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初入宫廷,巧遇公主疾 (第2/3页)
公主愣了片刻,忽然“噗嗤”一笑:“你还真敢说。”
萧婉宁也不笑,只道:“请公主伸出手腕,容民女诊脉。”
公主眯眼看了她一会儿,终于伸手。腕细如柳枝,脉象果然浮滑而数,寸关浮亢,尺部虚浮,是典型的肝阳暴亢之象。但她不信这是单纯的暑热——暑热不会让人口唇发紫,更不会一夜之间昏厥三次。
她又翻开公主眼皮,瞳孔略缩,对光尚有反应。舌苔薄黄,舌尖赤红,边缘有轻微齿痕。她问:“公主昨夜可曾进食?”
“吃了两块绿豆糕,一碗莲子羹。”公主懒洋洋道,“怎么,怀疑我中毒?”
“民女不敢。”她收回手,“只是按例询问。另请问,近来是否常觉心悸、易怒、夜不能寐?”
公主眼神一闪:“你倒有点本事。”
“那便是了。”萧婉宁合上药箱,取出一根细银针,“需在神庭穴施针,以平肝熄风,镇静安神。此针不深,只入三分,若有不适,请立即告知。”
“扎吧。”公主闭眼,“反正你们都爱扎我。”
她下手极稳,针尖轻刺入眉心上方,微微捻转。公主身体一僵,随即放松,呼吸渐渐平稳。她又在两侧太阳穴各下一针,手法轻巧,几乎无感。
约莫一盏茶工夫,公主忽然“嗯”了一声,睁开眼:“头……不那么胀了。”
萧婉宁取针,动作利落:“药不必急着开,先静养半个时辰,若不再昏,便可进食清淡粥汤。”
公主坐起身,竟下了床,赤脚踩在凉席上,来回走了两步:“本宫好多了。比那群老头强一百倍。”
萧婉宁收拾银针,淡淡道:“公主之症,不在暑热,而在情志郁结,肝气上逆。若日后仍日夜颠倒、饮食无度、动辄大怒,今日之疾,还会再来。”
屋里宫女脸色一变,有人低声呵斥:“大胆!竟敢教训公主!”
公主却摆手,盯着她:“你说得对。本宫最近……是有点烦。”
她没接话,只将银针收好,药箱合拢。
“你叫什么名字?”公主忽然问。
“萧婉宁。”
“萧婉宁。”公主念了一遍,“你跟那些太医不一样。他们怕我,你不怕。”
“民女怕的不是公主,是病。”她抬头,“病不认人,不管你是公主还是乞丐,它照来不误。”
公主怔了怔,忽然笑了:“好,这话我喜欢。”
她转身欲走,公主又道:“等等。”
“公主还有何吩咐?”
“你以后……常来吗?”
“民女听太医院调遣。”她答,“若您再发病,自然会来。”
“那不行。”公主一跺脚,“本宫要你当我的专属医女!父皇面前,我亲自开口!”
萧婉宁顿住,回头:“公主,民女已有职司,且太医院女医官编制有限,非陛下亲准不得擅改。”
“本宫不管!”公主扬声,“来人!拟旨!就说本宫点了你当随身医女,即日起入宫当值!”
门外宫女面面相觑,无人敢动。
萧婉宁看着她,忽然道:“公主可知,您刚才说的话,和昨天那个被打的太医一模一样?”
“什么话?”
“他说,‘公主必须听我的,我是为了您好’。”她语气平静,“结果您让他挨了十板子。”
公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屋里安静下来。
良久,公主小声说:“……那他是蠢,你是聪明人。”
萧婉宁笑了下:“聪明人也不会轻易答应这种事。公主若真想我常来,不如先让我回去写份脉案,再由王院判呈上去。合规了,谁也挑不出错。”
公主眼睛一亮:“对!就这么办!你快去写,本宫等着!”
她行礼退出,走出暖阁时,阳光刺眼。王崇德在偏亭坐着,手里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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