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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91章:盛大婚礼,婉宁入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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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第91章:盛大婚礼,婉宁入霍门 (第2/3页)

花轿。街坊们让开一条道,有人往地上撒花生红枣,有人抛洒花瓣。孩子们追着轿子跑,嚷着“姑姑出嫁喽”。

    就在她即将登轿之际,忽听身后一声唤:“婉宁!”

    两人回头,只见李淑瑶匆匆赶来,头上还戴着孝帕——她祖母前月刚过世,尚未除服。但她今日特地换了件粉紫褙子,脸上扑了薄粉,手里捧着个织锦包袱。

    “你可算来了。”萧婉宁停下脚步。

    “我爹拦我,非说戴孝不宜出席婚宴。”李淑瑶喘着气,“我说我又不是去喝酒,我是来送你出门的!他才放我出来。”

    她说着,打开包袱,取出一双绣鞋,鞋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鞋底还垫了薄薄一层艾草灰。

    “这是我亲手做的。”她道,“听说新娘子穿新鞋进门,能踩去晦气。你脚小,我比着你旧鞋的尺寸改的,合不合脚试试?”

    萧婉宁蹲下身,脱了原鞋,换上这双。起身走了两步,点头:“正合适。”

    “那就好。”李淑瑶松了口气,“你进了霍家门,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下个月我还要跟你学针灸呢。”

    “忘不了。”她笑,“等我安顿下来,就给你写讲义。”

    “讲义不用太多。”李淑瑶眨眨眼,“只要别让我扎自己就行。”

    众人大笑。

    霍云霆在一旁听着,忽然道:“李小姐今日能来,霍某感激不尽。日后若需护卫,尽管开口。”

    “你少吓唬人。”李淑瑶撇嘴,“我知道你派人暗中护我回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不否认,只道:“你既知,便不必谢。”

    她哼了一声,转头对萧婉宁说:“快去吧,别误了吉时。我在府里给你留了位置,没人敢怠慢你。”

    萧婉宁点头,与她轻轻一抱。

    然后,她再次走向花轿。

    霍云霆先一步上前,撑开那把红绸伞,遮在她头顶。伞骨是铁制的,伞面三层加厚,边缘缀着铜铃,据说能驱邪避煞。

    “这伞也太重了。”她仰头看。

    “不重。”他握紧伞柄,“我撑得住。”

    她不再推辞,由他护着,缓缓登上花轿。轿帘落下,红绸掩面,她坐在软垫上,听见外面锣鼓再起,鞭炮炸响,人群欢呼。

    花轿抬起,稳稳前行。

    霍云霆步行相随,一手撑伞,一手按刀,步履沉稳。沿途百姓夹道观望,议论纷纷。

    “瞧见没?锦衣卫侍卫长娶妻,竟不骑马不坐轿,一路跟着走。”

    “人家重情义,说要陪新娘走完这段路。”

    “那新娘子也是奇人,听说太医院都要设女医官了,就为她破例。”

    “可不是!前阵子疫病,她连熬七夜救人,连皇后都赐了匾。”

    轿子行至城中十字街口,忽有一群孩童冲出,围着轿子蹦跳,齐声唱起民间小调:

    “红轿抬,红花开,

    萧家姑娘嫁锦台。

    左手拿银针,右手配药来,

    治得了病,压得住灾。

    霍家郎,刀不离身护裙钗,

    从此京城少祸胎!”

    歌声清脆,节奏欢快。霍云霆听着,嘴角微扬,脚步却未停。

    萧婉宁在轿中听见,忍不住笑出声。她从袖袋摸出一把蜜饯,掀开轿帘一角,撒给孩子们。小家伙们哄抢着,又唱得更起劲了。

    行至霍家门口,早已张灯结彩。霍府原是旧宅,经月修缮,门楣高悬“忠烈之家”匾额,两侧红灯笼如星点排列。门前铺了红毯,一直延伸到二进院。

    花轿落地,霍云霆收伞,亲自上前掀帘。他伸出手,萧婉宁搭上,稳稳迈出轿门。

    “累吗?”他低声问。

    “不累。”她答,“就是鞋有点紧。”

    “待会儿敬茶完,让你坐下歇会儿。”

    “你也别站太久。”她提醒,“你左膝旧伤,阴天容易疼。”

    他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走路时重心偏右,雨天更明显。”她淡淡道,“早看出来了,只是没说。”

    他没再言语,只握紧她的手,引她踏上台阶。

    正厅已设香案,供奉霍家祖先牌位。两位族中长辈端坐上首,一是霍云霆的叔父,曾任边军参将,如今告老还乡;一是族中老夫人,白发苍苍,眼神慈和。

    媒婆高声唱道:“请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霍云霆与萧婉宁并肩而立,缓缓跪下,叩首。

    “二拜高堂!”

    两人再拜。

    “夫妻对拜!”

    他们转身相对,彼此一揖。

    “礼成!请新人入洞房!”

    厅内宾客齐声道贺。有人喊:“霍大人,快抱新娘跨火盆啊!”

    霍云霆依言,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哎”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抓紧。”他说,“别摔了。”

    “你少抖。”她回敬,“我可比你瘦。”

    “你药箱重。”他低头看她,“下次减点分量。”

    “减了就没法救命了。”她靠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

    他抱着她,跨过火盆,火焰跃动,映得两人身影交叠。踏入新房那一刻,她看见床头挂着一幅画——不是常见的百子图,而是一株青蒿,枝叶舒展,根系深扎泥土。

    “这是……”她问。

    “你说过,青蒿治疟最灵。”他放下她,理了理被角,“我说,那就挂一幅,镇宅。”

    她望着那画,许久未语。

    外头传来喧闹声,宾客入席,觥筹交错。有人提议:“让新人出来敬酒啊!不然我们不依!”

    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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