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声密谋!我要敲竹杠!(求月票) (第2/3页)
蔡云晃了晃手中的腰牌:
「这一百点,我替你入局。」
「我不押你赢,也不押你输,那样太显眼。」
「我会将这笔钱,分散投入到几个与你排名挂钩的「对冲盘』里。」
「只要你能在月考中杀出重围,搅乱了这一池春水……」
蔡云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那些原本稳操胜券的老生排名必然会波动,这一波动,便是利润。」
「等到月考结束……」
他看着苏秦,语气郑重:
「连本带利,能翻多少,全看你的本事。」
「赢了,我如数转给你,分文不取。输了,你也别怪我手气背。」
这是在规则的边缘游走,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这也是唯一能让苏秦手中的功勳点,在短时间内实现暴增的途径。
「多谢蔡师兄成全。」
苏秦再次拱手,这一谢,谢的是对方的担待。
毕竟,代人下注这种事,若是被查出来,对身为薪火社社长的蔡云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对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给足了陈鱼羊面子,也给足了他这个「潜力股」诚意。
「各取所需罢了。」
蔡云摆了摆手,转身重新走回八卦前,背对着两人,声音恢复了清冷:
「行了,夜深了,我还要复盘今日的星象。」
「就不送二位了。」
这是逐客令。
苏秦与陈鱼羊对视一眼,皆是识趣之人,当即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这间充满神秘与豪奢气息的石室。出了薪火社的大门,夜风更凉了几分。
山道两旁,那些原本在夜色中摇曳生姿的奇花异草,此刻也大多收敛了光芒,陷入了沉睡。整个紫云顶,一片静谧。
苏秦走在陈鱼羊身侧,脚步虽然平稳,但心中却有一股紧迫感在不断升腾。
他下意识地擡头看了看天色。
月上中天。
距离他获得「万民念」敕名,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而那「集思广益」的恐怖加持,是有时效的。
只会持续十二个时辰!
这十二个时辰,是悟道的黄金期。
刚才在蔡云那里,为了升华敕名、谋划布局,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
如今诸事已毕,剩下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贵如金。
「陈兄。」
走到岔路口时,苏秦停下脚步,对着陈鱼羊拱手道:
「今日之事,多谢陈兄奔波。」
「大恩不言谢,日後若有差遣,苏秦定当全力以赴。」
陈鱼羊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草茎,双手枕在脑後,闻言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怎麽?这就急着要走?」
「看你这架势,是打算去藏经阁?」
被说中心事,苏秦也不遮掩,坦然点头:
「正是。」
「万民念敕名的加持,正值巅峰。」
「我想趁着这股热乎劲儿,去藏经阁看看,能否再悟出一两门实用的法术,也好为六日後的月考多添几分胜算。」
他现在的手段虽然强横,但太过单一。
除了种地和御虫,在其他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
若是遇到针对性的考题,难免会有些捉襟见肘。
陈鱼羊听完,却并没有像苏秦预想的那样点头放行。
相反,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苏秦一番,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
「急什麽?」
陈鱼羊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脆响:
「藏经阁就在那儿,又跑不了。」
「那里面的书都是死的,你什麽时候去看都一样。」
「但这竹杠……你要是现在不敲,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苏秦愣了一下,目光从陈鱼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扫过,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後那座刚刚走出的、名为「薪火」的洞天幡。
「敲竹杠?
