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恨悠悠险丧黄泉 凄惨惨离别故土(8) (第2/3页)
一天!”举杯饮尽,月光洒在他脸上泛着圣洁的光芒,明亮的眼熠熠生彩,温和得笑笑,手蓦然松开,杯直线坠落,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迸出耀眼的白光,四散碎裂。
“窦姑娘,可以沐浴了。”两名宫女替漪房褪去层层衣衫。
汉匈两国终于达成共识,今晚太后要在宣德殿设宴庆祝,如同“和亲”一般的盛宴,不同的是漪房这个即将嫁往匈奴的女人却不是宴会的主角,只是汉匈协议的附赠品。就在今晚,就在宴会上,她将被太后赠与稽粥,从此远离故国,远离亲人,远离……刘恒的身影在眼前浮现,温文而雅,眉目含笑……
漪房凝视着镜里的自己,凝脂般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从没有如此仔细看过自己:修长的身体、纤细的腰肢、颀长的……漪房的眼光停在脖颈处,淡淡的青紫掐痕隐约可见,一道淡红的伤痕划过羊脂玉般的颈项……漪房顿时变了颜色:香囊?贴身而戴的香囊呢?那里面装的可是她和刘恒订婚的玉佩。漪房只觉得天旋地转,胡乱得披上衣衫四处翻找。
“窦姑娘,窦姑娘,你找什么?奴婢们帮你找。”
用力推开二人,床、柜子、首饰盒、墙角……屋里翻得乱七八糟,衣服、首饰扔得到处都是,就是没有香囊的踪影,漪房失望得坐在地上**哭无泪。
“漪房,你没事吧?”踏进房门的金兰和孙洛被屋里的情景吓坏了,看到漪房失魂落魄得坐在地上忙将她扶起,猛然看见漪房颈上的血痕,“这伤痕哪来的?一定是天牢那个疯子勒的。”
对,一定是在天牢,一定是那天和那人撕扯时落在了天牢里,漪房甩开金兰就往外面跑,金兰和孙洛跟着追了出去。眼看着漪房向天牢跑去,金兰吃惊非小,招呼孙洛将漪房拦下,漪房又撕又扯,叫着嚷着要去天牢,金兰和孙洛拼命将漪房按在地上:“你疯了,天牢能随便乱闯吗?你不想活了!”
“我的香囊,我的香囊…”眼里蕴着泪喃喃道。
“香囊,是那个宝贝得不得了,连我想看一眼都不肯的香囊么?”金兰问道。
漪房点头:“我一直贴身而戴,现在没有了,一定是与那个人撕扯中落在天牢里了。”
“一个香囊嘛,没有要紧,我找人给你做个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孙洛笑着劝道。
漪房摇头:“那怎么一样?那香囊是我娘给我做的,那里面还有…”猛然想起母亲说过,那块玉佩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人看见,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那里面有什么?”
“有…有我娘给我求的护身符,有了它,我就可以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算了,漪房,没有了护身符,你娘在天上也会保佑你的。”
“不!我不能没有它!”执拗地要将玉佩找回来。
几天后,她将离开中原,离开长安,也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见他了,玉佩是她手里唯一与刘恒有关的东西,她不能没有它。看到它就想起他,看到它就想起他们之间的一切一切,虽然悲多乐少,可却是属于他们俩的。
“你别那么固执,我们进不去的,天牢里的人都是有进无出的,如果不是稽粥太子出面,你也走不出天牢。”
怔怔得看着金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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