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生无可恋 (第2/3页)
在一起的麻绳,正勒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不能呼吸。
默默看着疾跑而来的黑衣人转身离去,良久,言天蜷缩在岩石后面,失声痛哭。
言天茫然无知,麻木不仁。茫然无知生活之所谓,麻木不仁生命之意义。
此际的行动,都是依着本能,泪眼婆娑的看着涯岸,哭哭啼啼的走下山头.
车夫驾着马车,向叶府赶去。途中不时地唏嘘感叹。对于接下叶府手中的这件肮脏的任务,两人也相当避讳,并没有深入讨论过。
平日二人面接手的大都是为某某大户搬运粮食、布匹或是充当掏粪工人。脏活累活忙一天,揣着几个铜板,心情好了顺手买几个糖果亦或其他吃食,带给自家娃娃以及婆娘,在烛光下,一家人围着个木墩拼接的饭桌吃晚饭。
每每想起这些,虽然苦累,但是心里舒服。直到接手叶府这个任务,噩梦也就开始了。
苏雪儿与言天的举动着实震撼了他们。若论寻常一般大的孩子,便是走个夜路都会心惊胆颤啊,对于苏雪儿与言天,他们自然而生出一股由衷的敬佩。
跳崖就是直面生死,在生死的恐惧之后,到底掩藏着怎样的思想,凄凉?厌倦?悲愤?
跳下去的一幕,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铁棍,在两车夫的灵魂上,狠狠的抡了一下。
为家庭铤而走险,二人尚有良知,但逼着两个孩子跳崖,便自然成了一种只能掩埋在心底的罪孽,一路上气氛压抑,因此二人少有对话。只是到了最后,其中一人说了一句话,
“这活,太脏了。”
他们是挣扎在最底层的小人物,自然不知道,在神州大陆这片土地上,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同样肮脏的事。
只是他们心中有愧,而大多人如此之后,并没有任何感想,就跟呼吸了一口气一样。
本来对于雇主的任务做的并不完善,良心又受到了谴责,而将至叶府时,门口狰狞的石狮子,让他们再次看清了现实,叶府是他们惹不起的高门大户,因此愈加心虚了一些。
跨过府门,跟着威严且沉稳的管家,二人一路小心打量着院子里不知名的花草以及其它高贵典雅的景致,待入中堂,看着满屋子奢华大气的装饰,以及一尘不染的桌椅,二人的心又自卑了几分。
此刻,叶家的三位儿子都已等候在中堂,俱是穿鲜佩玉的华丽打扮。
叶祥云微微一笑,起身相迎,“两位师傅辛苦了,来,这边坐下喝茶。”
“不敢不敢,叶先生,俺俩站着就行。”两车夫搓着手,尴尬的呵呵陪笑,露出了原本的朴实本性。
叶祥云没有继续推让,直接问道,“东西带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叶先生,小男孩的头皮没能带回来。”一位车夫低声说着,注意到叶祥云脸色变得阴沉,他赶紧说道,“不过我俩亲眼目睹,小男孩跟那个小乞丐,跳崖了,肯定不可能活了。”
“小…小乞丐?!”不知所以的叶干云一瞬间变得苍白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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