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研发新药,助力大明军 (第2/3页)
蒲公英杀菌,再用地榆炭收口,最后用黄芪党参提气,不让身子垮下去。”
他听着,手不停,称完最后一味甘草,问:“能撑多久?”
“若每日两服,重伤者七日可见效,轻伤三日即愈。”她说,“要是配上干净纱布包扎,感染机会能少七成。”
他点头:“比现在军中用的‘金疮药’强多了。”
“那是拿石灰混草灰做的,根本止不住血。”她皱眉,“人命不是耗材,哪能这么糊弄?”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她把药粉混合均匀,装进三个白瓷罐里,封口贴上标签:一号试药,二号加量,三号减味。
“先试一号。”她说,“找个自愿的。”
“我来。”他说。
“不行。”她立刻拒绝,“你是锦衣卫侍卫长,出了事谁护我?”
“那就找别人。”他坚持,“但我得看着过程。”
她想了想:“行。不过你得答应我,若试药人有头晕心悸,立刻停用,不得拖延。”
“好。”他应下。
她写了份简单的试药记录表:时间、剂量、反应、脉象、舌苔、精神状态。交给阿香:“你记,别漏项。”
阿香挺起胸:“夫人放心!我连昨儿您喝了几口茶都记得!”
“那是闲事。”她笑,“这可是救命的事。”
中午饭没好好吃,两人各啃了个饼。她把厨房腾出来当临时药房,灶上摆着三口锅,分别煎不同配比的药。药香很快弥漫开来,苦中带辛,却不刺鼻。
午后,第一位试药人来了——是个退伍老兵,腿上有旧伤,每逢阴雨就疼得睡不着。他听说萧大夫研制新药,主动上门:“我这条命早该死在边关了,能帮上忙,死也值。”
她给他倒了碗药汤,温度正好。“先喝半碗。”她说,“坐这儿歇着,哪儿也别去。”
老兵一口喝下,咂咂嘴:“比军中药顺口。”
她把脉,看舌,记下初始数据。霍云霆站在角落,手按在刀柄上,不是防敌,是习惯。
半个时辰后,老兵打了个嗝,说胃里有点热,但不难受。脉象平稳,舌苔未变。
“反应正常。”她松了口气,“再过两个时辰,再服半碗。”
她开始整理数据,发现一号方子里黄芪用量略高,可能致人燥热,便在表上标注:“明日减五分。”
阿香端来姜枣茶,她喝了一口,暖了胃。霍云霆接过空碗,放在桌上,低声问:“明天能试第二轮吗?”
“能。”她说,“等今晚数据齐全,明早就能制新剂。”
“兵部要得急。”他说,“三天内必须交方。”
“那就三天。”她抬眼,“我还能更快。”
他看着她,忽然说:“你瘦了。”
她一怔:“有吗?”
“下巴尖了。”他伸手,虚虚比了一下,“眼底也有影。”
“熬了两夜。”她坦然,“等这关过了,我睡三天。”
“我不信。”他嘴角微扬,“你睡不到半天就会爬起来看药炉。”
她笑出声:“你知道我?”
“比你自己知道。”他说。
外头传来鸽哨声,一只灰羽飞落窗台,脚上绑着竹筒。她取下纸条,展开,神色一凛。
“刘瑾派人查太医院的药材出入账。”她念,“昨夜张太医调了三斤黄连,不知去向。”
霍云霆眼神一冷:“他要仿制你的方子?”
“或是毁掉。”她收起纸条,“得加快进度。”
“我去找陆指挥使。”他说,“让他压一压账目审查。”
“别硬碰。”她提醒,“你现在是锦衣卫,不是私家护卫。”
“我知道分寸。”他站起身,“一个时辰后回来。”
他走了。她盯着那张纸条,烧了。火光映在眼里,一闪即灭。
傍晚,第二位试药人来了——是个军属妇人,丈夫在前线染了疫疮,她自己也常发烧乏力。她愿意试药,只求能有力气照顾孩子。
萧婉宁亲自煎药,加了少许蜂蜜调和苦味。妇人喝下,起初无事,一个时辰后却开始冒冷汗,脉象浮数。
“不好!”阿香惊呼。
她立刻上前把脉,掀开妇人眼皮看神光,又摸她额头,不烫。“不是药毒。”她冷静道,“是体虚受激,气血一时跟不上。”
她取出银针,飞快在足三里、内关两穴扎下,手法极稳。片刻,妇人呼吸平复,汗止了。
“救回来了。”阿香抹泪。
她拔针,收进针包,手有点抖,但很快稳住。“记下:体弱者初服需减量,加灸气海穴辅助。”
她坐在灯下写记录,手边是三份试药表。一号方安全,二号有过敏反应,三号效果弱。她圈出一号为基础,准备明日优化。
霍云霆回来时,天已全黑。他带了消息:“陆指挥使压下了账目稽查,但只拖两天。刘瑾在皇帝面前说你‘妄改古方,蛊惑人心’,已有言官准备弹劾。”
“那就让他们弹。”她冷笑,“等我把药送到前线,看他们怎么说。”
“你不怕?”他问。
“怕?”她抬头,目光清亮,“我从现代穿过来那天起,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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