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研发新药,助力大明军 (第3/3页)
:“我陪你。”
“不用。”她说,“你有你的职守。”
“我的职守就是护你周全。”他语气平淡,却坚定,“别的,都是虚的。”
她没再推辞,只点点头:“好。”
两人继续核对数据。她画了张简图,标出各药材作用路径,像打仗布阵一样清晰。他看不懂图,但看得懂她的认真。
夜深了,阿香在旁边打盹,头一点一点。她让她去睡。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明天我要进宫一趟。”她说,“面见王院判,提交方子初稿。”
“我陪你去。”
“不行。”她摇头,“宫门禁严,你身份敏感,容易惹是非。我在太医院有牌子,能进。”
“那你让阿香跟着。”
“她胆子小,见了太监就发抖。”她笑,“我自己去。”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说:“若未时你不回,我就闯宫。”
“别傻。”她笑,“我又不是去打架。”
“我是说真的。”他站起身,“申时一刻,不见你人,我就带人杀进去。”
她愣住,随即叹气:“你啊……”
“我就是这样。”他披上外袍,“睡吧,我守在外间。”
“你不回衙?”
“衙门放假。”他淡淡道,“新婚假期,陆指挥使特批的。”
她扑哧一笑:“他还管这个?”
“他说,‘霍云霆要是敢在老婆拼命的时候不在场,我就撤了他’。”
她笑得靠在椅背上:“你们一个个的……”
他没笑,只是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睡吧。”他说,“明天还得打仗。”
她点头,吹了灯。屋里黑了,只有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药箱铜扣上,亮了一下。
她躺在床上,没立刻睡。耳边是药香,鼻息间是熟悉的气息。她想起白天那个老兵说的话:“我这条命早该死在边关了。”
她闭上眼,心想:这药,一定要活。
第二天一早,她梳洗整齐,穿上太医院的官服——青色圆领袍,腰束革带,发髻插着素银簪,药箱挎在肩上。阿香给她塞了个饼:“路上吃。”
她笑着接过,出门时,霍云霆已在门口等着,一身便服,手里牵着马。
“我不是说你别来?”
“我送你到街口。”他说,“不进宫。”
她没再推,上了马背。他牵马而行,步伐稳健。
街上行人渐渐多了。卖菜的、挑担的、赶车的,见了她都点头:“萧大夫早。”“今日又去救人?”“我家娃前日吃了您的药,烧退了!”
她一一回应,笑容温和。
到街口,她下马。他把缰绳递给她:“小心。”
“知道。”她接过药箱,“晚上回来给你带栗子。”
“我要糖的。”他说。
“没有。”她转身就走,嘴角却扬着。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远去,直到拐过街角,才翻身上马,掉头往锦衣卫衙门而去。
她走进太医院大门时,阳光正好。守门小吏见了她,连忙行礼:“萧大人!王院判在正堂等您!”
她点头,直奔正堂。王崇德已在座,须发整齐,面色凝重。
“来了?”他问。
“来了。”她放下药箱,“方子带来了。”
他接过她递上的三页纸,一页方剂组成,一页制法说明,一页试药记录。他逐字细看,眉头时松时紧。
半晌,他抬头:“你这方子,跟《千金方》里的‘托里散’有点像。”
“借鉴了思路。”她说,“但成分和用法完全不同。”
“你用了西法杀菌?”他问。
“是。”她答,“紫花地丁提取液可抑金黄色葡萄球菌,地榆炭能形成保护膜,阻断感染源。”
他不懂“葡萄球菌”,但听懂了“抑菌”。他沉吟片刻:“此方若成,可救万千将士。”
“所以我来得急。”她说,“兵部催得紧,前线等不起。”
他盯着她:“你可想好?一旦呈报,就成了公案。有人要毁你,也会从这里下手。”
“我想好了。”她说,“医者不能因怕祸就停手。”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好!不愧是我太医院的人!”
他提起朱笔,在方子上批了四个大字:“速审速用!”
她心头一热。
“去吧。”他挥手,“去找药房司,让他们立刻制药,三日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护军散’装箱出库!”
“是!”她深深一礼,转身就走。
阳光照在青石阶上,她脚步轻快。药箱在肩,铜扣轻响。
她走出正堂,迎面看见一群年轻医学生正抱着药材走过。那日在才艺会上胜出的圆脸姑娘见了她,惊喜道:“萧大人!您真把方子递上去了?”
“递了。”她笑,“还要你们帮忙呢。”
“您说!”姑娘激动,“我们都听您的!”
她拍拍对方肩膀:“走,去药房,咱们一起制药。”
一群人簇拥着她往药房走去,笑声洒了一路。
药炉已热,火苗正旺。
她卷起袖子,拿起药铲,第一个走上前。
锅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