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生无可恋 (第3/3页)
乞丐”三个字,是这个懦弱而善良的小男人心里的伤疤,为此他失去了最爱的妻子以及女儿,在这紧张的时刻,车夫嘴里的“小乞丐”已触动了他的心弦。
“老二,没你事。”叶祥云无奈的道。
车夫意识到可能说错话了,改口道:“不不,不是乞丐,是那个叫苏雪儿的小女孩。”
车夫的解释,更像是晴天霹雳,“你!你们!老大!你这个王八蛋。”叶干云咬牙切齿,面色由于气急攻心而涨红,像疯子一般,大吼大叫着,冲上去对着叶祥云一阵打骂。
两车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有大动作。
叶祥云在挨了几脚以后,一把将发了疯的叶干云推开,“疯了你!”
骂了一会后,叶干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嘴里念叨着他的妻子及女儿。
看叶祥云走了过来,两位车夫被吓的面如土色,幸好面前这位儒雅的男人只是问了些细节,车夫事无巨细的说了以后,他点了点头,最后叮嘱车夫,不可走漏风声等,。
叶祥云转而看了看依旧如孩子一般哭闹的叶干云,摇摇头就就走了。
另一边,叶维中听罢长舒一口气,“了了就好。”深沉的目光里,幽幽暗暗。他又道:“你张罗着,给叶圆送送行。然后拿上玉砚,带上老二,去看看陈老爷子。对,那个镇水珠……也拿去给他瞧瞧。”
叶祥云点点头,给叶圆办个葬礼,是要安慰照顾叶干云,给他一个交代。拜访陈老爷子,那昔日的亲家,是要借助陈府的人脉力量,东山再起啊。只是镇水珠却触动了他的心弦,不由问道:“曲殇不是说…镇水珠要保密吗?”
叶维中长叹一声,“估计是吓唬我们的吧,再说,陈府也不算外人,一同挣钱,那就更是一家人了?”
叶祥云郑重点头,匆匆离去,复又急急归来,取了账簿纸笔,摊开到桌上,针对叶府的出路及走向一一陈述己意,间中写写画画。
叶维中随听随想,心底有骄傲有自豪,过去一年中,叶维中看着叶府的动荡,心中经历了巨大的折磨,如今看到大儿子有出息了,如今也算有了依托,自然无比的欣慰。
随着二人深入探讨,有了镇水珠,大觉前途一片光明。但二人这边刚刚剥开乌云,还不曾感受阳光明媚,象征着叶府灾难的乌云就悄悄的到来了。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叶府中人,包括大多人,经历了一年时间,或许都忘了,叶府里曾经死过“神仙”。
死的“神仙”,是龙虎山上的灵枯道人,在被炼化为赤阴丹前,曾将遇害经过详细说给了他的师尊,灵散真人。
只是那一段时日,由于牵扯到阴差,灵散真人便将灵枯的事暂时缓了缓,又差了易颜下山历练,顺手查查镇水珠。
易颜年岁尚小,且活泼好动,并未出力查探。特别是再得了黑先生给的秘法以后,更是隐在山间。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易颜已在山间修习了一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