」苏秦低声重复了一遍,心中那种刚才因「坐庄」而升起的激荡感尚未完全平复,一种新的、更为微妙的荒谬感又涌上心头。
刚在鉴宝首席那里谈成了一笔足以撼动月考盘口的大买卖,转身就要去另一家「敲竹杠」?这位陈师兄的行事风格,当真是如那天上的流云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怎麽?怕了?」
陈鱼羊双手插在袖口里,那副懒散的模样哪里像是个要去「砸场子」的恶客,倒像是个吃饱了饭出来遛弯的闲人。
他下巴朝北边那片被浓雾锁住的山头扬了扬:
「刚才在老蔡那儿,那是生意,是合作。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是讨债,是说法。
性质不一样。」
苏秦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神色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陈兄说笑,既然上了这条船,哪里还有怕的道理。
只是有些好奇,这竹杠……该怎麽个敲法。」
「去了便知。」
陈鱼羊嘿嘿一笑,不再多言,迈开步子,朝着那片终年不见阳光的北坡走去。
苏秦紧随其後。
两人一前一後,穿过了几片幽深的竹林,脚下的路逐渐变得崎岖起来。
不同於薪火社那边的灯火通明、玉石铺地,通往北边的路,显得格外的荒凉与冷清。
路两旁的草木长得极为茂盛,却大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叶片肥厚,在夜风中摩擦出一种类似私语般的沙沙声。
空气中那种草木清香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潮湿泥土与陈旧线香的味道。
越往前走,雾气越浓。
那雾不似寻常水汽,粘稠得有些坠人,神念探出去,竟好似泥牛入海,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混沌。「到了。」
陈鱼羊停下脚步。
苏秦擡头望去,只见前方迷雾翻涌间,一面巨大的紫色幡旗若隐若现。
那旗面并非丝绸,倒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兽皮缝制而成,上面绘满了星斗轨迹与八卦爻辞。而在那幡旗之下,是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
它不像是一座学社的驻地,倒更像是一座古老的观星,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边上,仿佛随时都要乘风归去。
这便是二级院七大紫旗之一一【天机社】。
平日里,这里是整个二级院最神秘的地方。
除了那些求签问卜的学子,鲜少有人敢随意靠近。
传闻中,天机社外围布满了迷阵,若无指引,便是通脉境的老生也得在里面转上三天三夜。然而此刻。
苏秦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天机社原本应该紧闭、且刻满禁制的两扇青铜大门,此刻竟然是大敞四开的。
门内幽深的甬道两侧,并未点灯,却有一颗颗悬浮的萤石散发着幽冷的光,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而在那大门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身形瘦削,脸上架着一副水晶磨制的单片眼镜,手中握着一卷竹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久到连肩膀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夜露。
见到陈鱼羊和苏秦走来,那人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合上手中的竹简,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陈兄,苏兄。」
「社长已在观星恭候多时了。」
陈鱼羊脚步未停,只是在那人身前稍微驻足,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
「田裕?怎麽,今儿个不摆弄你那些龟壳铜钱了?
跑这儿来当门童,倒是屈才了。」
被唤作田裕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神色依旧木讷:
「社长有命,不敢不从。二位,请随我来。」
说完,他也不多做寒暄,转身便向内走去。
苏秦跟在陈鱼羊身後,迈过那道青铜门槛,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天机社,太安静了。
不同於薪火社那种因为底蕴深厚而产生的从容静谧,这里的静,带着一种窥探後的死寂。
仿佛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空气,都在暗中注视着外来者。
「陈兄。」
苏秦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前方那个背影挺直的带路人,语带疑惑:
「那天机社的社长,怎麽知道我们要来?」
这并非苏秦多疑。
从他们离开薪火社,到抵达此处,统共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且这一路上,两人并未掩饰行踪,但也绝未大张旗鼓。
更何况,之前在那石室密谋之时,蔡云曾开启过隔绝阵法。
除非有人能在那种级别的阵法下依然如入无人之境,否则绝无走漏风声的可能。
「难道说……」
苏秦想到了一个可能,眉头微蹙:
「是蔡师兄给他报了信?」
毕竟七大社虽然竞争,但高层之间未必没有私交。
若是蔡云前脚刚送走他们,後脚就卖了个人情给天机社,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蔡?」
陈鱼羊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你太小看老蔡了,也太小看这天机社的那位了。」
「老蔡是个生意人,最讲究信誉。
他既然答应了替你入局,在盘口落定之前,他是绝不会主动泄露半个字的。
对他来说,这是砸招牌的事。」
陈鱼羊双手拢在袖中,目光有些悠远地看着前方那条幽深的甬道,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而且……那位主儿,也不需要蔡云报信。」
苏秦一怔:
「不需要报信?那是为何?」
陈鱼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考校的目光看着苏秦:
「苏秦,你觉得,这天机社的社长,他修的是哪一脉的百艺?」
苏秦沉吟片刻。
天机社,以推演、情报着称。
前方的引路人田裕,苏秦虽然不熟,但也曾在试听鉴宝一脉课程时,听过此人名号,据说有一双能辨识灵材真伪的「鬼眼」,乃是鉴宝一脉的好苗子。
再加上之前蔡云那一眼看穿他底细的【洞真法眼.……
「是鉴宝吗?」
苏秦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推测:
「鉴宝师修眼力,修洞察。高深的鉴宝师能「望气』,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演事物的发展。
天机社既然能制定如此精准的赔率,又能提前知晓我们的行踪,想必这位社长,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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