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6章,生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6章,生死 (第2/3页)

所和旧工作室的钥匙,还有一个很小的、已经被污水浸得发黑的银色狐狸雕像挂坠——那是去年在一个古镇地摊上随手买的,当时觉得雕工有些意思。

    他盯着那模糊的狐狸轮廓,怔了怔。守墓人离开前说的“受人所托”,那个“她”……会是谁?自己的人际关系简单得可怜,父母早亡,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大多疏于联系。谁能请动那样神秘的“守墓人”来保自己“一线生机”?一个模糊的、几乎被遗忘的童年记忆碎片忽然闪过——祖母临终前干枯的手握着他的手,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和一句含糊的“乖囡,离……离那些‘古里古怪’的东西远点……”

    是错觉吗?还是真有他不知道的家族渊源?

    头又痛起来,像是要裂开。陈墨不敢再想。他用还算干净的左手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和污泥,触感黏腻恶心。他忍痛撕下已经破烂不堪的衬衫下摆,草草包扎了手臂和额头上比较深的伤口。然后,他撑着旁边一棵歪脖子小树,一点一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视野剧烈晃动了几下,才勉强稳住。他辨认着方向。这里似乎是城市边缘一条整治过的河道,对面是密集的老旧居民区,他这边则是待开发的荒地,杂草丛生,堆着一些建筑垃圾。远处,城市的高楼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显现。

    他需要回到有人烟的地方,但又必须避开可能的监控和过早引起注意。他选择沿着河岸,向着下游、远离主要道路的方向慢慢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踏在刀尖,但他强迫自己迈步。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晨曦微弱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清晰和……陌生。陈墨走着,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空气似乎变得“浓稠”了一些,并非物理上的,而是一种感知上的滞重。远处城市的喧嚣听起来有些隔膜,仿佛隔着毛玻璃。他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河对岸某栋老房子的屋檐下,有什么影子快速掠过,形状不太像鸟,也不像猫。当他定睛看去,却又空空如也。

    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还是……

    他想起了面具人那非人的姿态,想起了守墓人竹杖点出的涟漪。这个世界,似乎在他不知道的层面,一直运行着另一套规则。而现在,因为他和这支判官笔,那层面纱对他掀开了一角。

    就在这时,贴近心口的内袋里,判官笔忽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触觉上的震动,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嗡鸣”,低沉、短促,带着一丝……警示?

    陈墨立刻僵住,屏住呼吸,警惕地环顾四周。荒凉的河岸,寂静的河道,对岸逐渐醒来的居民区……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判官笔那一下嗡鸣绝非错觉。

    他犹豫着,将左手缓缓探入内袋,指尖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笔身。就在接触的刹那,一股微弱的、冰凉的“流”顺着手指尖传来,非常细微,却清晰地指向他的左前方——河岸下方,一处被茂密芦苇和废弃水泥管半遮掩的凹陷处。

    那里有什么?

    陈墨的心脏砰砰跳起来。是危险?还是……别的什么?守墓人说过,判官笔源于“定义”与“判决”,那它是否对某些特定的“存在”或“状态”有感应?

    他该过去看看吗?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