了解,而事实上,我来找你,并非是我独具只眼,而是我信任胥烟花,试想想,以胥烟花这样的奇女子,她肯放下身段甘心下嫁的人又会差到哪去?”貂勃忽然奇兵突出道:“如果齐王突然暴毙,田兄认为可以解决姓的麻烦吗?”
以田单的镇定自若,甫闻此语,亦不禁虎躯剧震,两眼精芒大盛的盯着貂勃,嘴上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貂勃似早料到田单的表情,略带得色道:“不瞒田兄,齐王的身侍从,有一人与我相交过命,且深得齐王的信赖,若我请他出手,以有心算无心,成能够得手。”
田单目光锐利的盯着貂勃,沉声道:“此人是谁?”
貂勃道:“我说出他的名字之前,我需要田兄的一个承诺。”
田单开始相信貂勃的诚意,若貂勃毫不犹豫的说出侍从的名字,那么他便会怀疑貂勃是否是别国或孟尝君派来的间谍,一个不好,了他的反间计,不但齐王的这个侍从要枉死,且他的这支宗族也很可能会以造反之罪,被连根拔起,从此灭族,可谓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绝妙计策。然而若果真是计,却未免太小看了他田单,现他几乎可以猜到貂勃想要的是什么承诺。这个承诺当然不会是要他紧守秘密如此简单。
田单道:“若是如此,齐国将会立即陷入危局,祸起萧墙的后果貂兄不会不清楚。”
貂勃望了路边的行人一眼,低声道:“所以我需要一个承诺,我需要有田兄出面做秦国的穰侯、赵国的奉阳君。”
田单心叫来了,周赧王八年,秦武王为了进窥周室,攻取韩国的宜阳,接着亲往东周国都洛阳,举起“龙赤鼎”。秦武王天生神力,他举起周鼎的用意显而易见,于“挟天子以令天下”,讽刺的是,秦武王却因举鼎而双目出血,折断胫骨而死。
因秦武王暴毙,他又尚无子嗣,秦国遂生了长达三年之久的争夺王位的内乱,终由宣太后和她的异父长弟魏冉拥立被赵燕二国护送回来的公子稷登位,号秦昭王,也就是当今秦王。当时魏冉为将军,手拥兵权,以惊人的手段,将惠王后、武王后等人拥立的公子壮杀死,并将武王后驱逐到魏,其他如惠王后以及一些拥立公子壮的大臣,则全都惨被诛杀,即所谓“唯魏冉力能立昭王”。
宣太后出身楚国贵族,公子稷是她的儿子。
此后魏冉五次出任相国,由他和宣太后二人操控秦国大权,魏冉亦因功而封于穰,世称穰侯,至今仍相位。魏冉本身不但知晓兵法,且还知人善任,起用名将白起等人,守疆扩土,政绩斐然,天下人无不震恐。
无独有偶,周赧王十年,赵国继而也生了手足相残的一幕。赵武灵王自胡服骑射后,于西北方大破楼烦、林胡两支游牧民族,又听从乐毅的计策合楚、魏二国伐齐存燕,另一面又连年进攻曾经一被魏灭国的山国,他为了巩固战果,专心致志于军事,于是就把王位传给年仅十岁的少子王子何,即当今的赵惠王,同时任肥义为相国辅政,自己则称“主父”。
肥义是当年少数的支持赵武灵王胡服骑射、进行军政改革的人物之一,甚得赵武灵王的器重。
后来赵武灵王的长子公子章不服其弟为王,于是周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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